感谢涛岛的冥狼宝贝的连续催更,双手附送小剧场一枚。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书桌上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苏曦玥伏在桌前,指尖捏着一支细细的画笔,面前摊开的画纸已经勾勒出了好几幅小画——有她和星辰在清晨的厨房里并肩煮咖啡的模样,有两人在阳台并肩看落日的剪影,还有星辰低头为她系围巾时的温柔侧影。
再过几天就是星辰的生日了,她思来想去,总觉得再贵重的礼物都不如亲手做的来得贴心,于是便决定画一本连环画,把两人相处的点滴幸福都定格在画纸上,作为给他的生日惊喜。
可此刻,苏曦玥却对着最新一张画纸犯了难。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画纸上已经画好了星辰常穿的小学生卫衣,连衣摆处的褶皱都细致地勾勒了出来,唯独头部的位置还是一片空白。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相册里星辰的照片——屏幕里的男人眉眼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鼻梁高挺笔直,唇形饱满,每一处五官都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是这份完美,让苏曦玥犯了难。她对着照片描摹了好几次,可每次画出来的眉眼,都觉得少了几分他眼底的星光,少了几分他独有的慵懒与温柔。画了又擦,擦了又画,桌上的废纸已经堆了一小叠,她却还是不满意。
“不画脸肯定不行啊……”苏曦玥小声嘀咕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画笔。忽然,她眼前一亮——星辰作为光猎时戴的面具!那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和线条流畅的下颌,既神秘又帅气,最重要的是,不用细致描摹他完美的五官,还能保留他独有的气质。
想到这里,苏曦玥立刻提起笔,笔尖在画纸上快速勾勒起来。黑色的线条渐渐成型,面具上精致的纹路、边缘的弧度,还有那双透过面具露出的、盛满星光的眼眸,都被她细致地描绘出来。看着画纸上渐渐清晰的光猎形象,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星辰熟悉的脚步声。苏曦玥心里一紧,连忙把画纸拢在一起,用一本画册盖住,生怕被他发现这个还没完成的惊喜。
“宝贝,我回来了。”星辰的声音带着笑意,伴随着塑料袋摩擦的声音,“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草莓大福、芒果班戟,还有那家你念叨了好久的提拉米苏。”
苏曦玥连忙站起身,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迎了上去:“回来啦?怎么买了这么多吃的?”
“看我的宝贝最近总在书桌前忙忙碌碌的,肯定没好好吃东西。”星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随即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书桌,“在忙什么呢?这么认真,喊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苏曦玥心里一慌,连忙挡在书桌前,笑着转移话题:“没什么呀,就是随便画画。快把吃的给我,我正好有点饿了。”
可星辰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画册边缘露出的一角画纸上——那是光猎面具的纹路,他再熟悉不过。他挑了挑眉,伸手绕过她,轻轻掀开了画册。
映入眼帘的,是好几幅描绘着两人日常的小画,每一幅都充满了温馨与爱意,可最新的那张画纸上,却是戴着光猎面具的身影。
星辰伸手将苏曦玥揽进怀里,双臂牢牢地将她困在自己与书桌之间,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宝贝,你在画光猎?”
苏曦玥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我……我就是随便画画……”
“随便画画?”星辰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那你为什么画光猎,不画我?你是喜欢光猎,还是喜欢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苏曦玥的记忆。以前星辰也因为类似的事情吃过醋,每次问出这句话,都让她心跳加速,记忆深刻。她几乎是反射性地转过身,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仰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语气急切又认真:“喜欢你!我喜欢你!当然是喜欢你!”
星辰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带着蛊惑:“既然喜欢我,那为什么画光猎不画我?”
温热的触感传来,苏曦玥的身体瞬间一软,几乎要靠在他怀里。她脸颊滚烫,声音细若蚊吟:“你……你不就是光猎吗?”
“这不一样。”星辰的吻顺着她的耳垂,缓缓落在她的颈间,留下细碎的吻痕,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光猎是身份,而我是星辰,是只属于你的星星。你画光猎,却不画我,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光猎好看?”
“不是的!”苏曦玥连忙摇头,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羞涩,“我只是觉得……觉得你五官太完美了。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处都好看得不像话,我画了好几次都画不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才想着画光猎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毕竟在她心里,星辰的容貌是无可挑剔的,无论是眉眼间的慵懒,还是唇角的笑意,都不是画笔能够轻易描摹出来的。
星辰闻言,眼底的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笑意和几分狡黠。他低头,看着怀里脸颊泛红的小女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蛊惑的意味:“哦?原来是这样。这说明你对我的五官还不够熟悉,没关系,多熟悉熟悉就好了。”
他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眼神深邃得像是能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是不是等你的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把我五官都熟悉透了,就能画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