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被她念叨给冷静下来。
“行了,先听你的,明天去找,她一个人在外面也危险。”
第二天,张熊看着怀里的谭瑶瑶,亲了亲她。
谭瑶瑶其实早就醒了,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是贪恋他的怀抱。
感受到脸颊上的温度,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事情怎么会发生成这样,她好像有预料,又好像怎么也没有预料到。
不过她很快乐,不后悔。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了片刻。
“你是不是不回海岛了?”
她早在昨晚就看到了他收拾好的行李。
终于,谭瑶瑶问出了口。
张熊没有选择瞒着她什么,他不会瞒着她什么。
“是。”
“我送你回去?”
谭瑶瑶没答应。
“何必呢。”
迟早是要走的,迟早是要分别的,送来送去,还不然就这样分开。
张熊知道她的脾性,没有说什么,只是去给她煮了吃的。
谭瑶瑶吃不下,穿好衣服又检查了一下,“你吃吧,我先回去了,不然大伯他们那边该担心了。”
她没说错,谭文这边确实快要急死了。
早上他很早就让人来找,却没有找到。
医院也问了,查到谭瑶瑶并没有来医院诊治。
就在他准备亲自来找她时,就见她一步一步地走回来。
谭文责备的话已经涌向喉咙,却又顿住。
“脚都伤成什么样了还乱跑,回去说。”
谭瑶瑶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似乎心情不好,今天看起来格外地沮丧。
谭文也不好说什么了。
“你这孩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气性这么大,说走就走,不知道我和你大伯多担心,要不是顾忌你是女孩子,现在岛上的人都知道你失踪了一晚上。”
“你说你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回来?”
季芹戳着她的脑门,询问情况。
谭瑶瑶现在浑身都很疲惫,只是简单地说:“对不起大伯,大伯娘让你们担心了,我当时没想通觉得有些烦躁,想去散散心,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季芹看向谭文,意思很明确,看吧,我就说她气不过。
“瑶瑶啊,大伯娘知道这次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大伯娘相信你肯定行的。”
“不就是一次演出吗?等你脚伤养好照样能拿回来。”
“以后有什么事情也记得提前和我们说,一个人闷在心里难受。”
谭瑶瑶点点头,就在季芹还想再说两句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
“大伯娘——”
她压下疲惫,缓了缓语气,“我有点累 ,想去休息。”
谭文点头,“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休息吧,你大伯娘在家,也方便。”
谭瑶瑶点点头,季芹等她走后才说道:“这孩子怎么感觉最近心思越弄越重,都怪那个张熊。”
谭文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们都错怪她了,别提那个张雄了,把我们瑶瑶害的还不够惨吗?”
“我还有事情,你记得别去刺激她,让她好好地休息。”
季芹说了两句就闭嘴,想着还有两条鱼,干脆去给她炖个鱼汤。
大猪脚肯定是没有了,而且还难买。
这两天她也累了,年纪上来渐渐力不从心。
也就没有注意到谭瑶瑶睡了一整天,昏天黑地。
白文昭接到笔试通过的消息。
现在让她去面试。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她认为面试穿着很重要。
所以今天她特意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她的衣服很多,都是从那边带过来的。
可是现在也不管穿,也就偶尔拿出来过过眼瘾。
她当然不是要穿那些衣服。
衣服多的好处就是,挑起衣服来有的挑。
好在她起了个大早,花了点时间,还是有时间。
今天特意找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虽然不能和后世比,但到底是有点那样子。
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
头发扎起来,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
这样看起来在这个吃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格外地出挑,人也看起来格外地精神饱满。
让她立刻上战场她都能行。
大家醒得都很早,看到白文昭的打扮,不由地多看了一眼。
一眼不够,再看一眼。
一眼又一眼。
“这小昭今天看着就不一样。”
“是啊,听说是笔试过了。”
“听好,我早就知道她能够过。”
“今天去面试,就这一行头,往那一站,就亮堂堂的。”
“你别说,看着还真精神,年轻就是好啊。”
白文昭对她们的夸奖全然接受,露出一个微笑,和后世职业假笑差不多。
全当练习了。
白文昭不是人民币,做不到人人喜欢。
自然也有说酸话的。
“她把心思都花在打扮上了,能面试上吗?”
“就她,年龄太小了,别以为弄成功一次表演就什么都能行了。”
对于这些话,白文昭还是一笑回之,把人给无视了个透,也有一股子无名火窝在心口。
很快白文昭来到了面试地点。
骑自行车还是要十多分钟。
这个时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白文昭还是耽误了点时间的。
所幸她没有迟到,现在也没有那些领导要求比正式时间早点半个小时的潜规则。
只是她这么一来,还在紧张的人就把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有些人更是没见过她这种打扮的。
一时间人群中安静了那么几瞬,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
白文昭自动忽视,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来。
然后她就听到。
“怎么办,我好紧张。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运气好,笔试就过了,怎么办,好紧张,我肯定不行的。”
白文昭:“······”
好熟悉的台词。
是她话说早了,这个年代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的单纯朴实。
朝那人看了一眼,是个梳着麻花辫,笑的有些腼腆的姑娘。
要不是白文昭太熟悉这台词,都觉得自己错怪了这人。
而她旁边的人听到她这么说,腿也跟着抖了起来。
“你别说了,我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果然,紧张是会传染人的。
白文昭没过多关注他们,静静地等候着。
到了她这里,不出意外地评委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眼。
有人让她读一篇报告。
却被人打断。
“等下,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这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