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害怕,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他开车可是逃生,所以他飙起车来比三姐还猛。
其他事他可以提前干预,但万一三姐飙车上头了,不小心翻车了,到那时候他还真是束手无策。
毕竟这山路旁边的护栏一看就很垃圾,一旦失误,直接连人带车掉下山崖去。
害,待会他就发消息给子龙,让他找人来把这座山的山路再加一层护栏。
就装最结实的,哪怕翻车也滚不下去的那种!
温霜窦熟练地猛踩刹车,同时将方向盘急速打满,滑过一个急转弯道。
“吱——”
劳斯莱斯以一个完美的漂移甩尾堪堪划过弯道,路面上的碎石被轮胎卷起,从护栏滚下山坡。
“哇哇哇!三姐姐好厉害!”
温霜窦微勾唇,“还有更厉害的,六妹抓稳,姐姐要加速了!”
“好嘞好嘞!冲冲冲!”
阮蓁蓁直接往旁边一坐,抱住了范确的胳膊,她笑着抬头看向他,满脸的你应该很稳吧!
范确立刻坐直了身体,伸手抓紧了扶手,那蜜色的小臂上肌肉线条流畅,青筋微微暴起。
六姐这么信任他,那他得支棱起来。
再大的惯性都别想带动他一丝一毫。
下一秒,温霜窦降档补油,引擎转速瞬间飚到红线。
……
此刻,南明君御分院
“嘎吱”一声,一辆纯黑宾利一个漂移侧滑停到医院门口。
车门被暴力一脚踢开,一只黑色人字拖率先从驾驶座伸了出来。
席雅穿着一身亮紫色丝绸睡衣睡裤,柔顺的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精致的小脸上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她车门都没来得及关,随意抓了两把凌乱的头发,快速向医院里面跑去。
医院里面十分安静,地板被擦得铮亮,只有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席雅电梯都来不及等,三步并两步一口气跑到二楼,一把推开了主任医师办公室。
“大家停下手中的工作!”
她气都不带喘的,满眼严肃地环视四周,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
作为一院之长,她年纪不超过三十,但气场一米八。
里面的人纷纷抬起头看着他们院长,个个懵逼得不行。
一般医院有紧急事件席院才会回医院,偶尔还会飞圣都总部,平时连轴转忙得很。
今天似乎没有难搞的病人,席院怎么突然来医院了?
还穿着一身睡衣,踩着人字拖!
这非常反常!
有人快速反应过来,急忙问道,“席院,组织有任务吗?”
席雅立刻下达命令,“通知下去,所有高层会议室集合。除开现在在做手术的,其余人必须到场,我们开个会!”
办公室的人倏地站了起来,再没方才的闲散模样,“是!”
说完,席雅转身离开,从始至终冷漠脸,直到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锁。
她根本来不及坐下,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良久,那边才接通,她的情绪彻底外放,“卧槽,翟子龙!!!!”
翟子龙将手机拿离耳边,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对于总是突然炸的席雅,他已经习惯了。
她又不是第一次打过来卧槽了!
“卧槽!卧槽翟子龙!”
翟子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缓缓坐起身,空调毯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席鹌鹑!这大清早的,你干嘛一直要*我啊!”
一直在那里卧槽翟子龙!
有本事上门喊啊*!
这家伙的声音属于他喜欢的御姐型,男人嘛,早上都会有点冲动。
她再喊下去,真的要把他给喊*了!
席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都黑了。
“翟子龙!!我真特么服了你了,你是那什么上脑了吗?昨晚通宵看片了吧你!”
“还有,我*你妈的!老子哪里鹌鹑了?你再乱叫,信不信我上你家抽死你?”
翟子龙勾起嘴角,随手打开房间里的灯,嘴里还不忘戳席雅。
“席鹌鹑,你*我妈算怎么个事?你要来我家?好啊你来啊,有本事来*我啊!”
席雅:“……”
她的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
她真是低估了这王八蛋的脸皮还有无耻程度。
好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开始乱跑火车!
“翟子龙!有本事你这辈子也别来我的地盘,敢来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可是……可是你打不过我啊!”
他可是镇南战神霍云骁,霍帅一手提拔起来坐镇南明分部势力的人,还跟着老大四处征伐过其他势力。
他见到血流成河,也看过死尸堆积如山,手上沾满鲜血,杀过多少人他已经记不清了。
席鹌鹑虽也是核心成员,掌管医疗和情报部门,但某种意义上属于后勤部门。
虽然同为核心成员,都经历过残酷的训练,但席鹌鹑的实战经验很少。
“打不过你?”席雅冷哼一声,“下次你过来我们干一架,我一定撕烂你的嘴!”
“我才不来君御呢!前脚刚进医院,后脚就得中毒倒地,醒来就躺手术台了!不来,不干!”
席雅挑眉,“你确定不来?”
“不来!”
翟子龙扶着因为睡眠不足而隐隐作痛的额头,忍不住催促道,“席鹌鹑,所以你大清早扰人清梦,到底所为何事啊?”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瞥了眼时间……
丢!
还不到六点钟。
他昨晚睡得本来就晚,又被这家伙早早吵醒……
席雅直接一个炸弹扔过去。
“老大待会儿来君御,带温姐姐和阮姐姐一起来哦~”
“你真的确定不来么?”
“神马?!!!”
翟子龙垂死梦中惊跳起,他穿着裤衩子站在床上,瞌睡彻底没了。
“席鹌……”
翟子龙快速收回一个嘴瓢,急忙改口,“席大美女,这事是真的吗?老大要带两个姐姐去君御?去干嘛?”
席雅冷呵一声,声音淡淡的,“求我。”
“你……”
“那我挂了~”
翟子龙又坐回床上,放低了姿态,语气也软了下来,“雅雅妹妹,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