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过去看一些四合院文的时候,不管犯了什么罪,反正赔钱加谅解书这事儿就过去了。
他只听说带有私了性质的谅解书这个东西一直到九十年代才出现,因为目前不符合集体主义,就算有,这年头也应该叫调解文书。
再说赔钱了事,这个时间点,不管是三泼皮母子敢提用钱搞定何雨柱,还是何雨柱敢收了人家的钱摆出一副既往不咎原谅你,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懂不懂现在这是个什么样的社会环境啊?
现在风停了才两年多,整个社会价值观对用钱摆平事端的行为极度敏感和排斥,这种行为一旦出现就会被立刻上纲上线。
首先这就是资产阶级糖衣炮弹,试图用金钱腐蚀干部,干扰执法。
第二个这算仗着有几个钱就想欺压百姓,逃避没铲阶及专政的制裁,是封建恶霸行为。
还有这种行为也被认为是藐视组织,你特么的不老实认罪悔过,还想走个歪门邪道?
在这种政治氛围下,任何干部如果被发现有收钱放人的嫌疑,其政治生命立刻终结。
因此,派出所、街道办的干部绝对不敢,也绝不愿为了一点钱,去放过一个证据确凿、逼人自杀,医院行凶的恶徒。
再说何雨柱,先不说他们一家十来万的存款,这年头谁特么能陪的起他,就算是他想贪那点钱,那也不行。
只要他敢拿了三泼皮家的钱,那就是让自己从见义勇为的受害者,变成被资产阶级金钱收买的动摇分子,跟犯罪分子同流合污,他们一家人又是归侨又是干部的,这钱一拿就完蛋,会严重影响他的社会形象,甚至官儿都有可能当到头了。
所以,冉秋叶跟着派出所的去了只办三件事,首先是利用自己身份给办案人员压力,确保案件被高度重视,可以从快处理。
另外就是协商赔偿何雨柱的营养费跟医疗费,还有让对方给何雨柱公开道歉,这是维护自己正当权益。
最重要的一点,要落实何雨柱见义勇为的正面形象,还得让派出所跟医院背书,出具证明,这是在为丈夫积累最宝贵的政治声誉跟道德资本。
至于怎么判怎么罚,国有国法,她不能多嘴,要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这年头也没有精神损失费这一说,至于误工费,何雨柱现在的工资照发,压根儿就没有误工费这一笔,除非他能证明自己除了工资以外还有其他因为住院耽误的合法收入。
所以三泼皮家陪的住院费跟营养费按照如今的规矩其实也没多少,顶天有一百块钱就不错了,虽然这年头的一百块钱不少,可在他们家就跟个零钱差不多了。
至于后边三泼皮他妈被街道办公开批判,惩罚,张贴书面检讨这种事,跟他就关系不大了。
可可回来说妈妈跟着张叔叔去医院的保卫科了,可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冉秋叶也没回来,何雨柱光顾跟小老婆和孩子们聊了,差点忘了时间。
正好躺着时间久了也怪难受的,他都有点困了,于是就想出去溜达溜达,看看老婆那边是个什么进度。
沙芮芯看他起身,连忙扶着他问道:“柱子哥你要干嘛去?”
何雨柱下床穿上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我起来活动活动,去隔壁看看,而且这也该吃午饭了,你一会儿顺路去保卫科看看你秋叶姐那边怎么样了。”
沙芮芯恍然:“哎呀,我都忘看时间了,这就去给你买饭,柱子哥你想吃什么?”
这病房里也没个钟,她早上走时候又没戴手表,光享受跟自家男人的安静时光了,压根儿没注意时间,何雨柱这一说才觉得饿。
“有什么吃什么吧,你带着这两小的一起去,吃完饭再给我带回来。“
何雨柱知道医院食堂啥水平,有点嫌弃这里的饭,又叮嘱道:”他们医院食堂的饭难吃的一批,医院外边有个国营饭店,你去那吃。”
沙芮芯点点头同意:“好吧,这么多人的饭的确不好往回拿。”
“你身上钱票够不够?”
不等沙沙回话,他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跟乱七八糟的票塞到自家老三手里。
“算了,这些给你。”
两人老夫老妻了,沙沙当然不会跟他客气,二话不说直接揣兜里,接着柔声安顿他:“那柱子哥我先去趟保卫科看看秋叶姐,再带孩子去吃饭,你不要乱跑。”
可可一看再走就没人了,立刻抱住何雨柱:“爸爸,沙沙姨跟果冻不在你就一个人了,我要陪着你。”
果冻一看也仰着小脸表态:“干爹我也陪着你。”
可可却不干了,大眼睛瞪着果冻:“不用你,你跟你妈吃饭去。”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小棉袄的头:“别对弟弟这么凶。”
随即又蹲下身平视着果冻柔声道:“果冻陪你妈妈去吧,要不你妈妈不也一个人了?你得跟着保护她啊。”
果冻抬头看了看老妈,懂事的点点头:“好吧,那我跟妈妈去给干爹和姐姐买饭。”
沙芮芯母子走后,何雨柱牵着闺女的手去了小宫同学的病房。
小宫同学安静的靠在床头看书,断腿兄弟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瞪着天花板,他老婆不在,估计也是买饭去了。
倒是那个吃耗子药的窝囊废床边居然有人陪了,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穿着打扮都挺利落。
何雨柱一看,卧艹,自己居然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