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顿酒店。
电梯抵达九楼后。
傅寒声才松开怀里的人儿,留恋的在她唇畔印下一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几天不见,换气都不会了?”
温辞面红耳热,垂下眸,轻轻呼着气,没好气的锤他一下。
要做就做,别说这些话……
傅寒声笑意更甚,牵着她的手朝套房走去。
“学艺不精啊,看来我得更努力了。”
温辞咬着唇瓣,看着他刷卡推门,不知是太热还是怎么,胸口那儿像是踹了几百只兔子,跳得很快。
又看了眼男人英挺好看的侧脸,心跳更快了……
刚刚不论是在外面,还是在电梯里,她都感觉到他挺失控的……
忽然,咔嗒一声,门锁开了。
温辞呼吸微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一把拉了进去。
“傅寒声!”她惊呼了声。
“嗯?”傅寒声垂眸看她,漆黑的目色里,充满了占有欲。
他单手解开西装外套,扯了扯领带,松散的领口处隐隐露出里面结实的肌理。
性感,英俊。
温辞这个角度,看得不全面。
但她光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莫名脸红,口干舌燥的,抿了下唇……
“怎么了?”傅寒声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蛋儿,眉梢轻扬。
怎么了……
温辞顿了下,目光娇嗔。
不是他带她来这儿的吗?
傅寒声笑了下,摩挲她手腕,下巴朝浴室示意。
“去洗个澡,睡会儿。”
睡会儿……
温辞哑了一瞬,不知道这句‘睡会儿’,是不是她理解的那个睡。
傅寒声推着她去浴室。
正想说她黑眼圈都快出来了,是不是这几天陆闻州在身边,没睡好。
就注意到姑娘羞窘的小脸儿。
他目光暗了暗,勾起她下巴,“姑娘,想什么呢?”
温辞没设防,茫然一瞬,耳根都红了,垂下眸,小声说了句。
“没什么,你放开我吧,我去洗澡……”
傅寒声看了眼她红润的耳垂,喉结微滚,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俯身凑近她。
“没什么是什么?以为我带你过来是为了——”
温辞心口一跳,伸手捂住他唇,急声否认。
“不是,我没想……”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愣。
这声音太娇了,像嗔怪,好似自己欲求不满一样……
感觉到男人落在身上的目光明显暗沉许多。
她心跳加速,赧然垂眸,收回手想离开。
却被男人握住手腕,扯进了怀里。
温辞呀了声,手撑着他坚硬的胸膛,脸颊顿时火烧似的。
“想我了?”热息喷撒在耳畔,他轻轻浅浅的吻,手按着腰后。
隔靴搔痒一般。
温辞根本不是对手,小腿肚直发软。
恍然间,她不禁幽怨。
这个男人真是闷骚,明明自己想,非得闹她红脸……
“没有。”她偏过头,轻哼了声,小声嘟囔,“我去洗澡了,你放开我吧,确实有点累了,想睡会儿……”
说着,她拂开他放在她腰后的手,全程都没怎么看他。
傅寒声看她忽然漠然的模样,舌尖在上颚顶了顶,偏偏被勾得心痒难耐,手腕忽然使力,把要离开的人儿紧紧箍在怀里。
听到她轻轻的吸气声后,压吻下去,暗哑道,“胆子大了是吧,吊着我,欠收拾。”
温辞被吻得七荤八素,脸颊热得可以。
却是推开他。
呼吸不稳的勾起一抹笑,撩起水眸看他。
“彼此彼此。”
那一眼,轻轻柔柔,羽毛一样,扫着人心坎。
傅寒声目光暗了下,忍不住低声说了句粗话,随即,再度吻下去。
温辞唔了声,张开手臂,抱住他。
一周不见,怎么会不想?
……
这个吻不长,傅寒声放开她后,一个打横把她横抱在怀里,朝浴室走去……一边俯下身和她接吻。
特别野。
温辞心跳格外的快。
酒店和家里,总归不一样。
浴室门轻轻阖上,遮掩住了里面的风光。
最后一幕定格在——
温辞踮起脚尖,去寻他喉结,想看看他会不会失控。
傅寒声意识到,倏然低头,夺走了她的呼吸……
温辞没得逞。
……
桌子上放着的电子表上,分针转了大半圈,浴霸水声才堪堪停下。
傅寒声穿好浴袍后,从架子上拿了条浴巾,把软成水的人裹住,放在台子上。
低头怜惜的碰了碰她通红的脸颊。
“不舒服?”
