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温霜窦感觉自己的大腿酸了起来。
她揉了揉腿,艾玛,手臂也好酸。
AUV!
腰更酸!!
温霜窦顿时觉得哪哪都不太得劲起来。
啥时候做的啊!
她咋一点印象也没有?
难道是确宝贝在她睡着的时候,和她做了?
那她也睡得太死了吧!都那样了,没把她整醒?
或者,咳咳咳……
确宝贝不太行,她没啥感觉,所以没醒?
可是她衣服去哪儿了?
她屁股好痛,腿好酸,腰像是断了似的……
温霜窦越想,身体越不舒服。
她揉了揉腰,掀开了被子。
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她越发觉得肯定做了。
她昨晚明明穿了那套性感的蕾丝睡裙。
温霜窦看了下时间,还早!
她随手翻了下室内监控,想看看昨晚是不是确宝贝过来了。
却不曾想,监控居然坏了,直接黑屏。
这怎么回事?
说实话,温霜窦无比震惊。
她这监控七年来,一直从未坏过!
为了安全,她特别从国外买回来的,而且是最贵的一款。
不是说用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吗?
玛德,十年都没撑下来。
垃圾玩意儿,狗比商家!
温霜窦有些头疼起来,监控问题,对她来说,还蛮棘手的。
因为她不知道找谁来修。
毕竟明星修个电脑都能被曝私密照,她这个监控里有太多有进无出的人,这要给陌生人看见了,她恐怕得进去。
温霜窦沉思了一会儿,这种情况只能找人把监控拆掉,然后销毁。
当初在家里装监控的原因,是想看一下自己梦游的情况。
她这些年已经把家里摸清了,梦游的时候很少会磕碰到。
温霜窦又看了一下,室外监控还在运行,只是室内的坏掉了。
那就没必要安装新的监控了。
温霜窦放下手机,准备找件衣服穿。
这一弯腰,哎哟,腰好酸!
她和确宝贝肯定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温霜窦感觉自己走路都不太得劲儿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衣帽间,找了件白色吊带睡裙。
简单一套,就穿上身了。
温霜窦拿了条内裤,但是一弯腰,那个酸得嘞!
这到底是什么姿势啊?
她核心有那么差吗?
思来想去,她决定不穿内裤。
反正确宝贝都敢做了,她还害什么羞!
她挪到卧室,瞥了一眼镜子……
等等等……
光脚,白裙,粉头发……
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开始从眼前走马观花地闪过。
跪地的男人,赤果的女人……
她踩他肩膀,还举起手,试图扇他耳光。
她使劲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然后弯下腰疯狂吻他。
男人可怜巴巴地试图反抗了一下,女人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哦莫哦莫?
温霜窦瞪大眼睛!
*!
这特么哪来的记忆?
她啥时候干过这事??
温霜窦拍了拍榆木脑袋,终于有了零星印象。
卧槽!
她好像还打确宝贝了?
丢!不会吧!
她怎么突然发疯了?
温霜窦视线一转,看向那凌乱的床榻,然后踉跄了一步。
女人勾住男人的脖子狠亲,又翻身骑在他身上,狠掐他的脖子,压着狂亲……
等等等……
这特么不是她做的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