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东旭!”
易中海伸手扶起了贾东旭,“你身上还有伤,赶紧在床上躺着吧!”
“明天,让柱子到厂里替咱俩请个假。”
“我到银行取完钱,你就把街道开的租赁凭证带上,咱俩一起到街道那里,把房子的事情办下来!”
“哎,好!”贾东旭躺在床上点点头,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问道,
“干爹,这房子转到您的名下,那我们一家人住哪儿啊?”
“咋了?”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样,乐呵呵道:“是怕我拿了你家房子,就把你们赶出去?”
“把心放肚子里吧!”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我是你师父,又是你干爹,怎么能干出那种事?”
“那街坊们还不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
“你们一家人啊,就踏踏实实在这住着!”
“这房子啊,就是挂在我名下,实际上还是你贾家的!”
一听这话,贾家几人都放下心来。
这要是房子给了易中海,到时候被他赶出来,那他们一家可就得睡大街了。
现在既然易中海跟他们保证了,那肯定就没问题了。
易中海在院儿里可是最好名声的,他要是敢在这事上骗他们,贾张氏肯定会当着全院的人的面,把易中海的事情抖落出来。
“行了,事情先就这样定下了!”易中海见贾家几人都没什么问题了,便开口道,
“东旭,你这伤要不要紧?要不要送你到医院去看看?”
“不用了,师父!我休息一天就没事了!”贾东旭拒绝道,
“就是明天可能不能陪您去街道办了!”
“这有什么。”易中海笑着摆摆手道,“明天让淮茹陪我去就行了!”
“淮茹,东旭现在可是病人,你晚上要好好照顾着他点,可不能让他伤上加伤!”
“好了,你们都休息吧,我回去了!”
说完,易中海就转身拉开贾家大门,回家去了。
“东旭,一大爷最后说的是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伤上加伤啊?”
易中海回家后,秦淮茹重新关上门,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哪知道什么意思!”贾东旭躺在床上,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半夜,秦淮茹见贾张氏睡了,轻轻推了下身边的丈夫:
“东旭!东旭!咱们有段日子没那个了,我……有点想要了……”
她的声音如蚊呐,却依然清晰地传入贾东旭耳中。
自家漂亮媳妇儿有需求,作为丈夫当然不能怂了。
贾东旭正准备提枪上阵,却一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淤青处。
“嘶——!啊!”贾东旭倒吸一口冷气。
“东旭,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伤着了?”
秦淮茹一脸关心地问道,手也在贾东旭的身上四处摸着。
“没什么,就是身上有些疼的厉害!”贾东旭这会也不逞强了,他把秦淮茹搂在怀中,轻声说道,
“媳妇儿,下次吧!等我好了,再让你看看为夫的厉害!”
“嗯!”秦淮茹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脑袋,对贾东旭说道:
“东旭,一大爷说的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你刚才不是……又伤着了吗?”
“这个老家伙!”贾东旭脸有些绿,“他以前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今天是怎么搞的?”
“东旭,一大爷说不定就是好心,担心你弄伤身体呢?”秦淮茹现在心思还比较单纯。
“是吗?”
贾东旭总感觉刚才的易中海有些不对。
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毕竟易中海今天说的、做的,好像都有他的道理。
要他家房子也只是买个保险而已。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搂着漂亮媳妇儿睡觉它不香吗。
后院,李建国家的耳房中。
他并没有在屋里睡觉,而是一边喝着灵泉水,一边想着刚才的事儿。
秦淮茹敲易中海家门的时候,他就感知到了。
他瞬移到自家房顶,看着两人进入了贾家大门,他也跟着来到贾家房顶。
之后几人的谈话,都被他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只是他也有些搞不懂易中海的脑回路,他怎么会想着要贾家的房子?
他要是真的怕贾家后面赖账,那直接当着全院人的面,让贾家立个字据不就行了?
要房子?还收干儿子?
这波操作他也有些没看懂。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老小子心里肯定在憋着坏。
第二天,李建国推着自行车出门。
路过聋老太太家门口的时候,李建国朝里面瞥了一眼。
今天天还没亮,易中海就来到聋老太太家,两人嘀咕了几句,易中海直接就带着聋老太太出门了。
他从两人传出来的只言片语来看,应该是易中海找聋老太太帮忙。
具体什么忙,两人没有细说。
只听到易中海想让聋老太太托人到街道去办什么事儿。
这有时候啊,听力太好也不一定全是好事。
比如他现在吧,周围邻居有个什么动静,他都能听得很清楚。
可有的时候,他还真对这些事不怎么感兴趣。
不过,他虽然没兴趣打听别人的事,但这院儿里,有的是人对这些感兴趣。
“建国兄弟,上班去啊!”前面许大茂正推着车出门,后座上绑着厂里的放映机器。
“在这院儿里啊,也就咱哥俩配骑个自行车了!”
“别的人啊,都没这资格!”
看他这热乎劲,好像昨天晚上发誓要找人算账的不是他一样。
这时,二大爷刘海忠也开门准备上班去,听到许大茂这话,忙呛声道:
“许大茂,大早上的你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他挺着大肚子,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许大茂,
“别忘了昨晚上你是怎么说的?院儿里可是有好多人都记着呢!”
“你要是弄不来自行车票,我看你以后啊,还有没有脸在院儿里瞎吹牛!”
说完,也不等许大茂反应,刘海忠两手往后面一背,昂着脑袋就往外走。
“嘿!这个二大爷!”许大茂很不爽刘海忠的态度,
“一个高小毕业的玩意,整天装模作样地学人家当领导!”
“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给你份文件,你恐怕连字都认不全!”
许大茂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李建国:“建国兄弟,你是不是也不相信哥哥我能弄来一张自行车票?”
“一张自行车票而已,这对大茂哥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李建国随口捧了一下对方,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这儿有件别的事儿,有些没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