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温柔地洒满卧室。顾景琛先于生物钟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便将他紧紧包裹。
他不是躺在医院冰冷陌生的病床上,而是身处充满苏晚气息的、柔软温暖的被窝里。更重要的是,他臂弯里正沉甸甸地、真实地拥抱着他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苏晚还在熟睡,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绵长,长睫如蝶翼般安静地垂落,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睡得很沉,显然昨晚某人的“报答”确实耗费了不少体力。
顾景琛低头,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的睡颜。阳光勾勒着她柔和的轮廓,肌肤白皙透亮,仿佛上好的暖玉。
他想起昨晚她大胆的撩拨,以及后来在他身下化作春水的娇媚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与爱怜。
他没有动,生怕惊醒了她,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让她更紧密地贴靠自己。这种充实而安稳的感觉,比他签下任何一笔巨额合同都更让他感到成就感和愉悦。
(这就是……拥有她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初醒的迷茫让她眼神有些懵懂,在对上顾景琛深邃含笑的眼眸时,愣了几秒,昨晚那些火热旖旎的画面瞬间回笼,脸颊“轰”地一下染上了艳丽的绯红。
她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却被顾景琛提前察觉,手臂稍稍用力,将她圈得更牢。
“早,姐姐。”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浓浓的餍足,像陈年的酒,醇厚醉人。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苏晚被他这声自然的“姐姐”叫得心尖一颤,羞赧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谁、谁是你姐姐……”
“哦?”顾景琛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手指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着圈,“那……饲养员?还是……专属护理?”他每说一个词,就更凑近一分,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或者……昨晚求饶时叫的‘景琛’比较好听?”
“你闭嘴!”苏晚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放在唇边吻了吻。
“好,不说了。”他从善如流,但眼神里的笑意和爱意却浓得化不开。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这静谧而亲昵的清晨时光。阳光一点点移动,将房间照得更加明亮。
过了一会儿,苏晚感觉肚子有些饿了,轻轻推了推他:“该起床了,我去做早餐。”
“不急。”顾景琛却赖着不起,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再抱一会儿。”他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与昨晚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判若两人。
苏晚对他这副模样最是没辙,只好由着他。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顾景琛。”她轻声叫他。
“嗯?”他慵懒地应着。
“你以后……真的都要住在这里吗?”她抬起头,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你的公司,你的家……”
“这里就是我的家。”顾景琛打断她,语气笃定,黑眸认真地看着她,“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不会耽误陪你。”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而且,我得时刻盯着我的‘饲养员’,免得她哪天又想换个‘宠物’养。”
苏晚被他逗笑,心里甜丝丝的。她想起之前他作为“小橘子”时那股醋劲,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那要是……”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打着转,“我真看上别的‘小猫咪’了呢?比如,隔壁新搬来的那只金渐层,听说特别黏人……”
她话音未落,就感觉揽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顾景琛的黑眸瞬间眯起,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敢。”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困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苏晚,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养我这一只‘猫’。”
看着他瞬间炸毛的样子,苏晚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逗你的啦!”她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家里有你这只又黏人、又会撒娇、还特别难伺候的‘大猫’就够了,我可没精力再养别的。”
顾景琛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低头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鼻尖,语气却软了下来:“知道就好。”他蹭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姐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阳光愈发灿烂,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嬉笑打闹间,暧昧的情愫再次升温,空气中弥漫着早餐都无法比拟的甜蜜气息。
最终,早餐还是比原计划推迟了一个小时。当苏晚系着围裙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时,顾景琛就倚在门框上,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忙碌的身影,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民政局。”
苏晚手一抖,差点打翻鸡蛋:“……啊?”
顾景琛轻笑,吻了吻她的耳垂:“先把名分定了,免得你总想着别的猫。”
苏晚:“……” 看来,这位“大猫先生”的醋劲和行动力,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而她的余生,注定要在这甜蜜的“负担”中,幸福地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