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谭瑶瑶才把头抬起来,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发呆。
为什么,就不能多陪陪她呢。
张熊,你说我太狠心,但是你也是个狠心的人。
“谭瑶瑶。”
突然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张熊手里提着东西。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了对她的喜欢。
他把东西给她。
略带嘲讽的语气说:“谭瑶瑶,到最后你也不挽留我。”
谭瑶瑶看到他回来,脸上的神色迅速退去,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你也不是没有为我停留不是吗?”
“那我回来是干什么?”
“你——”
谭瑶瑶不知道说什么。
似乎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走回自己。
“你怎么回来了?”
但是注定不是她想听的那个答案。
“这是我早就给你准备好的东西。”
“这几天你闭门不见我,我就一直等着你,给你准备着东西。”
“没想到就准备了这么多,你要注意你的身体,我说过,你跳舞很美。”
“至于你大伯那边,我会去澄清,我知道你因为受伤,还有翠翠的事情心里很烦,不过等我走了,你就不用烦了。”
“你会继续做回在外人眼里无可挑剔的优秀的女同志。”
谭瑶瑶没想到他会一口气说这么多,也没有想到,他到最后,被她拒绝,也替她想好了。
“你要干什么?”
张熊没说话,深深地看了谭瑶瑶一眼,突然喉头发紧,心里也舍不得。
“我还有点时间,反正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吃个饭?”
谭瑶瑶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你疯了吗?”
“会被人看到。”
张熊当然想到了,“去覃城,我们跑远一点,我就不信还被人看到。”
谭瑶瑶犹豫片刻正想拒绝,张熊却失望地说:“谭瑶瑶,这可能是这辈子你最后一次见我,你要想好。”
谭瑶瑶也不是个忸怩的人。
“好!”
她答应了,张熊把东西给她。
谭瑶瑶看到没着急打开,放回宿舍,随后又去谭文的警卫员说了自己感觉脚很疼,要去覃城医院看一下。
警卫员还想陪着谭瑶瑶一起去,毕竟他也知道,师长多么宝贝和心疼这个侄女,简直就是当做亲女儿来养。
谭瑶瑶拒绝,“我就不麻烦你们了,养了这么多天,脚也还是能走的。”
“你把我送到码头吧。”
谭瑶瑶向来就给人很好的印象,现在更是让人相信。
就这样,两人在覃城相遇。
张熊知道她性子谨慎,直接把人带到了他的院子里。
“这是我爸怕我在这边住的不好,让人给我的院子。”
“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今天让你尝尝。”
谭瑶瑶好奇:“你还会做饭?”
张熊手脚麻利,处理菜的速度像是经常做饭的人。
“谭瑶瑶,你该多了解我的。”
说不一定,会喜欢上我。
“小时候我妈喜欢做饭,我就跟在她屁股后面,长得后,她得了重病,我就经常给她下厨做饭。”
他点到为止,没多说什么。
谭瑶瑶却知道,他失去了他妈妈。
他爸就是他世上最后的亲人,所以他不能反抗他爸,当然,也有他自私的成分在。
张熊可不是个为女人停留的人。
他到这里,一直都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
谭瑶瑶没说话,也不想多了解他。
瞧她不想越界半步的样子。
张熊心里发酸的同时,也更加地喜欢她。
“行了,你腿脚不方便,先去歇着吧。”
谭瑶瑶也会做饭,但她今天是真的想尝一尝他的厨艺怎么样。
就这样,她逛起了他的院子。
院子虽然看起来很少有人住,但是被收拾的不错。
看到那箱子里还有一瓶好酒,谭瑶瑶直接拿起来。
她懂酒,还是因为谭文喜欢,她经常给他买,为的就是讨他欢心。
这样她就可以一直留在这里,不用回到那个狼窝里去。
她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怎么可能让自己回到以前的那么卑贱的生活里去呢。
在家里,没人陪谭文喝酒,她怕人觉得扫兴,就也渐渐地学会了喝酒。
她其实也挺喜欢喝酒的,大伯母不让她喝,大伯却说她这样也行,是和女同志不一样的地方。
其实她知道,大伯就是想要一个陪他喝酒的人而已。
不过她是真的喜欢。
张熊把菜都端出来,就看到桌子上摆放好的酒。
“你到时会挑。”
挑了一瓶他收藏了很久,准备拿回去给他爸的。
“喝!”
谭瑶瑶不想委屈自己。
张熊也没禁锢着她,两人就这么喝起酒来。
尝了一口,谭瑶瑶点点头:“你做饭确实不错。”
她也会做饭,经常做给大伯母和大伯吃。
但是却没张熊这样的手艺。
张熊看着谭瑶瑶那张被酒熏红的脸,喉头紧了紧。
又忍不住地凑近她。
“谭瑶瑶。”
“嗯?”
“我想亲你。”
谭瑶瑶怔住。
或许是今天喝了太多的酒。
或许是因为知道他要走。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让人避无可避。
在他亲下来的那一刻,谭瑶瑶没有躲。
两人这是第一次这么地亲密,张熊忍不住,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
······
到最后,为所欲为,见人没有反抗,他更加地凶了。
总之,到最后避无可避,无法控制,乱做一团。
而海岛这边,谭文知道谭瑶瑶一个人去了医院,现在又联系不上人,都急疯了。
都想动用一些人,季芹在一旁劝道:“你干什么,现在军长来了,你敢这样吗?”
“瑶瑶是女孩子,晚上没有回来,这要是被人知道,总归不好。”
“再说,瑶瑶一向很乖,没有透露你和她的关系,只有少数人知道。”
“你不是挺满意这孩子这样吗?”
谭文沉默。
谭文叹了口气。
谭文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
季芹:“我已经和杨主任那边说了,瑶瑶这孩子在我们这边休息。”
“你明白再偷偷派人出去找。”
“现在也没有船出岛,你能干什么?”
“这孩子也真是的,就因为我们误会她和张熊的关系,就这样和我们怄气。”
谭文了解她,解释了一句:“她不是和我们怄气,她是被打击到了。”
季芹觉得自己还是更了解女人一些:“那孩子就是怄气了,你不懂,不然她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出岛,肯定是心里不高兴,也想让我们担心。”
“这孩子。”
“真是的,可把人给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