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气温高涨,水雾弥漫,能见度很低。
在失控之前,范确艰难地离开了她的唇。
阮蓁蓁双眼迷离,被吻得瘫软在椅子上。
女人整个脖子都红了,她本来皮肤就白,此刻白里透红,像是绽放的罂粟花似的,揉碎了柔光旖旎,透着极致的诱惑。
范确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生怕自己失去理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蓁蓁姐腿受伤了,在这里不方便。
他再次拿起浴霸。
……
……
无比艰难地给蓁蓁姐洗完了澡,范确用浴巾包住洁白无瑕的身子,随即一把将之拦腰抱了起来。
从淋浴房到卧室,不过短短的距离,范确都等不了了。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柔软的唇瓣。
阮蓁蓁没有说话,她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倚靠在宽厚的胸膛里,任由范小确边走路,边吻着她的唇。
等到了床上,范确恋恋不舍地放开。
他拿着浴巾,耐心地给她擦拭身体,然后让她坐在床边,将大腿上的隔离防水贴起了下来。
狰狞的伤口有些肿胀,周缘泛着层层褶皱,当时去君颐医院缝了五针。
范确拿来医药箱,用生理盐水将伤口的敷料冲洗下来,然后用棉球擦干。
他抬起头,满眼的心疼,低声问道:“疼吗?”
阮蓁蓁诚实地点了点头,“有点。”
被子弹灌入皮肤,多少会有点痛,不过这对于她来说,无伤大雅。
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她都习惯了。
范确敛下眸子,突然低下头,轻轻地吹着伤口。
吹着吹着,他倾身吻了上去。
温润的薄唇落在伤口上,酥酥麻麻的触感撩拨着阮蓁蓁的心尖,让她有些情难自已。
她忍不住小声催促道,“别亲了,赶紧上药吧。”
说完,阮蓁蓁就有些后悔。
怎么感觉她很急迫似的。
不过加入魅火这么多年,她为了执行任务,接触过不少男人,但却从未真正深入交流过。
魔女玩得开,老是邀请她出去玩,要给她点男模,她去过但没真玩过,到最后就是换了一个地方休息。
不知道为啥,她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因为这事,魔女还老是拿她打趣,问她是不是不喜欢男人。
组织里的人都在暗地里传,她和魔女关系不正当。
说她喜欢女人,而魔女可男可女。
传得最多的就是,她和魔女私底下是一对。
如今,她即将和范小确滚到一起。
她不仅不反感,还有些期待和好奇。
能让魔女那么上瘾的事,她也即将经历。
听到催促,范确动作明显快了起来,迅速上完药,他用胶带多缠了一圈,用于固定无菌纱布。
不然待会动作太大,可能会掉下来。
收拾好药箱,范确站起身来。
他急忙拿来吹风机,先平复了一下心里的燥热,然后再将插上插板,开始给蓁蓁姐吹头发。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长发,指腹轻抚着头皮,动作那叫一个温柔。
这五分钟,范确觉得比他命都长。
终于吹完头发,范确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说道,“蓁蓁姐,我去洗个澡,你等我一分钟,好吗?”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阮蓁蓁勾起嘴角,随即点了点头:“好。”
得到应允,范确快速将手机从裤包里拿了出来,随意扔在床头柜,然后头也不回地向淋浴房跑去。
阮蓁蓁躺在床上,嘴角的笑意逐渐淡去。
她抬起手抚上红肿的唇,这里被范小确吻了很久……很久……
她能感受到他的血气方刚,也能感受到他的迷恋。
她应该也是喜欢范小确的,对于他掠夺式的吻,她一点也不排斥,甚至甘愿沉沦。
但除了这副身子,其他的她都给不了。
谈恋爱这一步,她始终不敢踏出去。
未来的事说不清楚,万一分手了,她接受不了和范小确成为陌生人。
不如,从不开始。
今夜,就当做是她无声的补偿。
等天一亮,她就做回范小确的六姐,能一辈子陪着他的亲人。
洗完澡,范确急不可耐地跑了回来。
他脱掉拖鞋,爬了上去。
范确饱含深情地看着她。
女人柔顺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她小脸酡红,嘴唇红肿,身上的皮肤粉粉嫩嫩的。
尤其是那双小鹿眼潋滟流波,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范确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眼尾泛着醺红,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里已被意乱情迷填满。
他缓缓低下头。
双唇接触的那一秒,美妙的滋味让两人都闭上了眼睛。
少年的吻很娴熟,他含住了那泛着光泽的诱人唇瓣。
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带着温度的果冻,一咬就能破碎。
他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十指紧扣。
这滋味太好了,让范确有些头脑发晕。
阮蓁蓁回应着他,两人吻得不能自已。
直到吻到难以呼吸,范确抬起脖子,松开了她。
阮蓁蓁歪着头呼吸新鲜空气,小脸红扑扑的。
她还是不太会在接吻的时候换气。
每次都差点憋死。
范确抬手抚摸着她的脸,滑腻的肌肤让他流连忘返。
手感怎么会这么好?
他抚摸着她的嘴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指尖发颤。
范确眼底幽深,这副身子令人食髓知味,让他连连失控。
他从没有过女人,所以没有经验,所以尽量动作温柔一些。
范确将蓁蓁的脸扶正,随即倾身下去,在离最后一厘米的时候停住。
他双眼泛着爱意,嗓音低哑:“蓁蓁姐,可以了吗?”
阮蓁蓁微张着唇,还在微喘着气。
范确低垂着眸子,看着瘫软在怀里的女人,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的。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人?
范确轻吻了她一下,柔声道:“我教你怎么呼吸,好不好?”
还不等阮蓁蓁说话,炙热的唇瓣再次贴了上来。
……
……
昏暗的灯光下,宽厚的肩背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那道性感的凹陷缓缓滑落,随即没入腰际。
在最后关卡,范确抬起头问道,“蓁蓁姐,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