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饭聊完后,范确收拾碗筷去了厨房,阮蓁蓁呆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处于极大的震惊之中。
神马?!
她弟是无上神殿的成员?
卧槽!
她弟这么强的吗?
阮蓁蓁愣愣地转过头去,看着熟悉的背影,她有些恍惚起来。
小时候那个被人欺负后,就只知道哭鼻子的小屁孩,现如今居然加入了一个地下组织。
那可是无上神殿!
这相当于一个差生考上了华清!
无上神殿,是一个活在传闻中的神秘势力。
该组织三年前异军突起,搅动风云,其雷霆手段令人闻风丧胆,各种产业像一只只无形的手向世界各地延伸。
三年而已,天下动乱四起,世界格局重新洗牌,各方势力被迫退居首位,无上神殿一家独大!
他们手握国家重大资源,除了其产业包含多个行业,主要是能源电力、石油化工、基础设施建设、航天军工领域等等。
而且听说,枪支弹药的生计他们也干,甚至有自己的军工厂,什么飞机大炮坦克等等都在锻造。
明面上,每个神殿成员扎根于各行各业,各司其职,在合法的范围内去获得利益,
暗地里,他们却游走在法律边缘疯狂蹦跶,遇到不能解决的事,他们也会使用暴力。
而这个似乎不太合法合规的组织,居然背靠国家!
这么说吧,她们魅火为了赏金受雇于人,如果不小心被逮住,是要进去的。
捞不出来那种!
因为魅火没背景没后台,就是一个特殊的打工平台。
而无上神殿与魅火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他们不属于杀手界,从不接这种私活。
换句话来说,他们太有钱了,根本不缺这点佣金。
无上神殿渗透太深,不仅搅动商界风云,政界也是他们的统治区。
很多身居高位的官员也是他们的人,所以无上神殿决定要杀的人,有可能动手之人就是某警局大佬。
值得一说的是,无上神殿能在短短三年内立足于华夏,与创造它的人脱不了干系。
神殿殿主F先生,曾救国家于危难之中,是国家之功臣,但他还是上交了五个徒弟,也就是现今守卫华夏国土的五大战神!
无上神殿在他们杀手界,属于让人闻之色变的存在,
虽然好奇,但魅火情报处曾倾尽所有本领,也查不到他们的任何信息,简直神秘至极!
阮蓁蓁咽了口唾沫,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
谁懂?
她家现在就有个无上神殿的人!
还是她那平日里的小乖弟弟!
虽是外部成员,但也非常厉害和稀奇啊!
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以无上神殿的能力,黑了魅火系统,查到她的资料和天堂岛任务内容,简直轻而易举。
她弟,千里迢迢跑去天堂岛救了她的小命,还顺带救了魔女。
阮蓁蓁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
天堂岛的危险程度她是领教过的,她和魔女双双败下阵,她弟就那么把她带回家了?
好家伙,直接开飞机去!
不愧是传说中最有权有势有钱的神秘组织,太壕了!
如果不是她这次出意外,范小确被迫暴露身份,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太会装了这小子!
把她都骗住了!
怪不得他开学第一天就把人打成那样,却全身而退。
理由倒是合理,江薛官三家怕损害集团名誉,所以没计较自家孩子被打这件事!
连她都信了!
搞半天是无上神殿在暗处推波助澜,保驾护航。
现在知道范小确是无上神殿的人后,再看这件事,她只能说江薛官三家很幸运,他们因为了利益而暂时放弃追责,属于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们若真铁了心地咬着范小确不放,恐怕现在明月家已经一步跻身四大家族之首了。
无上神殿在商界,可是有人的!
而且传闻该组织的人,极其护短,尤其是那个神殿殿主F先生。
收回思绪,看着正在洗碗的范小确,阮蓁蓁舔了舔嘴唇,随即扭过脸来。
完!
现在看她弟,怎么更有男人味了!
