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娩喜欢男的。”李莲花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隐隐作痛。
“那可不一定哦,只要锄头挥得好,就没有挖不倒的墙角。”角丽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角丽谯!”李莲花突然提高音量,叫住了正拆包装的角丽谯。
角丽谯停下动作,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瞪着李莲花说道:“干嘛,说话就说话,吼我干什么?”
李莲花见状,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吼你,只是觉得你……”
还没等李莲花把话说完,角丽谯就打断了他,抢着说道:“喜欢钱没错吧?”
李莲花点了点头,应道:“没错,但是要……”
他的话再次被角丽谯打断,“喜欢长的好看的也正常吧?”
李莲花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正常,不过……”
然而,角丽谯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说道:“那婉娩既漂亮又有钱,不仅如此还温柔,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我喜欢她怎么了?”
李莲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也是,婉娩不会有人不喜欢的,但是你们这样是被世俗不允许的。”
角丽谯冷笑一声,反驳道:“怎么,抱大腿在你这也不允许啊?”
李莲花一脸惊愕,显然对角丽谯所说的“抱大腿”一词感到十分陌生,他迟疑地问道:“抱……抱大腿?”
角丽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然你以为呢?”
李莲花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是误会了,原来角丽谯所说的是这个意思。他和角丽谯一起生活了十年,对角丽谯的一些新奇词汇也有所了解。
“对了,明天百川院有赏剑大会你知道吗?”李莲花突然开口说道,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误会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转移话题。
角丽谯闻言,微微一笑,回答道:“知道啊,婉娩还给我送了请柬呢。”说着,她便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精美的请柬,展示给李莲花看。
李莲花接过请柬,仔细端详了一番,笑着说:“她对你倒是挺好的。”
角丽谯得意地扬起下巴,说道:“那是当然,我可是角丽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美女呢!”
李莲花嘴角微扬,调侃道:“既然如此,那角大美女明天可否带我们一起去看看这赏剑大会呢?”
角丽谯稍稍一怔,疑惑地问道:“你们?你是说你和笛飞声吗?你要把你的剑拿回来吗?”
李莲花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啦,我只是想让笛飞声看看,别人是如何瞻仰我那风姿绰约的风采的。”
角丽谯“啧”了一声,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就你还风姿绰约呢?不过,明天小宝会在百川院门口等着你们,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李莲花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角丽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答应婉娩明天一整天都要陪着她的,所以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
赏剑大会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乔婉娩的房间里,她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紧握着那把少师剑,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能看到那个曾经的身影。
角丽谯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她的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她站在乔婉娩身后,默默地看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疼惜之情。
乔婉娩似乎感觉到了角丽谯的存在,她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哀伤。然而,那笑容却如同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角丽谯走到乔婉娩身边,轻轻坐下,温柔地问道:“婉娩,你还好吗?”
乔婉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没事,只是看到这把剑,想起了一些往事。”
角丽谯点点头,她知道乔婉娩和李相夷之间的故事,也明白这把少师剑对乔婉娩来说意味着什么。
乔婉娩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和他相识于年少时,那时的他,意气风发,才华横溢,是江湖中最耀眼的存在。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他总是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用他的剑保护我。”
说到这里,乔婉娩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抬起头,不让泪水滑落。
角丽谯默默地听着,心中感慨万千。她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如果李相夷还可以回来,你会再次和他在一起吗?”
乔婉娩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不会了。”
角丽谯有些惊讶地看着乔婉娩,她原以为乔婉娩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会”。
乔婉娩苦笑一声,解释道:“追赶太阳太累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追逐一个遥不可及的人。而且,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角丽谯看着乔婉娩,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乔婉娩说的是实话,只是有些不甘心。
为了让乔婉娩开心一些,角丽谯突然站起身来,拿起乔婉娩手中的少师剑,说道:“婉娩,我给你舞一段醉如狂三十六剑吧,这是他以前哄你开心的剑招。”
乔婉娩有些吃惊地看着角丽谯,还没来得及说话,角丽谯已经开始舞动起来。
只见角丽谯身形灵动,剑法飘逸,每一剑都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美轮美奂。
乔婉娩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角丽谯仿佛变成了李相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怀念,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
舞完之后,角丽谯停下脚步,将少师剑归还给乔婉娩,微笑着问道:“婉娩,你有没有觉得开心一些?”
然而,乔婉娩却突然放声大哭起来,而且哭声越来越大,似乎要把所有的悲伤都宣泄出来。
角丽谯有些慌乱地抱着怀中的人,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语。然而,怀中的人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角丽谯的心中愈发焦急,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止住这个人的哭泣。她只能不断地尝试各种方法,一会儿轻声细语地安慰,一会儿又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终于,在角丽谯的不懈努力下,怀中的人终于慢慢止住了哭泣,抽噎声也逐渐变小。
乔婉娩在哭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她抬起头,看着角丽谯那被自己泪水浸湿的衣衫,心中不禁有些愧疚。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你的衣服都被我哭湿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你去我房间换一身衣服吧?”
角丽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乔婉娩来到了她的房间。乔婉娩打开衣柜,挑选了一件自己比较喜欢的红色衣裳递给角丽谯。角丽谯接过衣服,走进了内室更换。
过了一会儿,当角丽谯再次出现在乔婉娩面前时,乔婉娩不禁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惊叹。只见角丽谯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衣,那红色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着,将她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白皙如雪。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那红色的衣袂,仿佛在舞动一般。
乔婉娩呆呆地看着角丽谯,心中不禁感叹道:“这红衣简直就是为她而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