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跟着易中海穿过外边的人群,来到易中海的屋子。
看着没啥变化的屋子,李建国顿时想起来一些往事。
一年多前,他就是在这里,和秦淮茹一起,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想想那天的经历,李建国还是觉得有点儿刺激。
尤其是那天,一墙之隔的屋子里面,还躺着易中海和他媳妇儿呢。
他朝着当日铺着被子的位置看去。
显然,那里现在啥也没有。
易中海见李建国朝那边看。
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看着。
他有些奇怪地看向李建国:“建国,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李建国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笑了笑:“没有!”
“我还以为刚才看见耗子呢!”
易中海也没有在意。
这时,一大妈走了过来。
她看见李建国,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建国来啦!”
“来过来坐,我倒杯茶给你喝!”
她招呼李建国坐到桌子旁,随手拿起桌上的暖水瓶。
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到李建国面前。
“谢谢您嘞,一大妈!”
李建国道了声谢,将水杯握在手中。
他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转过头,看向一大妈:“老伴儿!”
“你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
“我跟建国说点事儿!”
一大妈看了李建国一眼,点点头道:“欸,好!”
“你们聊!”
“我去给聋老太太送点吃的过去!”
等到一大妈走出屋子,反手又将门给关上。
易中海这才坐到李建国对面。
他看着李建国,直接开口道:“建国!”
“现在这里就咱们俩人!”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来的目的吧?”
“是因为棒梗的事儿?”李建国用食指轻轻敲了下水杯。
“不错!”易中海点点头。
他拿起暖水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端起水杯,他继续说道,
“刚才在贾家!”
“你问的那些话,别人不明白啥意思!”
“可却瞒不过我!”
李建国笑了笑,没有说话。
易中海喝了口水,也将水杯握在手里:“你不就是觉得!”
“棒梗出事,是因为我吗?”
“难道不是吗?”李建国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了!”
易中海将手中的水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溅出的开水在桌子上形成一片水渍。
李建国瞥了一眼桌上的水渍。
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
“建国!你好好想想!”
易中海心中有些恼火,却又不得不为自己辩解,
“我对棒梗出手,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贾东旭这些年上班存的钱!”
“还有贾张氏的养老钱!”
“都已经被贾东旭给输光了!”
“就连贾张氏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的!”
“就他们家现在这条件!”
“有什么值得我冒着风险做这种事儿的?”
“好像有点儿道理!”李建国随意地点评了一句。
“本来就是这样!”
易中海觉得李建国明白过来了,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急切了,
“他们家现在,全家都靠着淮茹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她那点儿工资,能让家里人不饿肚子就不错了!”
“那还有结余?”
“再说了!”
“凭我易中海的手艺!”
“在轧钢厂干了这么些年的工人!”
“难道还养不活一个儿子?”
“用得着跟棒梗争那仨瓜俩枣的?”
李建国看着易中海,非常认可地点点头:
“一大爷,您这话在理儿!”
“在咱们院儿,要说谁最有钱!”
“那一定非一大爷您莫属啊!”
“二大爷、三大爷的钱,加在一块儿!”
“都没有您的多”
“咳咳!”易中海差点没被呛着。
他连忙冲着李建国摆摆手:“建国,你可别瞎说!”
“一大爷也就是挣个辛苦钱!”
“咱们还是继续说棒梗的事儿吧!”
“棒梗?棒梗的事儿不是说完了吗?”
他摸着下巴,做思考状,
“刚才听一大爷您说了这么多!”
“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以您的条件,确实没必要对棒梗动手!”
“建国,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
易中海见李建国终于把他排除在外了。
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就怕,你认定我就是害棒梗的人后!”
“在外面说漏了嘴……”
“咋了,一大爷?”李建国揶揄道,
“您是担心我把您跟秦淮茹孩子的事给抖落出去?”
易中海尴尬的笑了笑。
“放心,一大爷!”
李建国给易中海喂了颗定心丸,
“这事儿说出去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那我干嘛要说呢?”
“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我可不会干!”
听完李建国的话,易中海感觉自己又不好了。
李建国这意思,如果有足够多的好处。
那他还是会把事情说出去呗!
他的心里对李建国恨得牙痒痒。
可他又不能把李建国怎么样。
这小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脸皮厚,还能说会道。
给他来软的,硬的都没用。
欸!易中海有些无奈地看着李建国。
怎么就被这小子知道了自己跟淮茹的事儿呢?
要是傻柱的话,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把他给拿捏住。
李建国看着易中海的表情,自然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他就喜欢看易中海这种明明看自己不爽,却又干不掉自己的表情!
他冲着易中海笑了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一大爷!”
“既然棒梗不是您找人打的!”
“那您觉得,是谁干的呢?”
“是咱们院儿的人?”
“还是院儿外的?”
“我看了棒梗的伤!”易中海皱着眉头,
“那伤跟我以前听说的一个故事有些像!”
“什么故事?”李建国好奇道。
“解放前,我听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说过。”
易中海回忆起来,
“他们说,以前有很多人会专门抓一些小孩儿!”
“这些孩子一般都是七八岁,十来岁的样子。”
“抓到以后,把他们的手脚都打断!”
“然后让他们到街上去乞讨!”
“我怀疑,棒梗也是碰上这样的人了!”
“一大爷!”李建国盯着易中海,
“您说的,是采生折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