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是一个倒霉蛋。
从小体弱多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父母去世后只有一个姐姐相依为命。
姐姐林馥和厉君浩从校园走到婚纱,甜美的爱情羡煞旁人。
结果半年后,厉君浩那据说因为绝症早死的白月光初恋奇迹般治好了病‘复活’了。
从此,这段感情里面便多了一个人。
厉君浩以及他的朋友都认为孟茗才是最适合厉君浩的,一个个对着林馥冷嘲热讽说林馥不过是孟茗的替身。
林馥不相信,她坚信厉君浩爱的人是她。
于是哪怕亲眼看着厉君浩和孟茗拥吻、两人的亲密照被厉君浩当做手机壁纸、为了逗孟茗开心逼着林馥吃会让她过敏的海虾、让孟茗住进了厉家还让林馥照顾孟茗……
林馥依旧说她能感受到厉君浩对她的爱。
直到孟茗养的狗狗意外失踪,所有人都说是林馥故意报复。
孟茗哭晕了过去,崩溃地跪在地上求林馥将狗还给她。
林馥表示她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厉君浩不听,直接让人将原身绑起来吊在油锅上面,告诉林馥若是她再不将孟茗的狗完好无损地还回来,他就将原身丢进油锅里面去。
随后,厉君浩便送孟茗去医院。
林馥倔强地跟上去表示她真没动那条狗。
等原身被扔进油锅炸了一个全熟后,林馥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弟弟。
等林馥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原身焦香酥脆的尸体被打捞起来。
林馥崩溃了。
等林馥原身火化后,厉君浩看见原身的骨灰盒,还以为是原身联合林馥一起做戏,直接将原身的骨灰倒进了下水道,然后按着林馥去给孟茗下跪道歉。
林馥被强压着磕头道歉后,对厉君浩彻底死心了。
林馥离开之后,厉君浩发现林馥大半个月都没有出现在他面前,特意回家看看她。
然后就知道了他手下真的将原身给油炸了,并且他倒进下水道的正是原身骨灰。
厉君浩震惊、疑惑、茫然……最后定格在不可置信。
他发疯似得要将林馥找回来。
期间还发现之前一切都是孟茗故意让他误会林馥。
就连那失踪的狗也是孟茗不想养了便送给了朋友。
然而他怎么找不到林馥的下落,只好发疯一般折磨孟茗和孟家人。
五年后,林馥以天才设计师的名头风光回国。
厉君浩立马黏了上来,各种为林馥撑腰、打脸,甚至还在林馥家门口顶着大雨跪了两天两夜。
最后因为高烧被送进医院。
病还没好全,绝望的厉君浩认为林馥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于是又跑去酒吧买醉。
厉君浩的朋友看不惯,于是打电话给林馥,表示厉君浩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还将自己身体折腾成这种鬼样子,林馥哪怕还有心,也应该来劝劝厉君浩。
林馥认为她应该和厉君浩说清楚。
林馥:“厉君浩,我对你的爱早就在五年前消散了,我也不恨你,毕竟,没有爱哪里来的恨?”
林馥的一番真情流露,让厉君浩猛猛灌酒,最后喝的烂醉如泥。
林馥决定将厉君浩送回厉家。
结果将人搬回家后,一路上昏睡不醒的厉君浩忽然爆发了强大的力量。
两人度过了美妙的一夜。
过了两个月,林馥惊恐地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决定生下来并给他一个正常的家庭。
于是她答应了厉君浩的求婚。
两人在婚礼前一天,还特意到原身的坟墓前告诉原身这个好消息。
“小木,你马上就要当舅舅了,你也会为姐姐感到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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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把球球还给我吧!”
“我在瑞士治病的时候,只有球球陪在我的身边,球球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了,我真的不能没有球球啊!”
孟茗穿着一身飘逸的小白裙,哭的梨花带雨,脸上那柔弱的表情是个男人看了都心疼。
更别提厉君浩了,他看向孟茗的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
一转头看着林馥,便化身喷火暴龙:“林馥!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你怎么能对一条狗下手呢?”
