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霆松了口气,“那就好,没受伤就好。”
男人脸上完全没有见到人头的害怕,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干,见怪不怪了。
魔女在心里“啧”了一声,这无上神殿的人,还怪变态的。
这让她很割裂。
在这之前,赤魅一口一个弟弟的喊,她还真把她弟当成年下小奶狗看待,还说回去也要找个类似的玩玩。
现在,青春男大杀起人来比她都猛。
你看你看,现在手里还提着一颗头!
范确扔掉滴血的布袋,直接抓着头颅的头发,随即嘱咐道,“小霆,你在这儿看着,五分钟后把她身上这些针拔下来就行,我有事回趟岛上。”
厉寒霆有些意外,“老大,你要去干嘛?”
他都准备开船走了。
范确眼眸微深,“找个人。”
说完,他跳下船,向小岛东南方向走去。
此人参与了欺辱六姐的事,他必须死!
况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魔女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男人,“喂!你家老大又杀人去了?”
厉寒霆坐在了她的对面,托着下巴回答道,“妹妹,我不叫喂。”
魔女翻了个白眼,‘呸’了一声:“谁是你妹?”
厉寒霆眯起眼睛,“没良心,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说到这个,魔女嗤笑一声。
她上下打量着他的身子,随即勾起了嘴角,“难道你没爽到?”
之前不叫得挺欢的嘛!
厉寒霆点了点头,“嗯,确实很舒服。”
这话是真心的,活到快三十,被压着打的体验还真是第一次。
这女人长得很漂亮,干那事时那双狐狸眼勾人得紧,而且手段很多,比较强势。
此刻穿着他的衣服,从他这角度能看到深邃的浑圆,还有那细腰,他掐着……时,简直让人食髓知味!
没想到他那么诚实,魔女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她当然知道自己魅力无限,和她一起过的男人,都很迷恋她的身体。
不过她换人比较勤,每个男模最多点三次,她就会腻,然后换人。
这个城市吃完了,就换个城市。
今天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这男人干得挺带劲,身体和她非常契合,
这要是找个大床房玩一夜,那不得爽飞天。
她睡了不少男模,好像一直没睡到这款,回去应该也很难找到替代品。
要不……
魔女这人一向直言直语,直接开口问道,“要不回去再约一波,以表我的感激之心?”
“什么?”
厉寒霆眼眶微张,这女人可真是……
魔女有些不耐烦起来,“喂!约不约一句话!”
男人就是麻烦!
“约!”
厉寒霆有些不爽地站了起来,“以后别叫喂了,我叫厉寒霆。”
“魔女。”
“老子说的是真名!”
这死女人只想睡他,名字都不愿意说,一点诚心都没有!
魔女‘啧’了一声,摇了摇头,“那还是叫我妹妹吧!”
炮友关系,谁要跟他交换姓名。
厉寒霆抿了抿唇,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他转念一想,两人互相满足需求,确实不需要太较真!
“行了,五分钟到了!赶紧过来帮我把银针都取了吧!”
说完,魔女躺平在坐垫上,等着男人过来伺候。
这针灸扎完,不仅止了血,她身体也有点热了,身上汗津津的。
厉寒霆走到她旁边,打量着她的身子,目光极其放肆。
“妹妹,叫人帮忙呢,态度能不能好一点?”
魔女斜了他一眼,催促道,“赶紧的,别废话!”
厉寒霆半蹲在旁边,抓住了她白皙的脚踝,然后抬了起来。
这女人的皮肤,真特么的滑!
他拔出了小腿上的第一根针。
魔女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轻点。”
厉寒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有些痒痒的。
这女人,怎么声音也这么性感!
……
悬崖边,安全屋
一阵惨烈的叫声不断响起,给无边的夜色增添了一抹诡谲的气息。
没过一会儿,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
“嘎吱”一声,坚固的大门被人推开,一汪鲜血如同流水一般从里面溢了出来。
地上,有五具割断喉咙的尸体。
分别是死士2号,3号,5号,7号,9号。
全部死于非命。
首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眼神涣散,浑身是血。
意识到不对劲后,他和另外五名死士前后来到安全屋,准备躲一躲。
外面厮杀不断,他们根本不敢出去。
可不曾想,那个人竟用10号的头颅打开了安全屋,将他们一网打尽。
毫无反抗之力。
为了怕他自杀,他的所有牙齿被这恶魔给硬生生翘了下来。
下半身三条腿都被踩断了,现在只剩一口气吊着。
其他死士皆被一刀封喉,只要他遭受极尽折磨,一寸寸地被踩断了骨头。
范确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看向他手指上的钻戒。
他在资料中看到过,这是六姐的一个暗器,牵丝刃。
很好!
好得很!
他六姐的东西都敢拿,还敢戴在自己手上。
首领绝望地抬起手,嘴里呢喃着,“杀了……我……”
他宁愿死,也不愿备受折磨。
范确嘴角的弧度越发幽深,但他的眸底里却毫无波澜,平静得像一汪冰冷刺骨的潭水。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着首领的手腕,走出了安全屋。
一路的拖拽血迹,直到悬崖边,才停了下来。
首领像一摊烂泥似的,满脸的绝望。
他看向那个青年,哀求道,“求求你,杀了我吧!”
“好。”
范确爽快应声,随即蹲下身体,从腰间拔出刀。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取一样东西。
“啊——”
首领目眦欲裂,满眼的血丝,发出痛彻心扉的惨叫声。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尾指,被硬生生切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密密麻麻的汗珠瞬间布满那张扭曲的脸,他头一歪,痛晕了过去。
范确将戒指戴在了手上,随手将手指头扔进了海里。
欺负六姐的人,都该死!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男人的手臂,随即再次拿起了刀。
海水拍击礁石的声音褪去,只剩下阵阵恐怖的切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