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流转的蓝光在传送阵边缘晕开最后一缕涟漪,如碎钻般的光尘簌簌飘落时,苏曦玥指尖先触到了一丝温润空气——带着草木的淡香,还有金属器械特有的冷冽气,混在一起倒不违和。
她眨了眨眼适应光线,身旁星辰的轮廓先清晰起来,银白的发丝上还沾着星芒似的光屑,正侧头替她拂去耳后的光尘,指尖微凉。
“咔嗒。”传送阵的能量环缓缓沉降,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率先撞进视野的,是传送室角落那抹跃动的蓝白身影。不是联盟制服的肃穆色调,而是条蓝白相间的连衣裙:上半身是月白的棉麻面料,领口绣着细巧的银线云纹,裙摆是渐变的浅蓝,像揉碎的天空铺在上面,随着她踮脚张望的动作轻轻晃,裙摆边缘的细碎银铃没响,却让人觉得该有清脆的声儿——她实在太灵动了,像刚从春溪里捞出来的鱼,浑身都带着活泛的气。
“欢迎来到华夏联盟!”她迈着小步跑过来时,裙摆扫过地面的光影,留下串浅淡的光斑。
圆圆的娃娃脸上没施粉黛,鼻尖微微翘着,一双杏眼亮得很,眼尾自然弯出月牙的弧度,笑起来时眼下有两颗浅浅的梨涡,刚跑到跟前就俏皮地眨了眨眼,右手已经递了过来——掌心温温的,指节上有层薄茧,看着小巧,却透着股踏实的暖,“我是王曦,晨曦的曦,编号007,你喊我曦曦就行啦。”
“007?”苏曦玥指尖刚搭上她的手,指尖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震——这双手不像纯粹文职人员那样软嫩,倒像常握笔又常碰器械的,刚要开口回应,听见编号时瞳孔猛地缩了缩。记忆里系统给的资料突然清晰起来。
系统并没有给予联盟华‘军师’这个职称,但是华夏007王曦是华夏联盟众人心目中的军师,她战略决策贡献率98.7%,危机应对成功率100%……”
这些冰冷的数字突然和眼前的人叠在一起:她发梢还别着片小巧的银杏叶发夹,是用金属丝拧的,看着像随手做的小玩意儿;连衣裙口袋里露出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糖霜沾在口袋边缘,甜丝丝的气儿顺着风飘过来。
苏曦玥愣了半秒。原以为能在无数次异兽围城、资源告急时力挽狂澜的智囊,该是像古籍里写的谋士那样——要么是如霜雪覆松的御姐,指尖夹着兵符时眼神冷冽;要么是似幽兰生谷的才女,翻着卷宗时眉尖微蹙。却从没想过是这样:站在那儿像颗刚剥壳的莲子,嫩生生的,眼里还闪着点孩子气的雀跃,反差大得让她忍不住多瞧了两眼,连星辰都看过去一眼。
“嗯?怎么啦?”王曦见她愣着,晃了晃交握的手,掌心的温度更明显了些。
苏曦玥这才回过神,唇角漾开笑意,指尖回握了下那只小巧的手:“没什么,就是觉得缘分巧。我叫苏曦玥,编号155。”她顿了顿,看王曦眼里的好奇更甚,补充道,“也是晨曦的曦,玥是‘珂玥如玉’的玥。你叫我玥玥就好。”
“哇!”王曦眼睛更亮了,握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笑出声时梨涡里像盛了蜜,“两个晨曦!这缘分可不是妙不可言嘛!”她歪着头打量苏曦玥,目光软乎乎的,“玥玥这名字一听就暖——肯定是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以后啊,不光是家里的宝贝,也是我们华夏联盟的祥瑞星呢!”
苏曦玥侧身时,星辰很自然地站到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像道无形的屏障。她抬手指了指身旁的人,介绍时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这是星辰,我的伙伴……”她想说“他是我的未婚夫”,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在他们眼里,他们俩也只是才人数不到7天,所以只笑了笑,“他能控制光元素,有他在很安心。”
王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从星辰替苏曦玥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到苏曦玥偏头时眼里的信赖,然后又看见两人中指上戴着的戒指明显是一对,唇角勾起抹了然的软弧度,没多问,只对着星辰友好地点头,声音更轻快了些:“欢迎玥玥的星辰加入华夏!以后这儿就是你们第二个家啦。系统那新人指导视频干巴巴的,看着都犯困,我带你们逛!保证比系统讲得细十倍!”