“我知道你是不满我昨天没陪你过生日,但是昨天孟茗晕倒在家,我总不可能为了你一个生日就放着晕倒的孟茗不管吧?”
“你能不能不要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怪在别人身上?”
林馥双眼含泪:“厉君浩!你不相信我?!”
厉君浩的声音一下子便充满了疲惫:“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陈妈都看见你拿着狗零食哄球球离开了!陈妈难道会说谎吗?!”
林馥扭头看向陈妈,陈妈视线飘忽一瞬,然后又大声地说道:
“夫人,这……我不敢撒谎啊!!”
林馥气急,对着厉君浩说道:“这一切都是她孟茗故意设计的!陈妈也被她收买了!”
“我吃饱了没事去偷一条狗做什么?难道你认为我就是那样坏的人吗?”
厉君浩沉默了一瞬,却还是强硬地说道:“把球球交出来,不然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林馥冷哼一声:“随便你!!!”
厉君浩大怒:“好!果然是你干的!”
“陈声!去给我将林木绑在油锅上!”
厉君浩看向林馥,冷漠地说道:“你若是再不将球球叫出来,就别怪我将林木丢进油锅了!”
林馥下意识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嘴里喃喃道:“不!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做!!!”
厉君浩冷笑:“我当然能!”
说完,他抱着哭晕过去的孟茗便离开了。
林馥害怕地跟了上去,“我弟弟身体太差了,你不能那么对他!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弟弟身上?”
林木一睁眼,发现自己被吊在沸腾的油锅上,油点子拼命地往身上溅。
林木轻松解开了手上的绳结,然后双腿分开站在油锅锅沿上。
起跳,落地。
弯腰,手指如蝴蝶纷飞一样灵活,脚腕上的绳索便落地了。
林木直起腰时,厉君浩的几个手下还愣在原地。
此时刚反应过来,还试图联手将林木再次绑起来。
直接被林木一个个放倒,然后丢进那巨大的油锅中。
一阵撕心裂肺、凄厉刺耳的惨叫声响起后,林木拿着他们准备好的铁叉子,将冒头的人重新叉进油锅里。
热油滋滋响,油点子更是噼里啪啦往外冒。
在油锅里的几人,皮肤慢慢地鼓胀起来,迅速结成焦黄色的外壳。
而后,身体猛地破了一个小口,“刺啦”的脆响声越发激烈,金黄的油点子如烟花般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了许久,林木将几人打捞出来,然后仔细切段送回了厉家给人加餐。
刚从医院回来的厉君浩,看见林木坐在餐桌旁,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
林木将餐桌上的一大盘炸肉片向前推了推:
“给姐夫你送点吃的,我亲手做的……”
厉君浩不知道为什么,闻着那香喷喷的炸肉片,一向不爱吃这些油炸物的他,忽然食欲大开。
拉开椅子坐下开炫。
等吃完足足有两人的肉片,厉君浩呼出一口气,
太爽了,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厉君浩擦着额头的汗,看向林木的眼神也带上几分温度。
这个病秧子厨艺还是挺不错的……
不过,之前的疑惑再度涌上心头。
他不是让人将林木绑了来威胁林馥吗?
怎么人还还好好地在这?
他就说林馥怎么底气十足,死活不肯交出球球,也不愿意和孟茗道歉。
厉君浩眼神再度冷了下来,他刚开口说话,便被林木打断了。
“好吃吗?姐夫?”
厉君浩一愣,有些回味地说道:“味道还不错。”
林木点点头,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那就好!”
厉君浩看着林木脸上的笑容,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肉?”
林木盯着他的眼睛,嘴角上扬,声音如同鬼魅:“姐夫你的左膀右臂陈声啊!怎么?认不出来?”
林木偏了偏头,像是思索了一番,然后猛地右手握拳再左手掌心上一敲,
“哦~”
“我想起来了,这有两个人呢!还有一个是那个带着小眼睛的那个,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估计是因为他的存在,所以你没能认出陈声来吧?!”
