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确愣住了。
不是,什么情况?
看他这副傻样,温霜窦轻笑出声,“你们是我最爱的弟弟妹妹,我相信你们没有骗我。”
“等六妹来了,我们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互相信任。”
听三姐这么说,范确心里挺开心的,毕竟他如此大费周折,就是为了得到姐姐的信任。
如果三姐真能抛开那些所谓的证据,那姐姐对他,就是纯粹的信任。
他将毫无保留地走进向三姐的内心。
但范确还是有些担忧,“那……小窦……”
“确宝贝,六妹不是要来给我治病吗?”
温霜窦伸手搂住男人的腰身,将脸靠在了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蹭了蹭,“等我好了,小窦也就好了。”
“是姐姐以前太过偏激,还害你受了伤,但你都没有被我吓跑,还一直为我着想。确宝贝,姐姐相信你,相信你不会背叛我。”
这本应该是个温情的氛围,他终于得到了温温姐的信任。
但……
他刚给姐姐洗完澡,从浴室里抱出来,那曼妙的曲线上就随意裹了条浴巾。
这会是温温姐抱着他,浴巾滑落堆在腰间,大片春光乍现。
范确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姐姐,能别蹭了吗?我……”
说归说,他眼睛却一直盯着看,眨都不带眨的。
白皙的锁骨上,那红色的暧昧痕迹,都是他弄出来的。
温霜窦浑身一震,快速收回了手。
不是!
刚刚才结束啊!
怎么又……??
不不不!
她不行了!
温霜窦一边将屁股往后挪了两下,一边拽起浴巾捂住胸口。
察觉到灼热的视线,她瞪着美眸,“你还看!不准看啦!”
她在这说正事呢,这小子脑子里却在想这些东西!
白色浴巾堪堪遮住裸露的娇躯,勾勒出傲人的浑圆,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比不露的时候更加诱人了。
范确艰难地移开目光,他迅速起身,背过了身体。
他低头看向自己……
一抹红晕爬上脖子,再染红了脸,随即扩散到耳际。
他又*了!
范确啊范确!
我真特么服了你了!
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场合丢脸啊!
这个时候*什么*啊?
要点脸吧!
此刻,范确一边鄙夷自己,一边正在想方设法地压住心底的躁意。
“温温姐,我……我去给你拿衣服!”
看着那略微狼狈的背影,还有那像烙铁一样红的耳朵,温霜窦忍不住扶住额头。
果然是年轻人,精力无限。
特么的一次又一次,都不带累的。
确宝贝体力这么好的吗?
身上那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平时没少练吧!
范确本来找了件吊带连衣裙,想了想又加了个外套。
不然温温姐那汹涌的胸,能勒出一道深沟出来,那不得晃花他的眼!
他又拿了条内裤和一件轻薄的bra。
范确扭过头,脚步猛地一顿。
视线过去,一条大白腿在床沿晃啊晃。
粉色的长卷发部分散落在床边,窗外吹来微微轻风,小粉毛轻轻飘起。
温霜窦侧过头看过去,微拧起细眉,“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啊!”
范确顺着那细白的大腿往上……
浴巾被温温姐捂在胸口,但下面就很短了。
于是他很清晰地看到了……
范确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
“确宝贝,你过来啊!”
范确浑身一震,过……过去?
他攥紧裙子,手中的nk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这个时候过去,他还能忍得住?
温霜窦终于发现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她垂下眸子看向自己的腿。
*!
臭流氓!
她说他怎么突然停下,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床铺是确宝贝换的,床上仅一个毛毯,还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尾。
她这时候去拿,就全走光了。
万一把这家伙刺激了,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温霜窦只能将浴巾往下扯了扯,但上面露得更多了。
傲人的浑圆露出大半,诱人的沟壑深邃无比。
范确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温温姐……”
他轻轻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行。
温霜窦满脸防备地看着他,“干……干嘛?”
“我想……”范确咽了一口唾沫,往前走了两步。
“不!你不想!”温霜窦伸出手挡在身上,“你别过来!”
“宝宝,你是我女朋友。”范确又往前走了一步。
温霜窦满脸的欲哭无泪,控诉地喊道:“那你也不能一天*三四回啊!”
不要啊!
不要这样啊!
如此粗俗的字眼,让范确眼睛都红了。
“我就亲一下。”
说完,在温霜窦震惊的目光下,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我不要!”
“你要!”
范确将衣服扔在床上,随即捧着姐姐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不……”
温霜窦的手腕被擒住,浴巾瞬间落下。
她怎么会觉得确宝贝会背叛她呢?
这家伙随时随地想*她,满眼都是她,他怎么可能舍得骗她?
她特么就露了个腿,他就激动成这样了?
明明之前,他不是这样的啊!
温霜窦眨巴着眼睛,眼尾溢出生理性泪水,顺着脸庞滑落至耳际。
她在心里狂呼:六妹啊!你快来啊!
范确直接坐在床边,将满腔的爱意倾注在这个吻里。
动情是真,没忍住也是真。
看到这样的温温姐,他真没办法不冲动。
男朋友吻自己的女朋友,天经地义!
……
……
当然,没做。
一吻结束,温霜窦红着脸急忙推开了男人。
“我饿了,我真饿了,我一天没吃饭了!”
前胸贴后背了已经!
求求了,放过她啊!
范确双手撑着身体两侧,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重重地喘着粗气。
优越的下颌线,修长的脖颈,以及凌乱的衣服……
那模样,意外的勾人。
男人带着歉意、湿润、艰难隐忍的沙哑嗓音在耳畔响起。
“抱歉姐姐,我没忍住。”
温霜窦移开目光,伸腿踹了男人一脚,怒嗔道,“裙子我自己穿,你出去!”
范确坐直身体,理智终于回来了些。
看着发丝凌乱,小脸酡红的姐姐,他忍不住上手想给她顺一顺头发。
“范确!”温霜窦急忙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