范确洗完碗后,提着医药箱过来了。
“六姐,换药。”
阮蓁蓁抿着唇,主动掀开裙摆,露出左边大腿,坐得端端正正。
范确单膝跪地,轻轻揭开外层绷带。
“六姐,我要清洗伤口了,可能会有点疼。”
阮蓁蓁垂下眸子,“嗯”了一声。
他拿起生理盐水直接倒在腿上,冲洗上面的敷料。
阮蓁蓁蹙起细眉,嗯哼了一声,“疼……”
范确手一顿,突然低下头对着伤口吹了吹。
温热的风吹在大腿上,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阮蓁蓁心头一颤,她突然有些难为情起来。
这动作,怎么感觉有点……
她咽了一口唾沫,“范小确,我不疼了,你继续吧。”
范确收回嘴,倒生理盐水的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冲洗的时间也拉长了。
将伤口冲洗干净后,他检查了一下,“恢复得不错,没有渗血或化脓。”
他用镊子夹起碘伏棉球轻轻地擦拭伤口,消完毒后,开始涂抹抗生素药膏,然后用无菌纱布覆盖伤口。
从始至终,一举一动都十分轻柔。
阮蓁蓁低着头细细打量着,她弟五官生得极好,深刻而并不凌厉,气质内敛而深沉,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
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脸颊边还有深深的酒窝。
他穿着白色短袖,露出蜜色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青筋若隐若现,看起来就很有力量。
这是一张清隽惑人的脸。
阮蓁蓁抿紧了唇,从她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时不时地上下开合着。
那模样,实在俊俏得紧。
范确用胶带将纱布固定住,然后将六姐的裙摆拉了下来。
“换好了。”
“嗯,谢谢。”
范确收拾药箱的手一顿,随即看向他姐,“六姐,你被鬼上身了?”
说什么谢啊!
这么客气,他有点不习惯诶!
好诡异的感觉。
阮蓁蓁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随即白了他一眼,“死小孩,滚!”
范确嘿嘿一笑,语气有些欠揍,“这才正常嘛,我马上滚!”
看着他走进了卧室,阮蓁蓁这会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吊带裙。
首先她没穿bra,其次她穿了新内裤。
昨晚她一副狼狈样,身上那个汗那个血,但现在她感觉身上很清爽,一看就是有人给她擦了身,换了贴身内内。
阮蓁蓁小脸一红,搭在腿上的手无意识抓紧。
这家里就范小确一个人,还能是谁换的!!
不是!
真擦……全身吗?
一处也没放过吗?
一向脸皮极厚的阮蓁蓁瞬间坐立难安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叫一个烫手!
啊啊啊啊啊!
这也太出格了吧!
男女授受不亲啊喂!
这时候,范确出来了,径直坐在了她旁边。
头顶上倏地一沉,耳边传来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六姐,要不要洗个头发?”
感受到一股炙热的视线,阮蓁蓁心猛跳,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随意抓起自己的头发,有些结巴起来,“啊?洗……洗啊,洗吧!”
她头发有点臭了~
身子都洗过了,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洗的!
这时,额头突然被一只大掌覆盖,阮蓁蓁呼吸一滞。
范确同时摸着自己的额头,“六姐,你好烫!”
“太热了!把空调打开!”阮蓁蓁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异样,急忙拨开他的手。
“哦哦。”范确自顾自的去开空调,可是今天明明很凉快。
阮蓁蓁悄悄吐出一口浊气,她看了看时间,估计这时候魔女也该醒了,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儿。
毕竟魔女伤得不轻,她又是一个人,在帝都又没有住的地方。
“对了,把你手机给我,我给魔女打个电话。”
“行。”范确从兜里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阮蓁蓁输入电话号码,拨过去。
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坏了,魔女估计和我一样,手机丢天堂岛了。”
范确放下药箱,“我打给我朋友问问,昨天他送她回去的。”
划拉到小霆电话,拨通。
没人接!
又打。
还是没人接!
再打。
依旧没人接!