厉君浩在意识到林木说了什么之后,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煞白,
胃里一阵翻涌,眼神里是混杂着震惊的嫌恶,嘴角不受控地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厉君浩扯着嘴角:“林木!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林木疑惑皱眉:“不好笑吗?我以为姐夫是觉得这样好玩才这样对我的呢?”
厉君浩深呼吸保持理智:“只是你姐犯了错,我用你吓唬吓唬你姐。他们哪里敢真对你动手?!”
林木有些诧异地抬手捂着嘴,“呀!那怎么办啊!”
林木忽然扯着厉君浩的头发,和他脸贴脸,冲他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
“可是,我没和姐夫开玩笑呢——”
拉长的尾音带着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厉君浩脸色骤然发青。
他意识到,林木可能是在说真的。
这竟然不是玩笑?
就在厉君浩心神俱荡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耳边又一阵风吹来。
他抬头一看,林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狼牙棒正朝着他的脑袋挥来。
狼牙棒上的铁刺在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已经扎进了他的皮肉中。
与此同时,厉君浩清楚地听见了自己颅骨断裂的声音。
厉君浩的脑袋几乎被这一棒削走了三分之一,鲜红的血液溅射到林木和厉君浩两人的脸上。
刚进门便看见这一幕的林馥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抱住了厉君浩往地上滑倒的身体。
林木抬手一抹,粘稠的血液散发着浓郁的铁锈味,他有些嫌弃地一甩手,血珠便顺着林木的指尖飞了出去。
林木看着抱着厉君浩的身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馥,缓慢地蹲下来歪着头仔细观察着林馥脸上的表情。
林馥哭着哭着忽然一抽,她察觉到身边的异样,看见林木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放缓了呼吸。
然而,没用。
林木举着狼牙棒直接横扫过去,依葫芦画瓢地给了林馥一下。
林木看着并排躺在地上的厉君浩和林馥,两个人的脑袋都各自缺了一小半。
林木拖着两人的脚,往厉家的地下室走。
两人的伤口不断渗出的血在瓷板上拖出鲜红刺眼的血痕,随林木拖拽的动作,下楼梯时两人的脑袋不断在台阶上碰撞,血液也断断续续地滴落。
林木将人拖到了地下室,然后便用厉君浩的声音叫来了厉君浩那个几乎是随叫随到的医生朋友,蒋晨。
蒋晨看见这客厅的血迹,嘴角抽了抽,熟练地抬脚往地下室走。
虽然厉君浩有躁郁症,也不知道是那个倒霉蛋落在了厉君浩的手上。
但是这么大的出血量,叫他来有什么用?
直接叫人埋了啊?!
蒋晨走进地下室,发现地面上躺着两个人。
他有些好奇地走过去,惊恐地发现其中一人竟然就是叫他来的厉君浩?!
他连忙去试探厉君浩的鼻息,发现人还活着之后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就被林木一脚踹倒了。
蒋晨猛地被踹翻,不明所以地爬起来,看见了一脸阴鸷的林木,以及林木手中那染血的狼牙棒。
脑海瞬间闪过一个令他无比惊恐的猜测。
难道……一切都是林木干的?
那个好脾气的病秧子?
林木悠悠地说道:“蒋晨,你是一个医生,不知道有没有了解过自己的身体结构呢?”
蒋晨瞳孔猛地一缩,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蒋晨又连忙说道:
“林木!你可别干傻事,你想想你——”
蒋晨的视线余光看见了同样倒在血泊里的林馥,忽然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林木却笑了帮他开口说完了想说的话。
“我应该要想想——放任我被油炸的姐姐?”
蒋晨不明所以地看着林木,心却狂跳起来,在心里咒骂着厉君浩。
该死的厉君浩,你到底干了什么?!
老实人被逼疯,怎么就这么吓人?!
林木很讨厌蒋晨,各种意义上都讨厌。
谁让蒋晨是某种意义上林馥和厉君浩两人的黏合剂呢?