话音落,王曦已经转身蹦到前头带路,蓝白相间的裙摆随着她轻快的步子飞扬起来,像只刚从溪涧里振翅起飞的小蝴蝶,裙摆边缘绣着的细碎银线在晨光里闪着微光,走得急了,还能听见裙摆扫过草叶的沙沙声。
联盟的建筑远比苏曦玥想象中更奇妙,刚转过传送室的回廊,眼前的景象就让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最惹眼的是正前方的主殿,竟是古朴的歇山顶样式——青灰色的瓦片层层叠叠,像被岁月磨得温润的玉片,瓦缝里爬满了会发光的常春藤,藤叶是半透明的碧色,叶脉里像流淌着细碎的星光,阳光透过藤叶照在瓦上,把青瓦映得泛着暖融融的光,藤叶的影子在朱红的殿柱上轻轻晃,像无数只小手在柱上拂过。
那些殿柱足有两人合抱粗,柱身上刻着上古的符文,符文不是死物,指尖刚凑近半尺,就能听见微弱的能量嗡鸣从柱内传来,像古老的巨兽在低低呼吸,符文上还凝着层薄薄的光晕,摸上去温温的,带着草木与金石混合的沉香气。
“这是核心决策地哦,”王曦踮脚指着殿檐下挂着的铜铃,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别瞧这些铃看着普通,可是用九级野怪‘玄甲犀’的骨粉混着星核精金铸的——玄甲犀最通人心,精金又能放大能量波动,如果有人藏着私心、说违心话,铃就会‘叮’地轻响,比测谎仪还灵呢!先前有过盟来跟我们谈合作,但是他说话半真半假,铃声一响,他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呢!”她边说边伸手够了够铃绳,铜铃没响,却有缕极淡的金色光尘从铃身飘落,落在她手背上又轻轻散开。
转过主殿的转角,训练场又换了副截然不同的模样。脚下的地面不再是温润的玉石,而是银灰色的合金板,板缝严丝合缝,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踩上去能听见轻微的“咔嗒”声,像是地面在感应重量。
半空悬着上百个透明的训练舱,舱体是淡蓝色的特种玻璃,能清楚看见里面的景象——有的舱内正喷着白色的“寒气”,舱壁上凝着霜花;有的舱内闪烁着红色的光,隐约能看见岩浆翻滚的虚影。舱外的电子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环境模拟度98%”“能量防护罩强度J”“异兽投影生成中”……偶尔有几道耀眼的能量光束从舱内射出来,是淡紫色或银白色的,撞在舱外的防护罩上碎成漫天光点,像瞬间炸开的星火,又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那是模拟训练场,”王曦停在个刚结束训练的舱体旁,指尖在舱外的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屏幕立刻弹出更详细的参数,“里面的环境模拟器能模拟各种极端场景——火山喷发时的熔岩流温度能到三千度,冰川区的寒风比极地还刺骨,连真空环境的失重感都能复刻。最厉害的是异兽投影,”她指着屏幕上只老虎模样的异兽虚影,眼里满是赞叹,“这是‘雪纹虎’的投影,连它爪子上的花纹、咆哮时的声波频率都跟真的一模一样,新人在里面练实战,既能练反应又不怕受伤,超管用!”
苏曦玥看得入神,目光从训练舱移到远处的能量控制台——那里有几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低头调试仪器,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控制台旁的能量管里流淌着荧光绿的液体,像装着一管管星光。
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防护罩,能感觉到防护罩上传来的微弱震动,心里忍不住惊叹:这样精巧又实用的设施,难怪华夏联盟能在国运求生里站稳脚跟。
“不过模拟训练场也有它的局限。”王曦忽然收了方才讲解时的雀跃,话锋轻轻一转,指尖在训练舱的光壁上虚虚点了点——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异兽投影消散的淡微光痕。
“它能把野怪的弱点拆解得明明白白,让成员把每一招式都记到骨子里,可终究是隔着层‘模拟’的屏障。”她抬眼望向远处实战训练场的方向,目光里带了点实战派的认真,“身体没法真刀真枪地去搏杀,肌肉里练不出临敌时的本能反射——真到了生死相搏的战场,光揣着满脑子理论,是挡不住野怪尖牙的。”
她领着两人往那边走了几步,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所以等把野怪数值摸透了,就得去那边的实战训练场。那地方分两部分:一边是队员之间的切磋场地,地上画着淡金色的阵纹,既能缓冲攻击余波,又能实时记录对战数据,谁出了全力、谁留了手,屏幕上看得明明白白;另一边是跟高级傀儡对战的地方——那些傀儡才叫厉害呢,不光能模拟各种Npc的数值,连榜单上的高手数据都能复刻,甚至能照搬野怪的数值。”
说到这儿,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上次我还见傀儡模拟‘赤鳞蟒’,吐信时的弧度、甩尾的力道,跟真蟒相差不到百分之一。连老队员都说,能在傀儡手里撑过三十招,出去对付同等级野怪,心里就有八成底气了。”
王曦时不时回头瞧一眼,见她和星辰都跟得紧,星辰还在悄悄用指尖替她挡开飘来的能量光点,唇角弯得更软了,讲解声也更细致了些:“往那边走是资源库,比训练场还有意思呢——门口守着两尊石狮子,看着是石雕,其实是用‘活玉’雕的,眼睛是两颗测灵石,联盟成员的身份牌一靠近,狮子就会晃脑袋,要是外人想进,它能直接喷出能量弹呢!
