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这边,小可乐还热情的跟宫樰叭叭呢,没办法,随爹,见了漂亮阿姨跟姐姐就忍不住要热情点。
“阿姨,我爸爸做饭可好吃了,还会弹琴,还会画画,还会做好多好玩儿的,嗯…他还会摔跤会武术。”
小可乐细数着何雨柱的才艺,在这给他爹刷好感,说到一半想起来他爹还顶着伤员的名头呢,又赶忙一本正经的解释:“昨天他受伤是因为大意了没有闪,其实我爸爸可能打了,阿姨,等你胳膊好了去我家玩儿,我给你看我爸爸给我画的小人书。”
宫樰:…
她听着可乐在这天真替他爸的安利,心里简直是哭笑不得。
宝贝啊,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儿子,我是你爸爸在外面不能让你妈妈知道的红颜啊,你这样热情的把我往家带真的合适吗?你妈妈知道了,会不会先打断你的腿,再打断我的腿,最后找你爸算总账?
一旁的断腿兄弟夫妻俩听到可乐的话忍不住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微妙,看来旁这姓何的跟姓宫的绝对有问题,这人都在他老婆孩子眼皮底下了,居然都不认识?
他老婆更是下意识地抬手扶额,内心疯狂吐槽,这何大哥家的儿子还真是…热情,小家伙你怕是不知道,你眼前这位漂亮又温柔的阿姨,跟你爸爸的关系,可能比你想的要亲近得多啊。
冉秋叶比较放心儿子,根本没注意可乐在说啥,她还在专心的教沈荷后续该怎么做怎么说呢,就看闺女跑了进来。
可可跑到冉秋叶身边,小声对亲妈说道:“妈妈,公安叔叔来了,还是爸爸的朋友,你这边好了吗?”
“好了。”
冉秋叶觉得也差不多了,牵起闺女的小手,最后叮嘱沈荷:“记住我说的话,你下半辈子想跟闺女过的像个人,这是个机会,机会不是每次都有,如果错过,你下次还要吃耗子药吗?”
然后回头冲儿子招了招手,就领着闺女出了病房。
可乐收到亲妈的信号,直接拉住宫樰没受伤的左手,眨巴着桃花眼热情道:“走吧阿姨,公安叔叔来了,咱们也去看看。”
接着他又转向断腿兄弟,跟个小大人似的安排:“叔叔你腿脚不方便,就先歇着吧,一会儿公安叔叔估计会过来问您跟阿姨,麻烦你们如实说我爸爸是见义勇为受伤的就行。”
断腿兄弟他老婆连忙答应:“好的好的,没问题,你可真聪明,还长的这么好看。”
可乐听了听小身板儿,一本正经道:“谢谢阿姨,我爸爸说长的好看是我最不起眼的优点了。”
断腿兄弟他老婆…
这话说的…还真有你爹的风格,何雨柱家的这儿子还真是绝了。
“…然后我就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再醒来就躺在了病床上。”
何雨柱这边也在配合民警叙述昨天的事,“对了老张,听护士说那个打我的人自己手指头好像还骨折了?你说这人,得多大劲儿?我现在这个脑子里头,跟浆糊似的…””
说着他一脸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可可跟着冉秋叶进来,看老爸现在难受的样子,立刻松开老妈的手扑到何雨柱身边,抱着爸爸的腿抬头看着问话的公安,哭唧唧的问:“警察叔叔,那个坏蛋打我爸爸的头,爸爸都晕过去了,呜呜…爸爸会不会变傻啊?”
这么一个粉雕玉琢可爱漂亮的小姑娘,再加上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杀伤力十足。
张姓民警连忙弯腰,笨拙地拍了拍可可的背,轻声安抚:“小姑娘别哭,叔叔来这里就是抓坏蛋的。”
他直起身,脸色更严肃几分,对何雨柱道:“何主任您放心,这事我们肯定严肃处理,光天化日…呃,不对,大晚上的在医院行凶,还造成这么严重后果,绝不能轻饶。”
冉秋叶适时的上前,对老张介绍:“同志您好,我是何雨柱的爱人冉秋叶,他现在不能过度用脑,后边我配合你们吧。”
老张客气的对冉秋叶点点头:“您就是冉老师啊?听何雨柱说过,那剩下的事情就由您协助我们吧。”
随即他转向旁边的保卫科人员:“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吧?现在带我去事情发生的那间病房询问一下其他证人。”
何雨柱靠在床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辛苦你了,老张。”
“不辛苦,不辛苦,您先好好歇着。” 张姓民警连忙摆手。
陈五珍刚准备带着这些人去沈荷的病房收集证词,一回头却惊讶的发现宫樰就在后边站着,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儿,那个小男孩儿手上还牵着那个沈荷的闺女小米。
这什么情况?你怎么还跑这边看热闹了?
