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
“哦哦,我叫做……白马美子。”
少女脸上带着一点羞涩的笑容,看向小原游的视线之中满是崇拜与好感,声音都含着青春期女孩该有的忐忑,“小原先生在东京上学吗?我也在诶。”
“对。”小原游应下,指尖捏着水杯慢慢晃动着,“你好像很冒失的样子啊,是因为运动神经不发达吗?”
说到这里,小原游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眼底都是诚恳与好奇,“扁平足?小时候跪坐的时间太多?受伤了?眼神不好用?”
女孩眨巴着眼睛,半晌才讷讷道:“我只是有些时候走路有点不注意周围的情况罢了。”
快让他摸清楚这个人的性格嘛!
长门家的义子,很容易出现在各种珠宝展示会上诶,一个绕不开但是又边缘化的人物,很适合用来伪装的嘛!
况且……摸清对方害怕什么,然后塞过去。
当然,鱼不行。
闻言,小原游笑了一横,“哦,这样啊。”
小原游举起水杯,轻飘飘发问,“你在东京哪里上学?”
黑羽快斗:……?
话题是怎么跳跃的?
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快速闪过自己已经查到的消息,“江古田高中。”
得远一点,不能说帝丹和米花,容易露馅。
“哦哦。”小原游垂眸笑笑,转而又忐忑道:“回东京我能请你吃饭吗?我想约你去看电影。”
黑羽快斗心里干笑两下,面上却扬起笑容,“当然可以了,只是我平时上学有点忙。”
“我愿意等。”小原游侧过头笑着,半晌才轻声道:“你没有忘记我的两件衣服吧,我改变主意了。”
黑羽快斗挑眉,“改变主意?”
“你来帮我洗吧。”小原游勾着嘴角笑着,轻声道:“高中生的零花钱也不多,我怎么舍得你去兼职呢,帮我洗吧,我请你吃饭看电影,可以吗?”
黑羽快斗:?
他自己的衣服平时都不会自己蹲下来搓搓搓的!
黑羽快斗露出温暖的笑,“当然啦。”
小原游心满意足,留了电话号码之后转身离开去泡澡,打算学习无聊了就去找这个怪盗解闷。
他给琴酒发邮件说自己想和怪盗基德来一场表演出来的虐恋情深,再沟通外围成员去查一下有关江古田高中的学生名单。
虽然怪盗基德这个月光下的魔术师应该不会露出这么大的疏漏,但万一是故意留下的呢?
引人去查,用一个并不存在的人来欺骗小可怜小原游的感情。
就算找不到怎么了,找不到他就努努力让江古田流传着有人用奇怪的名字欺骗感情的传言,到时候在警视厅升职还能营销一下破案无人能及但总是被人骗感情的反差感来争取同僚的关爱。
等他日后一步步高升,所有人的谈论焦点都会变成‘啊那是个很厉害的警察哦,但感情生活有点不顺利哦。’
每一次提起,都得重复一遍,很厉害的警察。
……
翌日,小原游穿着一身很是低调的衣服去了以前就读的高中办理申请考试所需要的种种手续。
老师们慈眉善目,听到他打算考大学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起来,恨不得直接放鞭炮庆祝。
不过短短两个小时,小原游蹲在教师办公室吃完了一小碟零食,顺便围观了一下学弟学妹被题目难得抓耳挠腮的有趣模样。
各种资料已经准备完成,小原游温和笑着朝老师告辞,离开的时候都能听到学校老师们感动落泪的声音。
“迷途知返啊!”
“早就该考试的。”
他离开学校,开着车子游荡在长野县之中,路过了满是高中生的游戏厅。
他幽幽叹了口气,载着三只鬼回忆自己的高中生活。
但很可惜,响起的手机打断了通话。
“小游哥,是我啊,哈多利黑鸡!”
电话之中传来少年满是活力的声音,小原游几乎不受控的闭上了眼睛,“啊,平次,怎么了吗?”
“我来探望长门爷爷,听说你在总是过来照顾他,你最近不忙啊。”
“不忙。”
“那你要来大阪玩吗?我下课之后有点无聊诶,最近都没有有趣的案子。”
小原游想了想,“过几天行吗?我这段时间要处理一些学业上的事情,还要参加警察学校的毕业前考试。”
服部平次想了想,“哦,我懂了,那我去围观。”
说到这里,服部平次压低了声音,“我爸爸让我多找你玩两次,这样以后糊弄不过去了用我爸爸私生子的名义也不显得奇怪,或者你更喜欢我妈妈的私生子这个身份?”
小原游:……
其实倒也不必,这个身份完全不会用上的,毕竟组织是真的不会怀疑他,警察更不会了。
小原游叹气,“好,那你过来吧,帮我带一点上次你带来的点心,要抹茶红豆的。”
家里的鬼还挺喜欢吃的。
“知道啦!”
少年的声音落下,通话结束。
小原游反手汇报,开车朝着家里而去,打算回去收拾一下高中时候用过的学习资料就返回东京。
琴酒刻意减少了需要他参与的行动,整个组织除了情报和研究两方面勤勤恳恳依旧运转,琴酒和琴酒手下的人反正是休息了,偶尔出门帮情报组放放风,偶尔被朗姆借走一个两个狙击手。
有了长门家这一个合理合法的收入来源,他也不用到处打工为自己的支出找借口,可以留在家里好好学习一段时间。
小原游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身后三只小鬼凑在一起对着长野的环境指指点点,看起来很是好奇的模样。
小原游指尖敲在方向盘上面,眼底神情冷漠。
前几天忽悠了一次赤井秀一,自己可以回到旧房子里面装乖学习忽悠一下冲矢昴了。
一个人的两个身份,不能厚此薄彼嘛。
他小原游可是一视同仁从不偏爱的。
哦不,偏爱冲矢昴,但讨厌赤井秀一。
“阿嚏——”
小原游猛地侧头,用手帕捂着鼻尖,眼底都是困惑,“谁在骂我谁在骂我谁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