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生活还快乐吗?”
小原游趴在栏杆上,盯着已经将头发染成黑色并剪短的小田切敏也,“很快了,很快就能结束学习了,到时候我来带走你。”
闻言,小田切敏也耷拉着脑袋,坐在栏杆另一侧的台阶上,接过小原游递过来的丸子塞进嘴里,眼神空洞,“我现在觉得叛逆一点都不好玩了。”
他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叛逆了。
经历了小原游的考前特训,感觉警察学校的学习不算太严格,但有一种很规律的感觉。
这种规律的生活放在自己身上,再想想小原游和小田切敏郎的没有规律的加班,有点痛苦。
“没事的,想想你爸爸给你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下班的样子。”小原游笑出声来,坐在栏杆另一边看着小田切敏也,“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小田切敏也耷拉着脑袋低头吃着来自好朋友的投喂,眼神都显得有些空洞了,“知道了,你把你以前的办公桌擦干净等我哦。”
“已经准备好了,目暮警官把椅子下面的滚轮都擦干净等你了。”小原游笑笑,靠着栏杆轻声解释,“打算把对外发言的工作交给你,毕竟你也算和媒体打过交道。”
小田切敏也:?
还没毕业!
还没入职!
这就安排好了?
小田切敏也叹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去和媒体聊天,你觉得我会骂他们吗?我脾气很不好的。”
说到这里,小田切敏也疑惑道:“那你呢?”
“我要处理别的案件呢,我最近很忙的。”
“白鸟?”
“白鸟警官也要忙。”
小田切敏也皱起了眉头,“加班干活啊。”
“对。”小原游认真点头,声音带着一点嘱托般压低了声音,“之前那个勒索的事情……”
“啊。”小田切敏也的表情认真起来,抬手挠挠头,“你要骂我吗?”
小原游:……
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来指责小田切敏也,只是想说小田切敏也胆子有点小了,勒索都勒索了,竟然还勒索那么一点钱,还不够贝尔摩德做个指甲呢。
小原游忍不住笑出声来,将一个小小的打火机递给小田切敏也,“解决了,不用担心。”
小田切敏也低头看着掌心之中的打火机,半晌才低声道:“那我要不要自首?”
小原游无语,小原游感觉小田切敏也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点太高了。
他无奈叹气,仔细想想,“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让你自首,但是现在……我无法给出一个建议,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建议你别找我问。”
小田切敏也:……
说的也是。
小田切敏也将打火机塞进口袋之中,慢吞吞往嘴里塞零食,“还要好久好久——”
才能毕业!
话还没有说完,一颗熟悉的脑袋出现在了墙角。
鬼冢八藏歪着头,用一种迷惑的视线看着两个隔着栏杆聊天的男青年,半晌才幽幽道:“小原没办法进学校吗?”
小原游抬头,“能进,就是这个地方方便,如果我要把车子开到学校里面,我就得绕一圈路过去。”
说到这里,小原游补充道:“步行进学校的话,车子要在停车场付停车费。”
鬼冢八藏不想说话,侧头看了一眼被小原游临时停在路边的车子,“这地方不允许停车。”
“难道鬼冢教官打算给我贴条子吗?”小原游反驳,站起身将带来的大包小包隔着栏杆丢过去,还不忘拉着鬼冢八藏帮忙,“教官别看了,再看下次我找几个刺头苗子送到学校来给你带,哦,松田哥那种的。”
小鬼咋咋呼呼打算揍人,鬼冢八藏的脚都有点软。
他接住丢过来的包裹,疑惑道:“学校食堂饭菜还行。”
倒也不用带这么多吃的。
“家里做多了,还有一份是教官你的,我走了,下午还要上班呢。”小原游拍拍手,转身朝着自己临时停靠的车子跑去。
“等等——”
鬼冢教官伸出了手阻止小原游离开,一转头将小田切敏也赶去训练,这才看向小原游,“身上没有窃听器吧?”
“没有。”小原游狐疑转头,又一次靠近了栏杆,好奇的看着鬼冢八藏,“要告诉我什么奇怪的情报吗?”
“不是。”鬼冢八藏深沉地叹气,许久之后才开口,“自从你毕业之后,降谷已经私闯我家很多次了,他到底为什么对半夜潜入我家这么有兴趣?是因为他的工作很有压力吗?”
因为卧底艰难压力太大,所以总是想起曾经无忧无虑的警校生活,不由自主潜入警校教官家里追忆往昔缓解压力?
小原游噎了一下,半晌才低声道:“可能是因为不好把情绪透露给别人吧。”
鬼冢八藏再一次叹气,隔着栏杆拍拍小原游的肩膀,“带他去精神病院看看吧,他再潜入两次,就轮到我去精神病院了。”
小原游忍着笑,点点头后离开学校。
临走的时候,小原游降下车窗,用一种带着笑的声音朝着鬼冢八藏开口,“教官,我已经想到了什么样的刺头会让你心烦。”
鬼冢八藏哼了一声,眉眼严厉,“什么刺头我都教过。”
还怕这个?
小原游耸耸肩,眼神玩味,“服部平次,工藤新一,白马探,世良真纯,我现在知道的少年侦探也就这几个了,不多,不过教官可以等十来年,我到时候把少年侦探团坑过来给你玩。”
话音落地,车辆发动,嗖一声消失在道路上。
鬼冢八藏眼前一黑一黑再一黑,一个个名字冒出来让自己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虽然他不怎么去案发现场偶遇侦探,但是这一个个名字如雷贯耳。
两个高中生侦探,父亲警方高层。
一个更是大名鼎鼎,家里家世也不错。
世良真纯,最近听了几次,好像也是个侦探,总是在案发现场被小原游撵出去。
至于少年侦探团……
如雷贯耳。
鬼冢教官抬手拍拍沉闷的脑门,思索着自己现在提离职被批准的可能性有多大。
当老师也挺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