可乐跟着何雨柱没少乱跑,老张见过他,回头看到就顺手摸了下这小子的头,柔声问道:“小可乐也过来陪你爸爸了?”
可乐立刻抓住机会,仰起小脸委屈的控诉:“张叔你一定要把坏人抓走啊,看看都把我爸给打成啥样了,他要有点啥事,我妈跟我和妹妹可怎么办。”
老张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叔叔绝对会给你爸爸一个公道的。”
可乐兄妹俩过来后,陈五珍也忙活的没见到他俩,听公安这话,这男孩儿居然是何雨柱的儿子?
这会儿看着他跟小宫同学一大一小手拉手的和谐样子,陈五珍内心简直是波涛汹涌,宫樰你这路子也太野了,这就混在人家家庭内部了?
她拽着宫樰返回自己病房,路上不停的给她暗示,示意她别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儿子老婆跟公安都去沈荷那边了,何雨柱作为一个伤到脑子的病人确实不太适合全程参与,相信冉秋叶能处理好的。
冉秋叶一会儿肯定会抬出妹夫的关系,而且她们一家是归侨身份,后边还有国侨办跟侨联站台,东华门派出所的想和稀泥都得掂量一下能不能担得起责任。
更何况以自己跟他们所长推杯换盏的关系,于公于私,不站在自己这边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
法律好像还真没有,现在只有一部根本大法,正式的刑法要等七月份才会出来。
果冻一看众人呼啦抄全走了,他也跑去跟着看热闹,沙沙看儿子跑出去刚想起身跟着,就被何雨柱一把抓住了手腕。
“沙沙你干嘛去?你们都跑了谁陪着我这个病人?”
沙芮芯停下动作,柔声解释:“我怕果冻在医院乱跑。”
“别操心了,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了,都六岁了。”
何雨柱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再说你儿子机灵着呢,到陌生地方肯定会跟紧他哥哥姐姐。”
他勾勾手指,等沙芮芯靠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其实果冻的性格最像我小时候。”
这个没错,果冻的性格的确最像何亦安小时候,整个一街溜子。
何亦安五六岁时候有个外号叫半切村,这是方言,就是半拉村的意思,就是说他每天出门不转遍半个村子绝对不回家。
沙芮芯听了,非但没觉得是缺点,反而大眼睛弯弯的打趣道:“那岂不是儿子跟你一样,长大了也有不止一个老婆?我不是能抱好多孙子了?”
还好多孙子?一个我都不会给他们带,老子还是个孙子呢。
“我说的是小时候的我,又没说是长大以后的。”
何雨柱想起自己上辈子经历的那些坎坷跟蹉跎,幽幽道:“一个男人想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沙芮芯偷偷握了握自己男人的手,语气温柔:“那你以后多教教他,让儿子少走点弯路。”
何雨柱也捏了捏沙沙软软的小手,笑着保证:“放心吧,我肯定不允许他长大后,好好站在窗边看风景就被飞机给撞了。”
沙芮芯听的云里雾里的,娇嗔道:“好好站在窗户边就能被飞机撞?他长大要上天吗?”
要是没有我,你跟那个死鬼赵立春生的孩子可不就被拉灯撞了?没出息的玩意儿,到死也没搞定高园园。
嗯?高园园?
