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天再听你狡辩!】
宋明月放下手机,然后在柔软的床上打了个滚。
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
陆陆续续已经有人爬完了楼。
【二姐】:不是,他们有病吧!用得着骂得那么难听吗?果然,学历只能筛选学渣,不能筛选人渣!骂得可真脏!
【三姐】:就算小确真是蓁蓁男朋友又咋了?这也太恶意了吧!长得太漂亮是我妹的错吗?
【四姐】:还有那什么薛少,以为咱缺这点包包首饰吗?六妹,啥时候来南明郡玩,妈了个巴子,我有一墙的包,吊牌都没来得及拆呢,快来随便挑随便选!或者我带你去专柜买也行!
【五姐】:芜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呗!真是一群疯女人!送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大姐家全是豪车!送房?谁tm稀罕啊!当谁买不起似的!六妹!去挑栋房子,五姐出钱给你买!
【七姐】:你们这事接二连三的啊!小妹刚被网暴结束,六姐又被造谣!不过六姐这么残暴,她明天不会在学校打人吧?等等,我先去找找案例,要真打了我来善后!
【八姐】:该说不说,这照片拍得真挺般配的,确宝贝好帅,六姐好靓!男俊女美,看着确实像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哈哈哈哈……
【九姐】:六姐,看在你被骂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下次记得给我做满汉全席哈!
【大姐】:靠!我捐了一栋楼,给我来这个?这是嫌我捐得太少了?我要不要再追加一个图书馆?
阮蓁蓁抿着唇摇着头,这群女人的关注点还真是超级奇葩嘞!
【六姐】:不是包包首饰豪车豪宅的问题,还有大姐你别再捐了,还捐个屁啊!是明天范小确就去学校了,我和他不在一栋楼,他在班里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二姐】:六妹,我在东颐城都听到你磨刀的声音了,你不会真要砍人吧?冷静冷静,别带着刀去学校啊!七妹只是个律师,不是发免死金牌的山大王!
她这六妹,可是16岁就拿了mmA的金腰带,各种散打格斗信手拈来,根本不在话下。
上大学之前,因为太过貌美,没少和人起冲突!
最严重一次,是她下晚自习后,被几个富二代半路截胡调戏欺负。
六妹直接一挑七,全部打趴下。
事后,七个人渣都进了医院,其中一个富二代的腿被她妹给踩断了。
当时就被判了防卫过当。
因为那群人渣一口咬定,他们都吓得屎尿不及,拼命求饶了,她六妹还往死里打他们。
七妹带着金牌律师团队过去和那边打官司,另外六个赔钱了事,就那个富二代不要钱,咬死要让她妹进去。
幸亏六妹年纪小,而富二代成年了,又是过错方,所以防卫过当还是被七妹打成了正当防卫!
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进行私下调解,积极赔偿并取得伤者的原谅。
六妹知道后,左手提着水果篮子,右手拿着水果刀,去医院道歉,差点没把富二代给吓死。
大姐从始至终一直在积极赔钱,最后还是将商业利益抛了一些给富二代的父母,那边才松口,这事才算完。
六妹一举成名,很少有人再敢惹她。
因为蓁蓁是真打真揍真砍!
用七妹的话来说就是,妥妥一法外狂徒。
【三姐】:六妹冷静,别为一群人渣进局子!
【四姐】:丢!六妹又要发狂了?
【五姐】:发帖人确实该死,但是事已至此,悠悠之口难堵,流言蜚语难止!嘴长别人身上,他们硬要喷粪,还真捂不住!
【七姐】:六姐,这不合法,你要不偷偷的?不然到时候我很难做啊!
阮蓁蓁满头黑线,她有那么暴力吗?
但如果范小确被欺负,她肯定忍不了,顶多下手轻点。
而且她现在揍人很讲究技巧,包痛且又验不出伤那种。
惹急了,放学路上打闷棍!
【八姐】:六姐,你可以扇啊,钞能力能解决!
【九姐】:六姐,这不有你在吗?有你在谁敢欺负小宝啊!那不得被你一脚踢飞!
【大姐】:被叫家长喊我,我去和那些纨绔子弟的家长撕!打人了call我,大姐来赔!实在不行,换个学校!再捐一栋楼的事儿!
【三姐】:打!谁嘴贱打谁脸!六妹!你负责抽,钱我们来赔!
【四姐】:四姐片酬多,够赔!
【七姐】:真进局子了,我帮你们上诉,不说我吹,我诡辩论也挺厉害的!
【五姐】:六妹,我这边可以找朋友将发帖之人扒出来,避免你去学校找错人!而且这杂碎匿名发帖,肯定也怕被人知道。
刘泽突然推开怀中的美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喷出来的痰不小心落在了薛世赫的手上。
薛世赫睁开眼睛,脸上满是情欲,他低头看向手背上的痰,倏地皱起了眉头。
刘泽吓得瞬间没了激情,急忙抽了几张纸巾,想去擦!
“薛少,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
“啪”的一声,把刘泽给扇懵逼了,所有的话戛然而止。
薛世赫将恶心的痰擦在刘泽的衣服上,“晦气。”
这边,闻人婕关上电脑,将发帖人的信息私发给了六妹。
与此同时,魔女也查到了相关资料。
【赤魅,你认识刘泽吗?帝都大学工商管理A班的,目前研一】
【认识!】
阮蓁蓁扶着脑袋,头有点晕乎乎的。
刘泽是薛世赫的跟班,看来这件事和薛世赫也脱不了干系。
魔女语气有些兴奋起来:【他家地址要不要?今晚就行动吗?】
【不必,我明天去学校就可以见到他!】
毕竟是学校的人,直接弄死不太好,但是敢搞她,就要做好吃不了兜着走的准备。
【难得,我以为你会立刻去杀了他!】
【今晚喝了点,不宜出门。】
阮蓁蓁收回手机,方才还没啥感觉,这会后劲有点上来了。
范确收拾好厨房出来,就看到他六姐斜躺在沙发上,满脸酡红。
“六姐,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