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觉都有点睡不着。”
小原游趴在床上,手里翻动着一本漫画书,眼神都格外无趣,“最近都没有什么新鲜的漫画可以看了。”
不如睡着了做梦,万一能梦到那个劳什子柯南呢。
“找个音乐听一听。”萩原研二蹲在地毯上面,盯着放在面前的电脑屏幕。
诺亚控制着,喊一声就能换下一页,屏幕上是从网络上搜索来的书籍,还挺好看的。
“不喜欢在睡觉的时候听东西,更睡不着了。”小原游翻身,又好奇道:“你守着我睡觉干什么?我景光哥呢?我伊达前辈呢,我阵平哥呢?”
弘树可以不用算进去,弘树现在变成景光的小挂件了,寸步不离的,偶尔分开也是为了去找诺亚搞点儿什么代码出来玩玩。
“不是要盯着隔壁吗?”萩原研二头也不抬,沉浸在电子书之中,“一个跟着Zero,一个跟着赤井秀一,景光带着弘树出去玩了,说是要挑一点想要的东西然后把清单发给你。”
小原游哦了一声,又翻身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很久,小原游终于还是没忍住放轻声音开口,“那以后组织炸什么地方的时候,我是不是能带着一把线香去捡垃圾?”
自己糊,手艺粗糙。
自己烧,浪费金钱。
不如出去捡破烂,反正他们组织警察炸点儿什么安全屋啊工厂啊店铺啊。
捡一捡,那还算节省了呢!
萩原研二一顿,默默抬眸盯着小原游。
半晌,萩原研二嘴角抽搐,“你还真是,机灵啊。”
这办法都想得出?
给人房子炸了还想着带鬼去捡破烂?
爆炸和火,再加上一把香,也差不多。
小原游嗯了一声,“多谢你夸奖,不行,爆炸还是有点浪费,要是在火焰烧起来之前炸碎了,就没得捡了。”
小原游彻底抛弃了漫画书,抱着手机坐起来,“等等,我要在贝尔摩德离开日本前用她那个军火商的身份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可靠的助燃剂。”
这玩意儿比炸弹方便多了,方便搞到手,还便宜,用来烧一点东西再合适不过了。
不重要的直接便宜处理直接烧,重要的直接炸。
萩原研二无语,抿着嘴角欲言又止,“火焰很难控制,救火的话或许会有伤亡。”
“别忽悠我,就我们选安全屋的那地方,都不一定能有人路过报警。”
“……”
萩原研二沉默了,盯着小原游抿起嘴唇。
真的不能忽悠一点点的吗?
“还火焰很难控制,爆炸就很好控制了吗?”小原游快速敲打邮件,语气都带着一点埋怨,“当时放你面前的要是火海,你说不定还能冲出来,哪怕变成火人,但可惜哦……”
萩原研二:?
这动不动就要扎心是怎么回事?
萩原研二叹气,“你怎么老要戳我们肺管子啊……”
“脱敏,给你们先刺激一下,以后就不会咋咋呼呼了,我之前就是这么刺激景光哥的。”小原游理直气壮,“他之前咋咋呼呼的,老吓我。”
闻言,萩原研二蹙眉,“景光好像确实不太对劲,我们这段时间在翻东京的墓园,但还是没找到他的墓。”
也有衣冠冢,无名,但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尸体。
他和松田虽然死的惨烈了一点,但好歹能找到一点塞进墓地,诸伏景光……
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踪迹。
“慢慢找,无名的墓都找过去,再找找停尸间之类的,或者医学院的池子。”小原游眉心同样蹙起,“我再想办法找一找当初参加追捕行动的成员,看看能不能有点线索。”
那么大一个人,怎么还能不见了呢。
总得找到,才能知道诸伏景光的问题是出在尸体上还是什么不可抗拒的玄学因素。
想到玄学,小原游眼皮一颤,脑海之中浮现一个有点神神叨叨的女孩。
他想了想,在心里的计划中添上一条。
没事的,他完全可以集齐巫女神父和尚道士齐聚一堂,什么通灵师也得找来。
至于钱从哪里来……
找赤井秀一。
都是他的错。
萩原研二嗯了一声,低声道:“下次下毒没用,就换泻药试试,或许是……”
带着恶意的行动可以不成功,但是带着吃瓜看戏心思的呢?
小原游的视线看过去,“你怎么也黑黢黢的?”
不太像是他从报纸新闻之中看到的英勇就义的警察。
萩原研二侧头,“或许是因为,我对赤井秀一的敌意也很大,甚至现在有一点迁怒工藤新一。”
没有赤井秀一,景光还能有一条和Zero一起不管不顾叛逃的道路,虽然知道他们选择这条路的可能性很少,但万一呢?
没有工藤新一,景光也不会连死了当鬼都不安生。
小原游哦了一声,但还是蹙眉,“除此之外?”
“不知道。”萩原研二叹气,抬手揉了揉额头,“就是有点失望罢了,死都死了,感觉性命似乎一文不值。”
小原游更不放心了,皱眉看着面前的研二小鬼,“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像是漫画里说的要黑化了,但好像又没有契机。
这段时间也没有发生什么足以成为契机的事情来刺激萩原研二吧。
生活还是一直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下去,神奈川那边他也会经常联系,萩原研二偶尔也会找小鬼结伴一起回去探望。
没有刺激源,怎么能黑化。
漫画里不是这样说的。
闻言,萩原研二摇摇头。
他靠在一旁,眼神都显得有些困惑,“或许是因为你杀人太平静了,我有些时候会觉得那都不算人,算一种……可以随意死去的踏脚石,但是我又找不到这些踏脚石放在了谁的面前,反正不是你。”
小原游:……
呀,小鬼也要和他一样疯啦!
说到这里,萩原研二蹙眉,抬眸看着小原游的眼睛,“景光以前是知道天气与日期的问题的,现在偶尔清醒偶尔混乱,这世道好像连鬼都不肯轻易放过,非要拉扯着成为某些人的护身符和垫脚石,我不太能接受。”
小原游皱眉盯着萩原研二,“工藤新一?”
“或许吧。”萩原研二叹气,撑着脑袋,“好不爽啊,但找不到撒气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