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官锦宁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她虽然误发了消息,但是小确也不能真的来吧!
他啥意思?
难不成她一句话,他真准备送上门来了?
她可是他姐!
官锦宁额头突突作响,这种事该如何处理?
门外,范确越敲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大姐怎么不开门?
难道她生气了?
不过这种事突然被打断,是个人都会不开心的。
而且大姐可能还得收拾一下。
是他有点着急了。
外面突然没了动静,官锦宁犹豫了一下,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
这就走了?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任何声音。
这么没耐心?
不过想也是,她一直不应声,得不到回应,小确走也很正常。
但是,她心里怎样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官锦宁一拍脑袋,觉得自己很拧巴!
她现在应该做的是,去找小确,然后把短信的事解释清楚,而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
缓解了一下情绪,“咔嗒”一声,官锦宁将锁打开。
门一拉开,一张笑嘻嘻的脸出现在眼前。
范确露出招牌梨涡,“大姐,晚上好!”
官锦宁眼眶微扩,呼吸一滞。
还没走!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小子还换了套睡衣,头发似乎也整理了一下,比上次敲门的时候要周正多了。
一副要xian身的模样。
两人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很尴尬。
官锦宁错开目光,语气有些委婉,“小确,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范确立刻收敛了笑容,心里更是咯噔了一下。
等等,貌似有点不太对劲!
官锦宁看向弟弟,解释道,“那条消息,是个误会。”
宛如一盆凉水从头顶倒了下来,瞬间把范确给浇醒了。
完了!
范确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半夜敲门,还敲了两次,他好像个变态啊!
他就说,大姐怎么可能给他发这种消息!
果然第一感觉是对的。
他今天真是昏了头了,大半夜不睡,在这里骚扰大姐。
范确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大……大姐,我……我没多想的……我就是来……”
他来干嘛的?
他就是来xian身的!
这能说吗?
绝逼不能!
死脑子快想啊!
别说其他有的没的。
察觉到小确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一步,官锦宁突然有些心疼。
发错消息的是她,却让她弟这么尴尬。
小确多贴心啊,对于她不小心发错的一条信息,都尽可能的满足她。
说不定他在房间里纠结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过来的吧!
所以话到嘴边,官锦宁又改变了想法,“小确,我确实需要你陪我!”
这又啥意思?
范确愣住了,他怎么有点绕不过来了!
官锦宁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今晚看完电影后我有点害怕,所以给你发消息,想让你过来陪陪我来着。”
范确满脸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差点出洋相!
幸好他没有一过来就孔雀开屏,不然那不得丢脸丢大发了!
范确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下一秒他就满脸真诚地问道,“大姐,那你现在还需要我陪吗?”
官锦宁噗嗤一声笑出声,“好啊!”
大大方方的,反而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好了一些。
两人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
大多数是范确在说,官锦宁在听。
“大姐你是不知道,你那两个弟弟阿巴巴巴……”
“还有那帝都大学,阿巴巴巴……”
给大姐讲了一些学校的事,还有明天他要做的菜,氛围很温馨。
官锦宁打了一个哈欠,靠在了沙发上,她其实已经困了。
虽然干那啥时,被打断了没能到高点,但是她也爽到了。
她发现小确在这里,她整个人都特别放松,心里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大姐,我和你说……”
范确抬起头,不再出声。
沙发上,大姐斜靠在棉织的沙发上,尽显婀娜曲线。
她睡颜安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长发如同瀑布一般铺在靠垫上,嘴角还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无比恬静美好。
范确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动作也轻了不少。
凌晨两点多,大姐总算是困了。
但在这里睡一晚可不行。
范确缓缓起身走到了床边,他先将被子拉开,然后又走到沙发边,轻轻地将大姐拦腰抱了起来。
官锦宁无意识地将脸埋进宽敞温厚的胸膛,还用小脑袋蹭了蹭。
范确垂眸低笑,睡得还挺沉。
走到床边,他没有第一时间将大姐放在床上,就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了一会儿。
大姐睡着的时候,好乖,像个小孩一样。
他动作轻柔地将大姐放在床上,然后捻好了被子。
范确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大姐,晚安。”
刚准备走开,手腕突然被一只滑腻的手抓住。
“别走。”
范确心脏漏了一拍,手指忍不住弯曲,握成了拳。
大姐这是,又要干嘛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出事的好吧!
他虽然是小弟,但也是个男人。
范确啊范确,你可别犯错误。
范确呼出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不成想等他回过头一看,大姐还闭着眼睛。
诶?还没醒!
只见大姐躺在床上,她抓着他的手腕,眉头也不安地蹙了起来。
还在害怕吗?
以后可不能再带大姐看恐怖电影了。
范确突然有些担心,等他去学校了,大姐一个人在家怎么办?
这么大的别墅,平时大姐一定很孤独,所以才会经常加班。
怪不得大姐会把一些生活物品,搬去六姐出租屋那边。
范确坐在床边,将大姐的手放进被子里,他往前俯身,轻轻抚平她眉间褶皱,随后又揉了揉她的头。
“大姐,你睡吧,我不走。”
次日一早,天色大亮。
官锦宁颤抖着睫毛,随即睁开了半只眼睛。
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慢慢地侧过了头,随即瞳孔倏地骤缩。
男人侧躺在沙发上,优越的长腿占据大半沙发。
他用胳膊枕着头,呼吸安稳舒缓。
小确昨晚,居然没有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