蒋晨笃定厉君浩爱的是林馥,所以在冷眼旁观林馥被厉君浩各种虐的同时,
又暗搓搓的劝厉君浩不要伤林馥的心,不然日后会后悔的。
而蒋晨为了自己的好兄弟厉君浩日后不会过于后悔,便给厉君浩出主意。
让厉君浩用原身来威胁林馥。
原身身体虽然病弱,但是并不是什么都不能干。
然而厉君浩却轻易地搅黄了原身的工作。
只是因为林馥没有去参加孟茗的生日宴。
林馥知道之后和厉君浩大吵一架,转头就表示反正原身身体不好,不能工作在家养病更好。
林木认为蒋晨的眼光还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
像林馥和厉君浩这样两个如此匹配的大贱货,若是分开来去祸害其他人还真是不好。
也确实是某种意义上的天作之合了!
林木将蒋晨放在工作台上,先用骨锯将蒋晨的四肢一一锯下,然后拿到蒋晨的眼前让他重新认识自己。
“这是你的左手,这个是你的右手……”
林木给蒋晨的舌头打了麻药,免得蒋晨的声音妨碍他的教导欲。
蒋晨的脸随着林木讲解的声音有节奏抽搐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眼神里盛满了惊恐与绝望,呼吸短促而颤抖,嘴角不断流出口水,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
手术刀划过他的胸腔,林木用力地将他的胸骨取了一段下来:
“这骨头眼熟吗?应该没看过自己的吧?今天我请你看了……”
林木伸手在他的肚子里面掏了一会,将蒋晨的肠子扯出来,“这段就是你的大肠,这点是盲肠,看起来有些发炎呢,我好心帮你做个切除手术吧!”
林木将那发炎的一段盲肠一割,塞进了蒋晨的嘴里。
浓郁的血腥味让蒋晨不自觉地干呕,
林木皱眉说道:“这么饿?真是小馋猫!”
林木将蒋晨身体的脏器全部扯出来,让蒋晨彻底认清了自己,然后将那颗还在轻微跳动的心脏塞进蒋晨的嘴里。
蒋晨的双眼瞪大,里面的光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死后的表情定格在狰狞的痛苦中。
林木将人往裹尸袋里面一装,便扔到了地下室的角落里。
随后林木便离开地下室。
至于那明明早就清醒过来,却装昏迷的两人,林木很是放心的将人放在地下室。
他是给他们喂了药,但那也只是吊着他们的性命。
失血过多带来的身体虚弱和疼痛,可没有任何的缓解。
林木很快就将孟茗从医院骗出来了。
根本不需要找什么借口,只需要说一句便是。
毕竟孟茗又不是真的有病需要再医院休养。
孟茗满心欢喜地回到厉家,她看着客厅上那已经凝固的血痕,眼里闪过一抹欣喜。
林馥和厉君浩两人闹得越厉害,她越开心!
她当初本来只是想用绝症的借口考验一下厉君浩对她的心意,装出一副怕耽误他的模样隐瞒了所有人独自前往瑞士。
实际上留了不少线索给厉君浩,就是希望厉君浩能追上来。
没想到她刚在瑞士欣赏了几天雪景,就听说林馥和厉君浩在一起。
孟茗气坏了!
又丢脸又愤怒!
想回去又怕被人奚落,只有咬牙将戏按照剧本继续演下去。
原本她以为自己有的是时间布局将厉君浩重新抢回来。
没想到厉君浩直接和林馥结婚了。
没办法,她也不管这出戏是否完美了,她再不回来,恐怕两人孩子都要有了!!!
她回国之后,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
厉君浩永远在她和林馥之间偏向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离婚的事情便转移话题。
孟茗感到些许不安,便越发使劲针对林馥了。
她甚至根本没认出林木来,还以为是厉君浩准备培养的人。
她跟在林木身后进了地下室。
哪怕林木对此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声,真好骗啊!
