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星刚把影稻秆手链系在手腕上,冰雾灯笼里的双生稻种就突然剧烈颤动 —— 原本平衡交织的金、紫双色光纹,此刻像被搅乱的丝线,金色光纹疯狂往外扩张,差点撑破灯笼壁,紫色光纹却缩成一团,在角落微微发抖。她赶紧用手护住灯笼,指尖传来一阵灼热感:“石哥哥!双生稻种好像在‘害怕’!”
众人围过来时,更奇怪的景象出现了:灯笼里的双生稻种竟开始往一侧倾斜,金色光纹朝着光暗双星的方向延伸,紫色光纹则拼命往回缩,像在抗拒什么。柯砚的硬币凑过去,金能刚触碰到灯笼壁,就被金色光纹弹开,硬币上甚至沾了点细碎的金色孢子 —— 孢子落地后,竟快速繁殖,在控制台形成一小片金色的 “失衡菌”,把周围的紫色光粒都吞噬了。
“是‘失衡孢子’。” 石记船认出这东西,三年前在光暗双星的晨昏线附近见过,只是那时数量极少,“这种孢子会放大单一能量,压制对立能量,双生稻核心失衡,肯定是被孢子污染了。” 他翻开祖父日志,光暗双星那页夹着的双生稻叶,此刻竟也泛着不正常的金光,叶尖的紫色纹路几乎看不见,“看来孢子已经扩散到核心深处了。”
吴仁耀的平板调出光暗双星的实时画面,屏幕上的晨昏线不再是清晰的光暗交界,而是被一片金色雾霭笼罩 —— 光翼族的光翼在雾霭中显得格外明亮,他们正举着光刃,试图用强光驱散雾霭;暗羽族的暗羽则缩在冰原洞穴口,指尖的暗雾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几个族人正急得跺脚,与光翼族隔着雾霭争执。
“他们又开始因为‘该用强光还是暗雾’吵架了。” 吴仁耀放大画面,看到光翼族首领的光翼上沾着失衡孢子,金色光芒比平时亮了三倍,“孢子会影响情绪,让他们更执着于自己的能量,根本冷静不下来。”
“共生号” 靠近光暗双星时,就感受到了强烈的能量波动 —— 飞船左侧被强光烤得发烫,右侧却结了层薄冰,舷窗外的金色雾霭越来越浓,连光暗双星的双生公转轨迹都变得模糊。林晓星趴在舷窗上,勉强看到了晨昏线附近的身影:光翼族的阿阳举着光刃,正对着冰原方向大喊;暗羽族的阿紫蹲在洞穴口,怀里抱着个罐子,罐子里的夜霜已经快凝固。
飞船刚降落在晨昏线的旧地,光翼族首领就带着族人冲过来,光刃上的光芒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你们来得正好!暗羽族不肯用暗雾中和孢子,再这样下去,双生稻核心会被金光撑爆的!” 他的光翼因为能量过强,边缘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我们试过用强光烧死孢子,可它们反而长得更快!”
“明明是你们的强光喂大了孢子!” 暗羽族首领从洞穴里走出来,斗篷上沾着冰碴,指尖的暗雾弱得可怜,“我们说要先用暗雾压制孢子,你们偏不听,现在倒怪我们!” 她怀里抱着个旧罐子,是当年林晓星送的夜霜罐,罐口的紫色纹路已经褪色,“罐子里的夜霜快用完了,再没有暗雾,我们连洞穴都守不住!”
林晓星突然想起什么,从冰雾灯笼里取出那颗双生稻种,刚放在晨昏线上,种粒上的紫色光纹就突然亮了 —— 不是微弱的闪烁,而是像被唤醒般,朝着冰原方向延伸,金色光纹则被压制得收敛了许多。“阿紫姐姐!你把夜霜罐拿过来!” 她喊道,“双生稻种能吸收孢子的能量,只要有暗雾配合,就能让金光降下来!”
阿紫赶紧把夜霜罐递过去,林晓星将罐子里剩下的夜霜倒在双生稻种周围,暗雾与紫色光纹接触的瞬间,竟形成一道淡紫色的屏障,将周围的失衡孢子暂时困住。光翼族的阿阳看得眼睛发亮,举着光刃跑过来:“那我们的光呢?是不是也能帮上忙?”