……
此刻,澜栖居,某独栋别墅内
二楼主卧。
窗帘拉得死死的,房间里也只开了一盏小黄灯。
“温九挽,赶紧的!”厉寒霆急得不行。
下一步,该进入正题了!
魔女勾起嘴角,脸上虽未施粉黛,却依旧妖媚勾人,一举一动皆透着撩拨心尖的魅惑。
“别急嘛~”
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抚慰着他躁动的心。
随即顺着臂膀的肌肉线条走向,缓缓滑动。
厉寒霆浑身僵直,感受着冰凉的指腹紧贴着炙热的肌肤,一种又酥又麻又痒的触感像是蚂蚁在啃食,让他很想伸手去挠一挠。
好不容易到达手腕处,魔女顽劣地捏起他手腕处被磨红的皮肉,然后拧转。
“*!温九挽!”
魔女眼波流转,轻启红唇,“乖乖,疼不疼?”
厉寒霆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说疼!
魔女勾起嘴角,松开手指。
厉寒霆刚松一口气,另外一只手腕处传来剧痛。
魔女冷着眼睥睨着他,她将指腹换成指甲,揪起一小块皮肉,然后转动整个手臂。
浅浅的指甲直接没入皮肤,血珠一颗颗从里面析了出来。
这是真疼,不是爽疼。
这女人很固执,点子巨多,她对着干的话,恐怕他还有新的苦头要吃。
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
厉寒霆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疼!!!”
她弯下腰,勾起了男人的下巴,随即低下头,奖励似的贴上那片薄薄的唇。
嘴里还呢喃着,“真乖~”
感受到那如同果冻一般的触感,厉寒霆身体一僵,他们虽在船上……过,但那时候各取所需,所以没有接过吻。
此情此景下,他听到了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声。
厉寒霆半眯着眼睛,张嘴就想咬住女人的唇瓣。
察觉到他的动作,魔女侧过脸,随即一把推开他,就不让他亲。
没良心的死女人!
昨天带她回家后,他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她洗澡洗头吹头上药,折腾到天亮才睡觉。
他还没睡醒呢,这女人门都不敲,直接进了他房间。
说什么为了感谢他的照顾,决定要报答他!
大清早的,哪个男人能拒绝?
开始的时候,她占据主导,而且很粗暴。
他很不习惯,觉得很羞耻,很没尊严,很丢脸!
但她一直哄着他,安抚他,循循诱导他。
说什么只要他听话,这次体验会比在船上的时候要好一百倍!
或许是对新事物的好奇,他头脑发昏被说动了,于是开始配合。
被压制住后,这女人立刻就变脸了。
那疯癫的模样,让他的肾上腺素直接飙升到顶点!
他甚至想到,幸好这女人受伤了,不然劲儿更大!
一开始他还破口大骂,扬言再不把他放开,就让她滚出别墅。
玛德,此话一出,死女人下手更狠了!
他挣扎到后面直接没了脾气,然后开始摆烂。
没了羞耻心,身心一放松,他的身体对外物的感知力被放大。
好吧他承认,这招确实很厉害!
不过他面子里子都没了。
魔女直起腰,慢条斯理地松开他,然后随意地将那双麻木的手臂扔在了床上。
在男人炙热的目光下,她一瘸一拐地走向了沙发。
等手臂恢复知觉,厉寒霆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魔女半躺在沙发上,柔顺的发丝洒落在圆润的肩头,万般风情绕眉梢。
她眼含秋波,勾了勾手指,“过来。”
一举一动,媚到了骨子里。
厉寒霆眼睛瞬间就暗了,随即大步流星向沙发那边走去。
*!
他今天非得整死她!
……
……
昏暗的灯光下,宽厚的肩背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那道性感的凹陷缓缓滑落,随即没入腰际。
魔女趴在床上,满脸的疲惫,“好了我累了。”
厉寒霆满脸隐忍,他握紧女人的肩膀,根根手指骨节泛着白。
看着如同璞玉一般的曼妙身体,他的眸底翻涌起暗潮,嗓音低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