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顿时就安静了。
范确刚把卡收好,拿起手机准备发消息,一条条银行转账短信弹了出来。
【天京银行】白裳冰向您转账1000万元
【天京银行】尤雅笠向您转账1000万元
【天京银行】闻人婕向您转账2000万元
【天京银行】姜汐浅向您转账2000万元
【天京银行】温霜窦向您转账5000万元
【天京银行】苏惊蛰向您转账5000万元
【天京银行】阮蓁蓁向您转账520万元
【天京银行】官锦宁向您转账1亿2千万元
余额:.00元
除了一直没出现的九姐,另外八个姐姐都转了账。
东颐城的二姐和七姐,各一千万,
南明郡哦三姐和四姐,各五千万,
西京市的五姐和八姐,各两千万,
六姐五百二十万,大姐一亿两千万!
这时,群里又在@小弟,发了好几条消息。
【四姐五姐八姐】:弟弟,这是亿点零花钱,使劲花!
【二姐三姐七姐】:弟弟,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要啥有啥,别努力了!
官锦宁也说道,“小确,零花钱不够用记得和我说,大姐有钱!”
阮蓁蓁因为给得最少,所以有点子愧疚,“范小确,等六姐毕业工作了,再多给你点零花钱。”
她这钱可不是大姐给的,是她课余时间风里来雨里去挣的血汗钱。
范确抬起头,忍不住失笑。
不是吧,姐姐们,你们管这叫零花钱?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谢谢大姐六姐!”
范确还在群里感谢了其他姐姐,成功讨了一顿骂。
“都说了不用谢,钱赚来就是拿来花的,以后有姐姐们在,不会让你吃苦的!”
范确眼含笑意,“好的大姐。”
“我待会就订机票,我们估计得待几天,你可以收拾些衣服,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东颐城找你二姐和七姐。”
范确点了点头,眼里有些担忧,“大姐,你找二姐七姐有什么要紧事吗?你身体可以吗?或者等你好些了我们再去也不迟。”
官锦宁摇了摇头,“不行,机会不等人!”
“你二姐想开家医院,这事拖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合适的场地,
我最近得到一个消息,东颐城政府那边有块宝地要拍卖,我想去它拍下来!”
官锦宁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七姐是我五家公司的法律顾问,包括药企,特效药马上要上市了,需要购进大量原材料,
其中有种很重要的药材,和供货商那边有些纠纷,我得让你七姐去处理一下。”
范确点了点头,“好,那你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别忘了我还是会一点医术的。”
“行!我知道的。”
阮蓁蓁扁着嘴,“大姐,我真的不能请假吗?”
“蓁蓁宝贝,因为我的事,已经耽误你两天了,我记得你明天好像有早八!”
阮蓁蓁有点蔫蔫的,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就让我一个人在帝都孤单寂寞冷吧~”
范确忍不住笑出声,“六姐,学业重要!我会告诉二姐七姐,你有多想她们的!”
次日一早
范确托运完行李箱,和大姐坐上了前往东颐城的飞机。
“大姐,今天二姐上班吗?她知道咱们来找她不?”
“上的,我没提前和她说。”
“不过她今天上完会调休两天,还说有可能来帝都找你呢,我们直接去医院给她一个惊喜!”
“好,这个可以!”
……
东颐城第一人民医院
眼科门诊外已经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下午14:29分,门诊室被敲响,护士开门进来提醒道,“白主任,病人来了!”
白裳冰从电脑桌前抬起头,未施粉黛的脸上略带疲惫,一双眼睛形似柳叶,眸盈秋水,薄薄的唇瓣勾勒出完美的唇形,给人一种清冷内敛的亲和感。
“好,让病人进来吧!”白裳冰戴上眼镜,她快速打开了电脑,拿起了检查仪器。
护士眼底流露出心疼,“白主任,今天上完班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白主任是他们医院最好的眼科专家,同时也是全华夏数一数二的天才眼科医生,很多人从很远的地方慕名而来。
光今天一上午,就做了近四十台眼科手术,他们白主任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在电脑桌前趴了十分钟。
白裳冰笑着点了点头,“好。”
不过她下班了就要去帝都。
病人大多数是白内障问题,手术时间极短,一般10分钟以内就能做完,她做的话,3~5分钟就可以完成。
白裳冰耐心解释给病人听,并给他们的手术安排给其他医生,有些只相信她的固执病人,就安排在她调休回来后的工作时间。
看完大半病人后,白裳冰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
幸好她没提前订机票,今天估计得加班。
很快,下一个病人进来了,是一位风尘仆仆的母亲。
她背上背着双眼蒙着纱布的女儿,身上一左一右挎着两个大挎包,同时手臂上还挽着一个更大的手提袋。
白裳冰急忙起身,将孩子接了下来。
这位妈妈将东西放在地上,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白裳冰面前。
“白医生,我终于见到您了!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才九岁啊!”
小女孩看不见又摸不着妈妈,这会听到妈妈的声音,无助地大声哭喊起来。
“快起来!你别这样!”
白裳冰好不容易将人拉了起来,扶坐在座椅上。
女人抱着哄着她的女儿,终于稳定了情绪,拿出一大叠病历单和拍的片子。
“白医生,我女儿在八岁的时候摔了一跤,左眼当时肿得老高,红彤彤的,我们当时就送她去了乡村诊所。”
“诊所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建议我们带孩子去县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怕留下后遗症。”
说到这里,女人控制不住哭了起来,白裳冰放下病历单,递过去两张纸巾,温声道,“你别着急,慢慢说。”
女人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声音,“但当时我女儿除了眼睛比较红肿,却并没有明显的创口,也没有流血,
外加上我们住得很偏,家里又没车,孩子也没叫疼,我们就决定先回家观察观察,心里还想着也许过两天就好了。”
“诊所医生就给我们开了点眼膏和消炎药,让我们回家给她冰敷消消肿。”
女人眼里蓄满眼泪,发出一阵阵抽气声,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悔意。
“谁知就是这样一耽误,我女儿的眼睛第二天就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