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你们两国出的‘人才’。
耽误了我方战机,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倘若你们听不懂人话,我也略懂打小报告。”
拉拓达强势怼着两国代表,真男人不拉扯,直接硬刚。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要么痛快给钱,让东大满意、恢复交易。
要么他就直接向老大哥一郎打小报告。
此外,属于叙方辛苦费,自然也一分不能少!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刚开始,两国代表还不动声色地听着前半段。
可打小报告一出,两人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被金主爸爸知道这事,不用想,绝对会被断粮三五个月!
老大哥给他们资金赞助,是为了搞丑国,
而不是让小弟们不干人事、耽误盟友战机!
别看这三五个月时间不长,可一旦断粮,
不出两个月,外部势力还没打过来,自家内部恐怕就先崩盘了!
两国代表不约而同急声道,“以和为贵,万事好商量!”
“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的情况....”
拉拓达哼哼一笑,扬手打断他们。
“一锤子买卖,没有你们讨价还价的余地。”
随即指向卡伦。
“卡伦上校这几天苦口婆心劝他俩从良。”
“你猜怎么着?”
“那两人口口声声说:丑货天下第一!”
话音落下,场中顿时掀起一阵骚动。
沙漠地区各囯虽散沙一盘不假。
但同一阵线面对的敌国就两个:丑囯和丑爹!
显然,买丑货在一郎扶持的诸囯里,绝对算是惹众怒的行为!
两国代表脸色剧变,赶紧上前凑近拉拓达。
“借一部说话!”
“好人一生平安!”
这下子,拉拓达心里直呼舒服了~
这会才求种子,也不迟。
就资源或多或少任人宰割罢了。
三人走出会议室时,拉拓达给卡伦一个眼神。
就好像在说,割菜啦!
此时会议室内气氛微妙,两国使团人人自危。
只有叙方气定神闲、坐等收成。
……
半小时后,三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会议室。
卡伦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事情谈妥了。
果不其然,拉拓达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笑着交代。
两国无论买什么货,叙方都要抽三成。
此外,另付300万刀诚意费给苏辰,作为赔礼道歉;
再额外给100万刀“车马费”,咱俩平分!
卡伦秒竖大拇指,由衷赞叹,“姜还是老的辣!”
拉拓达笑笑摆手,“两个小瘪三,任你处置!”
“他们的人可以协同你行动。
能爆多少金币,全凭你本事。”
还有这等好事,卡伦强忍内心激动。
“那还等什么,干就完事了!”
在拉拓达的授意下,两国使团派出几人跟随卡伦前往关押室。
其中还有莫德虔与匍该的直系下属。
……
关押室门前。
卡伦尽地主之谊,让两国的人先进去内部沟通:
能说服两位“人才”磕头赔罪、掏钱道歉,自然皆大欢喜;
若还像之前那般死硬,该枪毙就枪毙,叙方完全占理。
机会就摆在这,珍不珍惜,看他们自己。
两国军官刚推开门,两个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异物’迎面扑来。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们大惊失色,应激之下重拳出击。
拳拳到肉,三两下功夫,那俩‘异物’就倒地痛呼。
只是那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莫德虔与匍该异口同声哀嚎,““是我啊!你们干什么?!”
军官们身形一顿,连忙上前扶起两人。
“抱歉长官!刚没认出您!”
无缘无故又挨了一顿毒打,两人心里有苦说不出。
但好在救兵到了,能出去即可!
但他们没注意到,曾经的下属态度异常冷淡。
莫德虔急问,“外界情况怎样?赶紧把我们弄出去!”
说完便一脸期待地等待回应。
与他预想的不同,军官们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冷冷盯着他们。
莫德虔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大人,时代变了。”一名军官淡淡开口。
三言两语说明外界变故后,他直接结论。
“只要你们赔礼道歉,向东大承认错误,就能出去。”
两人一听几乎跳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意见拒不接受,态度依旧照旧!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卡伦知道这两人彻底没救了,直接推门而入。
“死到临头还想挣扎?”
“只有棺材板盖上,嘴才会软?!”
他懒得再搭理他们,转而看向两国军官。
“是你们动手,还是我们动手?”
后者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态度。
几人齐刷刷掏裤裆,摸出两把黑星,枪口直指莫德虔与匍该!
这一刻,两人心死大于默哀。
面对叙方,他们断定卡伦不敢下死手。
可自己人,是真敢开枪的啊!
军官们见两人不语,冷笑一声,“哟,挺硬气啊?”
“打!”
话音落下,曾经的下属们下手格外卖力。
面对上司,拳头能出十二分力绝不出九分!
全是操作,没有一丝感情。
“给!我给!”
“别打了!我掏钱还不行嘛!”
就等你们这句话!卡伦拿着手机连忙上前。
莫德虔与匍该心不甘情不愿地完成转账。
十分钟后,卡伦看着总金额,眉头一皱:
不多不少,显然不满意。
这两人肯定还留了一手东山再起的资本!
“就这点钱?打发乞丐呢?!”
“行,继续打!让他们有钱没命花!”
话音落下,都不用自己人动手了。
叙方士兵直接接力补上,下手更狠!
莫德虔与匍该顿时再度叫苦连天:
“别打了!我一滴都没有了!”
……
又十分钟后。
“我给...我挤出来还不行嘛...”
“已老实,求放过!”
“东大苏神,我们狗眼不识泰山!”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