石记船摇摇头,指着光翼族光翼上的孢子:“你们的光现在太杂,得先净化。” 他拿出带源生纹的双生稻种,递给光翼族首领,“把这个种粒贴在光翼上,源生纹能过滤掉孢子的能量,让光变得纯净 —— 就像当年我们用金能平衡光暗能量一样。”
首领将信将疑地接过种粒,刚贴在光翼上,就惊呼一声:“不烫了!光翼的温度降下来了!” 他展开光翼,原本刺眼的金光变得柔和,上面的失衡孢子也开始慢慢消散,“原来不是光的错,是孢子在搞鬼!”
暗羽族首领看着这一幕,也走了过来,将夜霜罐递给石记船:“罐子里还剩一点当年的夜霜,能和源生稻种一起用吗?” 她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我们不该因为害怕,就拒绝尝试光翼族的办法。”
石记船将源生稻种放进夜霜罐,罐子里的夜霜立刻重新变得浓稠,暗雾也恢复了之前的浓度。“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光暗同灌’。” 他指着双生稻核心的方向,“光翼族用纯净的光护住核心的光面,暗羽族用浓暗雾护住核心的暗面,源生稻种负责在中间中和孢子,只有这样,才能让核心恢复平衡。”
众人跟着首领走向双生稻核心,才发现核心表面已经被失衡孢子覆盖,金色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紫色纹路只剩下几缕,核心周围的土地也变得干裂,连之前种的双生稻苗都枯萎了。光翼族首领举起净化后的光刃,金色的柔光落在核心的光面,孢子的繁殖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暗羽族首领则将夜霜罐里的暗雾均匀地洒在核心的暗面,紫色纹路开始慢慢恢复。
石记船将带源生纹的双生稻种放在核心中央,种粒刚接触核心,就释放出一道绿色的光,顺着核心的纹路蔓延 —— 绿色光带所到之处,金色孢子纷纷消散,紫色纹路也重新舒展,核心表面的光暗纹路渐渐恢复了平衡的旋转节奏。
“活了!核心活了!” 林晓星激动地喊道,她看到核心周围的枯萎稻苗,在光暗能量的滋养下,重新长出了嫩绿的叶片,叶片上的光暗纹路也变得清晰。阿阳和阿紫蹲在稻苗旁,一个用柔光给稻苗浇水,一个用暗雾给稻苗保温,像三年前一样默契。
傍晚时,光翼族和暗羽族一起在晨昏线附近设宴,光翼族带来了用纯净光烤的稻饼,稻饼上印着光暗交织的图案;暗羽族则带来了用夜霜冻的稻穗冰糕,冰糕里加了当年林晓星喜欢的甜浆果。阿阳给柯砚递了块稻饼:“柯砚哥哥,你看我的光翼现在能控制亮度了,再也不会烤焦稻饼了!” 阿紫则给林晓星递了块冰糕:“这是用新收集的夜霜做的,比上次的更甜,你尝尝!”
当 “共生号” 准备离开时,光翼族和暗羽族的族人在晨昏线旁织了道光暗交织的光带,光带中央挂着个新的双生稻穗挂件 —— 是用这次新长的双生稻秆编的,一半金色,一半紫色,还缠了圈源生绿的丝线。光翼族首领把挂件递给石记船:“以后要是核心再出问题,这挂件会发出信号,你们看到就回来看看。”
林晓星摸了摸手腕上的影稻秆手链,又看了看冰雾灯笼里恢复平衡的双生稻种,突然笑着说:“不管在哪,只要稻种好好的,我们就会回来的。” 她把灯笼举起来,灯笼里的光与光带的光交织在一起,像撒在晨昏线上的星星。
吴仁耀的平板这时又亮了,屏幕上跳出新的坐标,标注着 “源生稻母星:能量异常,需源生稻种回归校准”。石记船看着坐标,又看了看手里的双生稻穗挂件,对众人说:“看来,我们得去趟源生稻的母星了,那里可能藏着所有稻种的最终秘密。”
柯砚摸了摸掌心的源生稻种,硬币与种粒一起泛起光,金能轨迹里掺了丝双生稻的光暗纹。他抬头看向舷窗外的光暗双星,后者正恢复着双生公转的节奏,光与暗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温暖而稳定。
舱内的双生稻种在灯笼里轻轻摇晃,光暗纹路与源生绿纹交织着,顺着灯笼壁缠向控制台 —— 那里,源生稻母星的坐标已经被吴仁耀调了出来,闪烁在屏幕中央,等待着主角团开启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