对了,石狮子还认人,上次赵叔带了袋刚烤好的肉干去喂,现在见了赵叔就摇尾巴……”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蓝白的裙摆又轻快地晃起来,把联盟里的新奇事儿像数家珍似的讲给两人听。
正说着,苏曦玥瞥见王曦低头瞥了眼手腕上的智能手环。那手环是银黑色的,比普通成员的更小巧,上面嵌着颗淡紫的晶石。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了几下,动作快得像在敲密码,又把手环凑到唇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只隐约听见“……都按计划来……”,说完立刻直起身,笑容依旧灿烂,像刚才什么都没做似的,抬手往前指:“前面就是室外大厅啦!那儿能看见联盟最美的景——抬头能望到星港的飞船起落,低头能看着中心湖的锦鲤,走!”
快到大厅时,风里隐约飘来两句对话,话音未落又被廊下的风揉碎了。苏曦玥下意识顿住脚步,目光越过游廊的雕花栏杆望过去——不远处的回廊下立着几个人影,其中两道身形她再熟悉不过,竟是顾清风和赵明磊!
两人正背对着她站着,身旁还站立着两位联盟的成员,瞧着该是和王曦一样负责接引的人。那人手里拿着块光屏,似乎正低声交代着什么,顾清风微微侧着头听着,赵明磊则在一旁指尖轻点着腰侧的佩刀,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曦玥心里又惊又疑:这一路走过来,联盟里静得很,青瓦上的发光藤叶晃着影子,连巡逻机器人滑过地面的声音都听得真切,除了偶尔撞见的研究员,鲜少见到人影,怎么偏偏在这儿碰上熟人?
惊喜像小气泡似的从心底往上冒,她刚抬起脚,喉间还没来得及滚出“清风哥”三个字,天际突然传来“砰——砰——砰——”几声巨响!那声音闷沉沉的,却带着股撼人的力道,震得空气都在颤,连脚下的青石板都跟着发了麻。
众人本能地抬头,只见数道彩光突然在半空炸开,红的、金的、粉的,像千万颗糖纸裹着的糖果被猛地抛到空中——不对,真的是糖果!粉嘟嘟的水果糖、黄澄澄的硬糖、蓝莹莹的薄荷糖,裹着亮晶晶的彩纸,密密麻麻地往下落,有的“啪嗒”一声落在赵明磊手里刚摘的野果上,把果子砸得晃了晃;有的顺着苏曦玥的发梢滑下来,卡在耳后,甜腻的糖香混着藤叶的清香,瞬间漫了开来。
更惹眼的是悬在半空的战斗机群。足足十几架银灰色战机列着队,机身线条利落得像淬过冷光的剑刃,机翼掠起的弧度锐利如鹰爪收紧时的尖锋——远看倒不像机械造物,更像一群振翅的银鹰正贴着云层盘旋。它们保持着严整的菱形编队,起落架收起时与机身贴得丝毫不差,连机翼下挂载的导弹舱都透着规整的冷硬,却偏在盘旋时带着种蓄势待发的灵动,仿佛一声令下就能直冲九霄。
机翼划破空气时的动静远非“咻咻”那般轻巧。那是带着金属震颤的尖啸,初时像钢针擦过青石,细而锐地钻进耳朵;待编队转向时,十几架战机的声浪撞在一起,又酿出沉厚的轰鸣,震得廊下挂着的红灯笼轻轻晃,连地面青石板缝里的草叶都跟着颤了颤。而机尾喷出的彩色烟雾才是真正的重头戏——红得是刚从熔炉里舀出的熔浆,带着灼人的亮,在风里漾开时像要把云层都烧出印子;金的是揉碎了的星子,细闪的光粒混在烟雾里,哪怕离得远,也能瞧见光点顺着气流飘,像撒了一把会动的碎金;紫的最是柔,像傍晚西天的流霞被剪碎了揉进去,边缘泛着粉白的晕,跟红蓝两色撞在一起时,又洇出淡淡的粉紫,瞧着软乎乎的。
这些烟雾在战机的牵引下,在天上细细密密地织着图案。最先落定的是朵牡丹,花瓣铺得足有半片云大,外层花瓣张得舒展,边缘还特意用红烟勾出波浪似的褶皱,像被风轻轻吹过的模样;中间的花瓣层层叠叠往里收,金烟混在红紫烟里当花蕊,细碎的光点沾在“花瓣”上,倒真像晨露凝在花上,连路过的飞鸟都绕着它打了个转。没等众人看够,战机忽然斜掠着变向,烟雾被风一拢又聚成新的模样——是条腾在云里的龙,龙角用金烟挑得尖尖的,龙身蜿蜒着,红烟紫烟交替着描出鳞片的纹路,阳光照上去时,竟真像鳞片在反光;最妙的是龙尾,战机拖着烟往高空一冲,龙尾便在云里甩了甩,那烟雾的弧度活灵活现。