既然这个世界有〈一生一世〉这条线,那么岂不是82年时候安然还会转学来这边?那两人在剧里就读的是佟家胡同小学,但四九城根本没这么个学校,根据李大妈的住址,那很大可能就是黑芝麻胡同小学。
也不对,黑芝麻胡同小学步行都没多远,肯定不用每天等公交,那时候赵永远跟姥姥相依为命,估计没有在附近入学。
算了算了,不想了,大不了到82年剧情开始时候把全市小学都查一遍,找到安然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你赵永远泡得,我儿子沙景行怎么泡不得?不仅要泡,还要快刀斩乱麻的泡,不等安然红领巾摘下来,就得让她成为我家果冻的妞。
冉秋叶她们那边的事情看来挺繁琐,过去快一个小时也没看到老婆跟孩子回来。
沙沙一直陪着何雨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大庭广众的两人也不能玩儿贴贴,装正经太特娘的累人,病房里人多,想说点悄悄话都不方便。
毕竟你们两个偶尔一两句咬咬耳朵还行,一直是这个对话风格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沙沙从十九岁跟了何雨柱,如今都过去了十一年,两人儿子都六岁多了,能保持现在的激情还全得益于何雨柱的天赋跟技术,平常的感情维护,还有时不时多人游戏叠加的新鲜刺激保持,这要是寻常的普通夫妻,十一年时间估计都左手牵右手了。
沙沙看了眼屋里另外一个病床旁正在给病人削苹果的女人,又看看何雨柱床头这寒酸样,轻声道:“柱子哥,要不我给你出去买点吃的吧,买点水果跟麦乳精什么的。”
何雨柱摇摇头,但又感觉这个动作不符合自己现在的人设,连忙停下。
“拉倒吧,我一个重伤员,哪有自己给自己买东西的,丢不丢人。”
说着他手伸入旁边挂着的挎包,随手掏出来一个橘子一个苹果,还拿出把水果刀来,然后理所当然的递给沙芮芯:“来,给我剥个橘子,再削个苹果。”
沙芮芯对自己男人这百宝囊似的挎包早已见怪不怪,里面时不时就能掏出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她顺从地接过来,开始低头仔细地剥橘子。
何雨柱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突然心血来潮,低声问道:“沙沙你要吃西瓜吗?要不我出去搞个瓜回来,你先在这儿替我住会儿院。”
沙芮芯被他这异想天开的想法逗笑了,连忙阻止:“别了别了,大冷天的西瓜多稀罕啊,等你回家咱们一家人一起吃。”
何雨柱:“那你想吃什么水果,我回头给你搞回来。”
沙芮芯歪头想了想,声音轻柔:“我其实挺想吃西红柿的。”
我家老三的想法还是那么朴实。
时间过的可真快,两人儿子都上小学了。
何雨柱突然有点蠢蠢欲动,但实在环境不允许,只能柔声道:“你还总是这么特别,那个时候你就想吃奶油冰棍儿。”
那还是68年春节那段时间,沙芮芯追求何雨柱时候,就因为头一年春天给她买过一根奶油冰棍儿,又第一次跟她说了很多话。
沙芮芯也陷入了短暂的回忆,柔柔的笑笑:“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何雨柱没再接话,只是目光定定的落在沙芮芯那张跟张柏之八分似的漂亮脸蛋上,眼神有些发直。
沙芮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柱子哥你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何雨柱回过神来,又随口胡诌:“哦,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了某个港岛女人的艳照门。”
“港岛女人?”
沙芮芯听不懂啥是艳照门,但她知道跟港岛有关的就只有一个何晓他妈了,她以为何雨柱是想到了那母子俩,疑惑问道:“跟娄晓娥有关吗?”
何雨柱撇撇嘴,“跟她有屁的关系。”
十一点半的时候,可可领着果冻回了病房,冉秋叶跟可乐还没忙完。
其实何雨柱有点担心冉秋叶做事会太绝。
大概是由于她的家庭背景的原因,那种天然跟普通百姓之间的无形距离感,并不是经历一番家庭变故或思想改造就能彻底抹去的。
她们家往上数几代都是书香门第,是有钱人,地主阶级,在旧时代那会儿,像何雨柱种人在她们眼里大抵都逃不开泥腿子的标签。
所以冉秋叶在面对某些人和事时候,偶尔会流露出一种天然居高临下的审视,缺乏几分对底层挣扎跟无奈的同理心。
有时候要是何雨柱自己处理,面对一些并非坏事做绝的人或许还想着留些余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就行。
但冉秋叶不一样,她对于那些胡搅蛮缠,行为又让她讨厌的人,态度会更冷硬一些。
因为在她眼里,这种的叫做: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