温辞摇摇头。
她没不舒服,就是腰有点酸。
她仰头看向男人,沙哑的叫了声,“傅寒声……”
傅寒声垂眸,长臂一伸,把人搂在怀里。
“抱你去里间,再给你拿水。”
温辞点头,懒懒的靠在他胸口上。
傅寒声勾着她纤细的腿弯,迈出浴室,把人放在床上。
“不在这儿,去那儿!”温辞晃了晃小腿,示意他抱她去沙发那儿。
傅寒声低头贴着她耳畔厮磨,“怎么这么难伺候。”
嘴上这么说,动作很诚实,抱着她去沙发那儿坐。
温辞哼了下。
傅寒声笑了下,撑着她身体两侧,目光直勾勾的,“还任性,娇气。”
温辞看他。
傅寒声挑眉,“没事,我喜欢。”
温辞耳根一红,别开了眼,按耐着心跳说,“你快去拿水。”
傅寒声揉了把她脑袋,去了。
再回来,他拧开矿泉水,递给她。
温辞接过,小口喝着,一边抓住他衣摆,不让他离开。
傅寒声心里一软,握着她的手,“不走。”
温辞喝了几口,喉咙里终于没那么干了,把水瓶递给他。
傅寒声喝完她剩下的。
温辞看他薄唇含住瓶口,脸颊烫了下,眼睫轻垂。
她压着那股异样,再抬眸时,就看到他微微仰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喝着水……
她抿了下唇,忽然起了心思……
她伸手……
傅寒声立刻条件反射的握住她的手,另只手把水瓶放在一旁,挑眉看她。
“怎么?”
温辞撇嘴,抽开手,转而扯了扯他浴袍带子。
“帮你整理一下,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听到这话,傅寒声兀自失笑,“学会了是不是?”
温辞看他,小声说,“你说事事都顺着我,这件事就没顺着我。”
傅寒声笑了下,目光很深,“那你可以再试试。”
温辞一顿,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奇怪的,他不允许她摸喉结的时候,她心痒难耐,他允许的时候,她又开始打退堂鼓了……
温辞抿了抿唇瓣,小声问,“不会是陷阱吧?”
“不是。”
“真的?你不会报复回来?”
“嗯,顺着你的事,不会报复。”
温辞笑了,放松了戒备,欣喜的直起身,伸手去触碰他。
傅寒声屏息一瞬,面上不露声色。
感觉着她羽毛一样柔软的指腹,扫过下巴、脖颈、最后辗转往下……
温辞没感觉到他喉结滚动,不禁较起了劲儿,兴致很高的样子。
傅寒声眸色渐深,尽量让她开心,“最多一分钟,一分钟后休息睡觉。”
温辞被他纵容惯了,才不依,“最少一分钟是吧?”
傅寒声按着她后腰。
温辞痒的失笑。
三分钟过去,她见他确实没什么反应,这才作罢收了手。
看来真的是她想错了,傅寒声不会失控。
她坐回沙发上,低头整理了下有点松散的浴巾,一边问他。
“傅寒声,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话未说完,下巴忽然被挑起。
男人炙热吻来势汹汹……
她陷进了沙发里,无力的扶着他肩膀,“傅寒声!”
回应她的,是无孔不入的强势。
她刚洗了澡,涂了玫瑰花味的沐浴露,整个人香香软软,皮肤泛着粉红,好似一朵盛开的粉玫瑰……
傅寒声蹲下身,用刚刚数十倍的时间,返还回去。
温辞细声叮咛。
意识到,原来傅寒声刚承诺她的不会报复回去,只是当时不会报复回去……
落地窗外,雨水的拍打声,不绝于耳,混在簌簌的冷风里。
室内却是节节高升!
好一会儿。
傅寒声拢好浴巾,抱着人放在床上,撑着两侧,低哑问她。
“下次还要不要看我失控?”
温辞身子还沉浸在那股可怕的颤栗中,发着颤。
她摇头。
傅寒声失笑,摸了摸她脑袋,拉开被子盖住她,指腹轻轻扫过她疲惫的眼眶。
“睡吧,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在旁边工作陪你。”
温辞确实累了,这些天心里压着事儿,再加上奶奶不听劝,陆闻州胡搅蛮缠,她每晚都睡不安生。
这会儿,他陪在她身边,她忽然心安。
“嗯,你给我定个四点的闹钟。”
“不用定,我一会儿叫你。”
她便闭上眼。
傅寒声帮她把被子掖好,起身,捞起桌上的手机查看……
稍后,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睡颜恬静的温辞,收起手机安静离开卧室,去客厅办公。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突然的,房门被敲响!
傅寒声被打扰的皱了下眉,先是看了眼卧室方向,而后才放下文件起身去开门。
“谁啊?”房门打开。
就见老太太怒火横生的站在门口。
傅寒声脸色微变,倏然握紧了门把手,“奶奶……”
老太太注意到他穿着浴袍,明显才洗过澡没多久的样子,顿时一点好脸都没了。
都是过来人了,又怎么会不懂呢?
“你别叫我奶奶!”
她怒斥出声。
说罢,就推开他,踏入房间里,一边打量四周,一边气愤的嘲讽道,“傅寒声啊傅寒声,亏我在家的时候,好言好语的跟你商量,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你是要毁了我孙女才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