龙影没真的破云,反倒随着战机的再一次变队慢慢散开。烟雾粒子在半空浮了浮,又被重新牵引着凝在一起,这回落定后再没人出声——是一行清清楚楚的大字,金烟勾边,红烟填芯,每个字都足有屋顶大,笔画间还沾着些没散的紫烟当点缀,在阳光下亮得晃眼:热烈欢迎苏曦玥、星辰、赵明磊、顾清风加入华夏联盟大家庭!
字刚凝稳,战机编队忽然齐齐向上拉升,机尾最后喷了串金红相间的烟点,像撒了把庆贺的花,接着便带着尖啸往远处飞去,只留那行字在天上悬了许久,连风都似的轻了些,怕吹乱了这份郑重的欢迎。
战斗机缓缓落地时,起落架擦过地面的“嘎吱”声还没在空气里散尽,原本静得能听见风扫过藤叶声的场地,突然“活”了过来。
不知从哪涌出来大批联盟成员:前头跑着群衣裳各异的年轻人,有的穿作战服还敞着领口,袖口都随意卷到小臂,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吼吼的笑,脚步快得带起细碎的风。
他们身后跟着位穿中山装的老者,料子是洗得软和的深灰,领口扣得齐整。他头发已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步子不疾不徐,倒比前头的年轻人多了份稳当。
老者左右各跟着一人——左边是个穿白大褂的姑娘,大褂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右边是个背步枪的小伙,枪带斜挎在肩上,目光先往战机落处扫了眼,才又跟上老者的步子,三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涌动的人潮里倒成了抹醒目的景致。
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先是几声零散的欢呼,像石子落进水里,接着不知是谁起了头,突然齐声唱起歌来。是改编版的《华夏联盟欢迎你》,调子还是熟悉的昂扬,词却改得暖乎乎的:“星河里我们并肩行,异兽前我们共披甲,符文刻着同个家……”激昂的歌声撞在主殿的铜铃上,铜铃被震得轻轻晃,“叮铃铃”地响,声儿脆生生的,倒像是在跟着应和。
人群像被无形的手往两侧拨了拨,自动让开条能容两人并行的通路。
路那头的光影里,一男一女推着辆铺着米白餐布的小推车慢慢走近——男的穿件笔挺的红色西装,领口别着枚银亮的小胸针,大概是赶路急了,鬓角沾着点薄汗,却没乱了半分体面;女的套着条玫红色连衣裙,裙摆绣着圈细碎的银线花,走起来时随着脚步轻轻晃,露出脚踝上小巧的银铃镯,却没听见声响,该是特意缠了软布。
两人推着的小推车稳稳当当,上头架着个足有一人高的巨型水果蛋糕。奶油是透着点粉的浅白,大概是拌了草莓酱,表面抹得光溜,连道指痕都少见;蛋糕顶堆着小山似的水果——油亮的车厘子串成圈围在边儿上,黄澄澄的芒果块堆在中间,还有对半切的草莓摆成了朵花,果蒂上的绿叶子还鲜灵着,果肉上沾着的糖霜被风一吹,簌簌掉了点在餐布上。最惹眼的是插在蛋糕正中间的巧克力牌,雕着圈藤蔓纹,中间用金粉写着行小字,离得远了看不清,却能瞧见阳光落在上头,晃出暖融融的光。
推车后面跟着长长的队伍,成员们手里捧着各式的礼盒,他们的目光看过来时都热烘烘的,像捧着的礼盒里盛着的不只是物件,是攒了好几日的期待。脚步踩在青石板上,踏得“哒哒”轻响,朝着苏曦玥几人围过来时,连廊下绕着柱子的风都软了,拂过脸颊暖融融的,竟真像含着笑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