林木将门一关,转身离开。
过了两天两夜,林木才慢悠悠地打开地下室的大门。
人在黑暗密闭的环境里面待三天,哪怕有同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更别提这三人还不是一条心。
林馥和厉君浩身上有伤,脑子一直抽抽得疼。
孟茗胆子小,最初在发现自己被林木骗了之后,吓得崩溃大哭。
厉君浩心疼,林馥不耐烦,三人就此吵作一团。
因为是林木将他打伤并关在这地下室,厉君浩心里充满了对林木的怨念,也因此怨恨上了林馥。
厉君浩很自然地偏向孟茗,两人将林馥说得无言以对。
不过再大的怨气在漆黑的环境中口干舌燥地饿了两天,三个人都无比的虚弱,没有吵架的力气。
哪怕看见林木进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一张嘴嗓子眼就疼。
林木给三人各自喂了一些水,将他们的身体做了一些处理,看起来没有任何伤势,最后将人带回客厅,点燃了乱魄散。
三个人被林木摆放在沙发上,等那一缕细烟慢悠悠往上升时,
林馥、厉君浩、孟茗三人都感觉自己内心有一股火不断地灼烧着他们的理智。
三个人很快互相对骂,林馥率先动手将孟茗推倒在地,
然后厉君浩拿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向林馥的脑袋。
林馥被砸得晕头转向,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握着碎瓷片割破了厉君浩的喉咙。
然后厉君浩又弄死了孟茗,自己也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地上不甘的死了。
等警察接到报警电话,先是查看了监控,又仔细比对了现场痕迹,给三人的死定了性。
三人因为私人矛盾引发冲突,互相伤害最终三人全部死亡。
厉父、厉母旅游回来,发现自己儿子没了。
两人在厉君浩的葬礼上晕了过去,厉父脑袋撞在厉君浩的棺材上,人当场就没了。
厉母在医院醒来后,听到这噩耗,直接气死了。
树倒猢狲散,厉氏集团很快便被拆成了几部分,彻底被瓜分了。
早有准备的林木,自然是享受了最饱满、甜美的胜利果实。
半个月后,孟家也被林木搞破产了,全部被林木送进了监狱。
等一切尘埃落定,林木这才开车前往自己花重金打造的一个游乐场。
这里没有什么旋转木马、摩天轮、过山车。
这里只有表演者和观赏者。
表演者三个人,林馥、厉君浩、孟茗。
观赏者就林木一个人。
有人体转盘、小丑脑袋气球、分体魔术、无绳蹦极等等表演。
林木抬脚就往人体转盘的方向走。
只见厉君浩被固定在一个圆形转盘上,这个转盘速度非常快,当转盘转动的时候,甚至不能看清厉君浩的身影。
厉君浩前面三米处贴了一条红线,红线外站着手握斧头满头大汗的林馥。
厉君浩头顶上固定了一个苹果,她需要用斧头扔中厉君浩脑袋上的苹果。
若是她的斧头砍到了厉君浩身体,那她身体同样的地方也要挨上一刀。
因此林馥迟迟不敢下手。
结果便是林馥因为太久没动手,直接被绑上电击椅。
等林馥双腿发软地重新回到那红线之外,扔出去的斧头成功砍到了厉君浩的左手。
两道惨叫声先后从厉君浩、林馥的嘴里响起。
林木看着扯着嗓子嚎叫的两人,意犹未尽地给了差评,然后去了下一个地方,小丑脑袋气球。
这地方只有孟茗一个人,她后脑勺处的头皮被仔细地开了一个洞,充气机不断地往里充气。
孟茗的脑袋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脸上狰狞的表情都因为过于舒展的皮肤看起来显得憨态可掬。
等孟茗的脑袋炸成烟花之后,另外的表演也已经开始准备了。
林馥被塞进魔术盒里,锋利的刀刃不停地捅进魔术盒中,鲜血顺着魔术盒破口处滴落在地上,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厉君浩被带到尖塔的最高点,从五百米的高度表演无绳蹦极,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晰看见他自由落体的轨迹。
“砰——”
落在地上的厉君浩变成了一堆需要打马赛克的肉块。
而这个游乐场每天一到零点准时刷新。
林馥、厉君浩、孟茗三人会带着之前被折磨致死的记忆迎来自己新的‘上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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