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卷宗的事,黎念还问了一下洪老和齐老的意见,得到了他们的统一赞成。
第二天,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人都回来了,黎念决定在第三天的清晨开启动员大会。
回来的这些人,没有看到殿主和少殿主,神女大人又搞这么大阵仗,众人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猜测。
西大陆回来的人,对于黑凤帝国皇宫突然土崩瓦解的事还是有所耳闻的,有那亲眼看到玄姬去了黑凤帝国皇室的人大胆猜测道:“殿主去黑凤帝国皇宫的前一天,我正潜伏在皇都内。黑凤帝国的女帝凤璇玑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让全城的百姓全都撤离,就连皇宫里的人也没落下,留下了一座空城。”
“在我随着众人离开之前,看到有个跟咱们殿主极其相似的身影御空而行,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没过多久,皇宫就成了一片废墟,也只有咱们殿主才有那般恐怖的力量。事后没多久,黑凤帝国的女帝便重新让离开皇都的人回去,却没有咱们殿主的任何消息传出。”
“迄今为止,除了咱们殿主大人之外,我还没见过哪个人能够在御空而行的同时缩地成寸的。如今,神女大人突然召集咱们回来,又不见殿主和少殿主的身影,你们说,咱们殿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这人身边有几个跟他比较相熟的人,闻言,哈哈大笑道:“你在搞笑呢?殿主神通广大,实力强悍,要出事也是别人出事。”
“就是,这些话在咱们几个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要是传到其他人耳中,定然是要笑掉人大牙的。”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声音幽幽道:“殿主有事不在神殿也便罢了,少殿主为何也不在?我私下里问了许多人,他们都不知道少殿主的踪迹,包括一直跟随在少殿主身边的那几个人。”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殿主夫君的离世肯定对殿主的打击很大,殿主前段时间一夜白发,身体定然有隐疾,都说世事无常,事实如何还真不能轻易下定论。”
其他人相互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一片深意。
如果殿主真出了事,少殿主虽然有能力,但却不足以服众,他又没有像殿主那样恐怖的修为,想要彻底掌控神殿恐怕……很难。
特别是自从黎念来了神殿后,少殿主的存在感越来越低,在众人心中的地位连如今的神女大人都比不上了。
如果神女大人这个时候跟他争抢殿主之位,说不定还真有很可观的一部分人愿意追随身为神级炼丹师的神女大人,毕竟,实力更弱的神女大人明显更好掌控。
众人心思各异,默默散了开,就等着看明日神女大人有什么事要宣布,再决定要怎么抉择了。
第二天。
等所有人都聚集在正殿前的空地上,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黎念才背着小手,一脸沉重的走来。
黎念这样凝重的表情,看得一些有心人士不由得眼神微暗,觉得他们的猜测可能应验了,殿主应该是真的出事了。
有可能不止殿主,还有久未露面的少殿主。
这俩人从来没有一起离开过神殿,如今却一起消失,神女大人又这般神情,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这俩人极有可能出了什么事。
清妩见黎念这般模样吓了一跳,只不过是宣布罪恶滔天的殿主死讯,以及解散神殿,也不用这样难过吧。
洪老和齐老倒是知道黎念接下来要说什么,两人眼神坚定地走在黎念的身后,仿佛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们都是她最坚强的后盾,都会全力支持她一样。
黎念先是环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眼神里带着说不出来的悲天悯人,然后,才缓缓开口道:“你们知道我紧急将你们召回神殿,是什么原因吗?”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本以为黎念是要宣布关于殿主的噩耗,然后再奠定她在神殿的地位,没想到还有问答环节。
见黎念不说话,明显是想让他们先猜,众人也没了太多顾忌,开始窃窃私语,一些急性子的更是直接开口问道:
“神女大人,是,是殿主出了什么事吗?”
“听说殿主去了北大陆的黑凤帝国,就再也没有回来,殿主……还会回来吗?”
“还有少殿主,少殿主这几日去哪里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了黎念好多问题,无一不是跟玄姬和玄渊有关的。
就在大家都已经做好了殿主和少殿主都出事了,神女大人要接管神殿的心理准备,谁知,黎念却语出惊人道:“关于殿主和少殿主的事都不重要,如今,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
此言一出,众人都一脸懵逼。
殿主和少殿主的事都还不重要?
神女大人是喝了二两酒来的吧,怎么感觉她说的话这么令人惊悚呢?
黎念将众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抿了抿唇,一脸悲痛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关你们所有人,可能会有些令人难以接受,希望你们能提前做一下心理准备。”
众人顿时更加懵逼了。
比殿主和少殿主的事还重要,还是事关他们的,而且还会令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众人见黎念的表情不似作假,心里不由得一咯噔。
事关殿主和少殿主,他们顶多是换一个新主子,可若是事关他们,那就可能是要命的事了。
众人不敢再猜测,全都眼巴巴地盯着黎念,想要黎念赶紧说出到底有什么事是会令他们难以接受的。
黎念似乎有些不忍心,又是充满怜悯的扫了一眼众人,大家因为她这一眼,心直接跌到了谷底。
神女大人的眼神不妙啊,殿主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要他们所有人给她陪葬吧?
还是说,殿主暗戳戳在他们身上下了什么毒,一旦殿主出事,他们也不得好死?
众人心中诸多猜测,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眼睛都眨也不敢眨的望着黎念,耳朵也只只竖起,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