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李太婉说话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副市特有的傲慢。
“我刚看完您的任命文件,必须得恭喜您重回巅峰。”
李南征抬手,推开妆妆凑过来的小脑袋。
说:“我想今晚在南娇酒店摆宴,适当为您庆祝下。哦,还有就是。秦天北和千绝俩人,不是扯证了吗?但8888万的彩礼,还没给您呢。我当初答应替他出彩礼,可不能忘记这件事。”
呵。
李太婉淡淡笑了下:“我官复原职而已,有什么好庆祝的?”
狗贼小妈,真能装!
妆妆又把小脑袋凑了过来,接连撇嘴。
“再说了,组织上越是信任我,我更应该把心思用在工作上。而不是因为组织信任,就去酒店大肆庆祝。这要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李太婉打着官腔:“越是在这种时候,我就越该低调。当然,你身为我的晚辈,在我仕途传来好消息时,能想到祝贺我,算是孝心可嘉。”
李南征——
确定这娘们的屁股,又痒了!
“你的孝心,我就笑纳了。”
李太婉说:“这样吧,你晚上在家简单的炒几个菜,我去坐坐。顺便呢,收下秦天北的彩礼。其实钱不钱的,我无所谓。我就是想趁此机会,去你的新家参观下。”
啊?
李南征愣了下:“你今晚去我家?”
李太婉说:“如果你不愿意让我去,那你们来我家也行。但来到我家后,规矩就多了。毕竟我就这一个女儿,得按照我们老家的习俗来接纳彩礼。秦家得准备大雁、半片子猪肉、两条大鲤鱼等等。”
得!
李南征连忙说:“那晚上,还是去我家吧。七点?好,就这样。”
呵。
看把狗贼小妈,给得瑟成啥了?
反正晚饭,我是不会做的。
等李南征结束通话后,妆妆马上表明了态度。
“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厨艺,我也没打算让你下厨。”
李南征嗤笑,再次拿起了电话。
呼叫南娇酒店的万玉娇:“万副总吗?我是李南征。是这样的。我晚上要在家里款待客人,你给我整八个菜吧。晚上七点之前,让人送我家。”
对于李南征的吩咐,万玉娇那绝对是一口答应。
心中有些失望——
只因李南征请客吃饭,竟然不去酒店。
他不去酒店,娇娇姐就无法45度的欠身,向他汇报工作了。
不过她可以晚上时,亲自带人去他家送菜啊。
顺便认认家门。
以后去他家“偷东西”时,也方便一些。
这样想后,结束通话后有些沮丧的娇娇姐,立即精神一震。
噌地站起来,踩着性感的细高跟,急促的摇晃着,快步走出了副总办公室。
尽管这才上午十点多,万玉娇还是要提前为李南征,准备好晚上用的八个菜。
这还真是南征张张嘴,娇娇迈开腿。
李南征可不知道,极品小懦妇在做什么。
更不知道——
万玉娇已经被来自东滨市的好汉,暗中紧盯两个晚上,试图对她做点什么,却始终没找到机会了。
现在。
万玉娇就是“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离开酒店就回家,根本不去没人的地方,给各位好汉下黑手的机会。
给她打了个电话后,李南征把看见就心烦的韦妆妆,轰出了办公室。
话说临安赵大小姐的大婚之日,马上就要来临了。
给赵家精心准备了一份大礼的李南征,准备提前一天去那边。
为自身的安全起见——
李南征在去之前,决定采纳宫宫妆的建议,请天下第一高手陪同。
万一遇到不开眼的,有大嫂在身边,李南征也会安全感十足。
“哎,事真多。”
李南征点上一根烟,抬头看着窗外想了想,再次拿起了电话。
挨个呼叫朴俞婧、李信哲、崔常昊以及蛇妖妹子。
他和四个人约好,明天上午十点,正式洽谈南娇电子股份采购一事。
他会邀请青山江市、太婉副市、长青书记商如愿、市招商的陈局、占股20%的罗德曼等人参与。
至于采购现场,就定在超级工程的会议室。
不过。
李南征没有理睬艾微儿、凯瑟琳俩人。
说不鸟她们,就不鸟她们!
午后一点半。
午休醒来的李南征,站在洗手间内的水盆前,看着里面那个脸上,还有些许青紫色的帅碧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正是尊容欠佳,他才没有去工地。
这要是被黄少军等人看到了,肯定会大惊小怪的询问。
要说李南征最不愿意见的人是谁,当属商如愿。
不见又不行——
她不但是李南征的搭档,更是长青县的头号负责人。
李南征在邀请江璎珞等人,明天上午参加“股权竞拍大会”时,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但邀请必须得邀请的长青一姐参会时,则要当面。
如果电话邀请,一是不尊重,二是诚意不足。
还有一件事,李南征得和她面谈。
那就是想通过她,来和商老四试探着合作下,成立“南娇高科技涂料、材料”子公司(以后简称南娇涂材)。
李南征当然可以直接绕过商如愿,直接和商老四交谈合作。
可那样的话——
本来就和李南征成为“生死大敌”的商如愿,会觉得被他刻意无视,加大矛盾。
左右不过是说几句话,就能避免矛盾加重,李南征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李南征走出洗手间,妆妆恰好开门进来,准备下午的工作安排。
“我去东边一趟,如果有来汇报工作的,让他们稍等。”
随口嘱咐了妆妆一句,李南征快步出门。
刚走出县府办公楼大厅,李南征就看到一个女孩子,无精打采的样子,抱着一个蓝色文件夹,低头走上台阶。
听到脚步声后,女孩子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李南征。
四目相对——
李南征和女孩子都愣了下,随即一起笑了。
俩人的笑容中,都藏有肉眼可见的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我朱辉同志吗?”
李南征打量着朱辉,假惺惺的关心:“看你怎么,灰头土脸的样子?”
呵。
我为什么灰头土脸的样子,你会不知道吗?
真不知是谁打过你的脸,下手还是轻了啊。
朱辉暗中哔哔,表面上恭恭敬敬:“报告李县,我在来找齐主任(县府管家齐永民)领劳保用品的途中,不慎骑车子摔倒了。脸朝下,幸好没摔成猪头猪脸的。”
嗯?
李南征愣了下。
本能的抬手,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眼角。
朱辉快步走进了大厅门口。
李南征——
二话不说,拿出电话。
呼叫黄少军:“黄少军,我是李南征!不是让你把朱辉同志,送到第一线去锻炼的吗?她怎么还能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