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我喽。”
萧清源微微一笑:“有什么问题?”
诸葛不乐后退两步。
旋即转念一想,不是……我怕他什么?
这又不是青山坊市?
今天可没有麒麟……
小胖倒是很有礼貌的拱了拱手,有些歉意的说道:“之前迫不得已隐瞒了姓名,小子萧玄奕,还望司马先生、诸葛先生、许家姐姐勿怪。”
“这是家父。”
“父亲,这是诸葛不乐先生,许寒溪姐姐。”
萧清源闻言点了点头,视线落在稍后一点的许寒溪身上。
双眸之中骤然绽放一缕隐晦的玄光。
这灵眸进化多次,又恰逢突破了元婴。
一双眼睛竟然隐隐有突破某种界限之意。
全力施展灵眸之下,眼白范围竟然能够浮现一圈亮眼银光。
倒像是在孕育某种瞳术似的。
这次查看许寒溪身上天赋。
竟是看到某些不一样出来。
“竟然是还是个特殊体质,对灵气的亲和程度,差一点就要赶上璇真了,不错不错。”
萧清源心中念道,对她更加满意。
不等诸葛不乐当先开口,竟然主动笑着发起了邀请:“小丫头,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嗯?
嗯嗯嗯嗯?
诸葛不乐二人闻言皆是一愣。
好啊。
他还没收徒成功呢。
萧清源反倒是先开始抢他徒弟来了。
差点气笑。
于是拱了拱手。
“道友隐藏的深,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道友应该是突破了金丹境界了吧?”
“毕竟筑基境界可没有当日那凌厉的剑气。”
“道友可是剑修?”
诸葛不乐进门落座。
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喝了口茶。
像是想要这种方式微微扳回一局。
萧清源闻言轻轻笑笑,也不理他,只是再次朝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许寒溪轻声开口:“不用怕,先听听我的条件。”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个,每年价值五十块中品灵石的丹药和灵石,外加一枚正品筑基丹,直到你突破金丹为止。”
“第二个,一门与你体质相合的金丹功法。”
“第三个,一件我亲自炼制的三阶法宝。”
“如何?”
此言一出。
没等许寒溪开口说话。
诸葛不乐闻言却是已经开始急了。
每年五十块中品灵石,换算成下品就是五千块。
按照新入门弟子待遇来算。
这踏马是万神山亲传弟子才有的待遇。
内门弟子都比不上。
还有后面的筑基丹跟三阶法宝。
跟真正的峰主弟子也不差什么。
“姓萧的,你想要抢我徒弟?”
诸葛不乐闻言火了。
多少年了,何时有人敢这么欺负到他头上来?
萧清源瞥他一眼,不屑地道:“这好苗子到你手里都浪费了,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转头继续看向许寒溪:“你也不用担心他的问题。”
“这家伙未来几年怕是没法带你。”
嗯?
诸葛不乐闻言脸色彻底冷了:“姓萧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萧清源淡定的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幽幽:“诸葛不乐,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惹到我了,第一次我看在书院的面子上没跟你计较。
毕竟我萧氏仙族跟万神山多少有点关系。”
“但第二次竟然无缘无故在我儿子面前说什么清玄三难,你不会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吧?”
萧清源冷冷一笑:“我准备封了你的修为。”
“将你丢到魏国中去。”
“看你能不能凭借自己的能力,给我证明你说的是对的。”
说罢,他直接屈指一点。
一道五颜六色的剑气便直接钻入到诸葛不乐丹田当中。
那剑气未伤他分毫,转眼间却像个游鱼似的,缠绕在他的金丹之上。
竟然瞬间便切断了他跟体内金丹的一切感应。
当场封印了他的全部修为。
虚弱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若不是金丹修士肉身强大。
诸葛不乐怕是会直接失去一切自保之力。
这一手跟他用在江心玥身上的差不太多。
乃是以纯粹剑道修为,加上萧清源对五行之道造诣施展的五行封禁。
五行相生,生生不息。
不能在剑道、阵道以及五行造诣上超过他的。
根本不可能将其解开。
暴力破解,怕是要将体内金丹也一并毁去。
这一手太快。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萧清源会直接出手。
只是一闪而过的微光乍现。
堂堂金丹中期的诸葛不乐便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哦对了……我突破金丹的消息最好也不要说出去。”
“当然了,说出去也无所谓,只是这封印你却永远也别想抹去。”
“我倒是没什么,但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噗……
诸葛不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也不知道是动用了什么手段还是气的。
“你你你……”
你了半天,嘴边的话也没能说得出来。
平日里能言善辩,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便能周游列国的诸葛不乐,此时却宛如一个稚嫩的新兵蛋子。
被萧清源玩弄在股掌之间。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是书院的夫子,你难道想要跟我书院开战?”
萧清源闻言无语的看着他:“搞清楚,这只是我跟你之间的恩怨而已,便是闹到万神山,以我的背景也不需要怕。”
“到时最多也是让我们双方自行解决。”
“你确定要将此事扯到整个书院?”
“让书院因为你的关系与我为敌?”
说到这,萧清源缓缓的摇了摇头:“我猜你不会如此不智,因为这么做不管结果如何,你的修为是永远都不会拿得回来了。”
“哦对了,这个封印。”
“我会在你在魏国成为郡守,或者以凡人的身份赚来一万两银子之后,我才会帮你解开。”
“在此之前,这个小丫头就跟在我的身边吧。”
“你觉得如何?”
……
萧清源在司马德刚的府邸待了盏茶时间便直接走了。
走的时候身边还多了许寒溪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
看见诸葛不乐被他轻易镇压。
她哪里还不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
与其被当成囚犯对待。
小丫头没有丝毫节操的当场拜师。
给诸葛不乐气的说不出话,当场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而司马德刚也只是在封印的第一时间有些诧异。
旋即也便再没说过一句反对之言。
反倒露出饶有兴致的看戏之意。
仿佛跟诸葛不乐不认识似的,请教起工部的职能起来。
倒是让萧清源忍不住多说两句。
而在萧清源带人走后。
诸葛不乐当即抹掉嘴角鲜血,脸上的一切气急败坏统统收敛起来。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淡定的抿了一口茶水。
涮了涮口中腥气。
司马德刚看见他的样子,仿佛早有预料似的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乐,你这次怕是遇到对手了,我建议你不要与他为敌……”
诸葛不乐闻言眸光一闪,竟是忽然间笑了起来:“越是这样,便越是有趣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