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给他整理翻折的衣领。
范确垂下眸子,看着那葱白的手指往下滑动,开始抚平衬衣本没有的褶皱。
姐姐忍不住了吗?
温霜窦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硬邦邦的腹肌,指尖无意间抚过中间那条深V。
范确抿紧了唇,这衣服穿着可真涩!
他现在有点像被富婆调戏的鸭子!
温霜窦方才进来,确实是为了整理衣领,但是后面,手还是比脑子快了一步,她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想往下摸。
慢悠悠地把整个衬衫都整理一遍后,温霜窦有些不舍地收回了手。
这时,范确沙哑着声音问道,“三姐,我就说衣服很露吧,该遮的都遮不住。”
其实他想说的,三姐别摸了,再摸就*了。
到时候很难下去,别让他在外面丢人啊!
“可是很性感啊!”温霜窦又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将身体贴了上去。
领口过低是职场,现在却是情调。
她抬起头,妩媚的桃花眼中含着似有似无的暧昧,“怕什么?又不给别人看。”
同时,如同羊脂膏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腹肌,从上至下移动,再移动。
“三姐!”范确突然扣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推开,根根手指骨节泛着白。
“怎么了?”温霜窦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范确紧抿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别摸了~”
温霜窦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故意问道:“为什么?”
范确喉结滚动,万般情绪纠缠下,他咬牙切齿地语出惊人,“再摸就*了!”
此话一出,温霜窦眼眶扩张,嘴角的弧度却不减。
看把弟弟逼成啥样了!
范确直接撩起帘子,带着姐姐一起出了试衣间。
他不能和姐姐待在那么小的一个空间里。
那暧昧的氛围,再加上姐姐不老实的手,他差点就失控了。
三姐也真是的,调戏他也得分场合啊!
这是试衣间,不是床!
姐啊!给弟弟留点脸面吧!
待会还要去买菜啊!
范确背对着温霜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家伙!
这长腿,这大V线,这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
鸭感十足!
男德全无!
“腰线不够。”温霜窦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漆黑的皮带。
范确眼疾手快拿过皮带,“三姐,我自己来!”
温霜窦低声一笑,语气里带着宠溺,“行吧~”
范确此刻已经有些脸红了,他低着头将皮带插进裤袢中,将腰身环绕了一圈,然后扣紧皮带扣。
他转过身,看向姐姐。
“三姐,怎么样?”
赶紧看完了,给我换一件衬衫!
他实在有些羞耻!
“别扣那么紧。”温霜窦上前,抚上他的皮带。
“咔”的一声,皮带扣被解开。
温霜窦低垂着眸子,给他调整皮带扣。
在弄好的那一刻,温润的指腹无意间抚过他的腰腹肌肤。
范确浑身一震,他攥紧手指,指节泛白。
忍住!忍住啊!
温霜窦手指一顿,她盯着弟弟绷紧的身体,心里的恶劣倏地爆发。
这隐忍的模样,让人想狠狠欺负他。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温老师,我拿了一批领带,请问可以进来吗?”
范确立刻拨开姐姐的手,几乎有些狼狈地跑进试衣间。
这骚包的衣服,他实在不好意思穿着见人。
诶,跑什么呢?
温霜窦挑起细眉,姐姐还能吃了你不成?
“进来吧!”
经理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名店员。
“温老师,最近的新品都在这里了,各种颜色都有!”
“嗯。”
“那您慢慢挑选,还有鞋子没拿来,我继续去搬。”
“辛苦你了,李经理。”
李经理满脸堆笑,“温老师客气了,您能来我们这里买东西,是小店的荣幸。”
这个圈子的,谁人不知时尚界独树一帜的温大设计师,这可是w.S.d知名高定品牌的创始人。
有钱有颜又有才,温老师性格还特别好,待人温和,相处起来一点架子也没有。
最主要的是,出手极其阔绰。
等李经理退了出去,温霜窦拂过一排领带,最后拿起一条红色领带走进了试衣间。
范确面对着墙,听到后面动静,他才转过身来。
没有姐姐的允许,因此他还没换下衬衣。
这万一姐姐还没看够,脱了也会让他穿上的,到时候又将他摸来摸去,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三姐,这领带也太招摇了吧!”
大姐给他紫的,三姐给他红的。
怎么都这么花啊!
“这没办法了,姐姐今天穿的红色高跟鞋,你得和姐姐搭一下,好不好?”
范确立刻妥协,“好吧!”
花就花吧!
姐姐高兴就好。
范确乖巧地弓着腰,低下了头,让姐姐好上手一些。
温霜窦眼眸微深,心尖泛起涟漪。
这么乖,好想欺负他呀!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领带绕过弟弟的颈脖,随即往下一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能够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范确看着她长而翘的睫毛,时不时扑闪着,他的心尖竟不自觉地泛起一阵痒意。
仿佛那长睫毛正在他的心口使劲儿地挠。
还有从三姐身上传来的一股浅浅的馨香,一直萦绕在他的鼻息,随着她每次呼吸,喷洒在他的胸口。
范确握了握手指,他此刻很想用手想挠一下胸口,但又觉得这动作很是羞耻。
“三姐,要不我自己来吧!”范确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你别动,我马上就好了。”温霜窦上前,眼神示意他赶紧把头低下来。
范确抿紧了唇,身后是墙,前面是姐姐,他能往哪里逃?
于是,他再次妥协地弯下了腰,心里只求姐姐能快点系好。
温霜窦手指灵活地翻动着领带,在系好的那一刻,她看着弟弟颈部的凸起,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蹭了蹭喉结。
范确浑身一震,呼出的气息瞬间变得粗糙而绵长。
“三姐!”
那声音很是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得像是许久未沾水的枯井。
还透着……一股威胁的意味。
温霜窦挑眉,抬起眸子看去,随即眼眶微扩。
咋……咋啦?
她就碰了下喉结而已,反应这么大?
范确满脸隐忍,眼角泛着红,他抬手擒住那根捣乱的手指,然后一寸一寸地拉离他的身体。
他的眸色暗沉如同墨色,喉结滚动间将那些呼之欲出的情绪生生咽下,只余幽深眼眸中那浓郁的威胁。
但一说话,他的语气便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别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