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蓁撩了一下头发,露出白皙修长的肩颈,“我是王先生请来的小姐~”
来之前他们查过了,这个大贪官,每次来爵色王朝谈事,都会叫小姐上门。
玩得可花了!
闻言,两名保镖皱着眉头,并没有放下警惕,十分钟前,小姐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怎么又来一个?
看着两人谨慎的样子,阮蓁蓁正准备从水桶包里掏出房卡。
“你要拿什么?”手腕被一把拽住,炙热的视线像是要把她戳出个洞来。
阮蓁蓁动作一顿,抬起美丽的脸蛋,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哭哭啼啼地低声道,“帅哥,你弄疼人家啦!”
保镖猛地甩开阮蓁蓁,怒斥道,“谁放你上来的?”
阮蓁蓁原地旋转,随即狠狠撞在墙上,还差点摔倒。
她趴在墙上,心里暗骂一句,*!面对这么大一个美女,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喂!
露背红裙映衬着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黑色蕾丝束缚着两条纤细的长腿,此刻这个动作,显得阮蓁蓁无比娇弱诱人。
两个保镖顿时松懈了不少,如此柔柔弱弱一推就倒的美女,能是什么坏人呢?
“帅哥,你好粗鲁啊!人家真是王先生请来的啦!”
不知何时阮蓁蓁已经拿出了房卡,递了过去,“这是房卡,号房间,你们看看对不对嘛!”
看到房卡,俩保镖彻底放下警惕,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先生可真会玩!
有钱真特么好!
年过半百还可以玩年轻貌美的尤物!
34楼的魔女松了一口气,继续为赤魅引路。
【别去左边,那边有一排保镖,动静大,容易暴露!】
【去右边,那边只有四个保镖。】
几番周折,阮蓁蓁靠演技和房卡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离号房间只有一步之遥时,门口两名保镖拦住了她,要求搜身。
阮蓁蓁手一紧,脸上依旧眉语目笑,她自然地打开包包,然后递了过去。
“哎呀!”
阮蓁蓁娇俏地惊呼一声。
包包掉在地上,一个铁制香烟盒掉了出来,发出“哐”的一声。
水桶包大赤赤地打开,里面的物品一览无余。
一支口红,一盒粉饼,一个打火机,还有一盒超薄**。
阮蓁蓁低着头捡东西,春光乍泄,俩保镖瞬间被吸引了目光,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王先生吃得是真好啊!
等阮蓁蓁站起身来,他们不再关注水桶包,只是让她抬起手来,方便搜身。
刚抬起手,两只手就摸了上来,阮蓁蓁脸上瞬间有些龟裂。
眼看事情有些失控,魔女立刻提醒道。
【赤魅,深呼吸,吐气,不要生气,hold住啊!】
正待俩保镖动作越来越过分,阮蓁蓁随即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她低声道,“两位好哥哥,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搜?怎么样?我晚一些再找王先生也不迟的。”
魔女扶着额头。
丸辣!
她就知道这小妮子忍不了。
两名保镖顿时眼睛都亮了,两人对视一秒,随即拽着阮蓁蓁向厕所走去。
“走吧,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凶器!”
【赤魅,小心行事,速战速决!】
阮蓁蓁被拉进厕所,推到了洗手台边,一名保镖直接压了上来,
另外一名保镖拿起维修改造的警示牌放在门口,随即“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等他反锁好门转过头来,便看到一张美丽的脸蛋出现在他面前。
“哥哥,你也想要吗?”
保镖被迷得五迷三道,顿时心猿意马,他连连点头,急匆匆地脱掉了外套。
随手将腰间的手枪放在外套上面,他低着头脱下裤子,余光无意一扫,白色的地板砖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顿住动作,视线彻底转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两条黑丝美腿后面,有一大片鲜红的血。
地上,是他死命捂着脖子,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丝一毫声音的同事。
鲜红的血从颈部大动脉飚溅出来,染红了白色衬衣,浸透了黑色西装,随即向地板砖四周溢散开去……
训练有素的保镖虎躯一震,立刻反应过来,抬手便要去拿枪。
一拿,拿了个空。
外套上面哪里还有枪。
“哥哥,你是在找这个吗?”
如同魔魅般的声音萦绕耳边,等保镖僵硬地抬起头,漆黑的枪口已经瞄准了他的脑子。
子弹上膛的声音传来,保镖吓得浑身一抖。
“哈哈哈哈,这么害怕呀?”阮蓁蓁捂着嘴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斥着浓郁的杀意。
惊悚感瞬间爬上脊背,直觉告诉他,面前的女人,绝对不是善茬,美貌和柔弱都是她的伪装。
于是他立刻求饶起来,“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把我打晕!我一定全力配合!”
阮蓁蓁妖媚一笑,她看着他脱到一半的裤子,揶揄道,“哥哥,开弓哪有回头箭呀!”
被枪一直指着,脑子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爆,保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求求你,放过我吧!开枪会有声音,你会暴露的,所以请饶了我吧!或者……我自己把自己打晕怎么样?”
阮蓁蓁风情万种地看着他,艳如玫瑰的红唇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如果我说不呢?”
“打死我,百害而无一利,我们有很多人,你会立刻暴露的!”
阮蓁蓁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轻启红唇,“谁说我要用枪的?”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郁起来,地上的尸体已经死透了,鲜血却还在不断溢出。
那就是非杀他不可了!
电光石火之间,保镖眼里快速散过杀意,他先发制人,拔出怀中的利刃,直接欺身上去。
他赌她不敢开枪!
阮蓁蓁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美丽的脸上依旧挂着甜腻的笑容,连嘴角的弧度也没下去一分。
眨眼间,利刃已近在咫尺,保镖眼里刚露出得逞的笑意。
只听得“剌啦?”一声,宛如猪皮被划拉割开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