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金色的余晖为肃穆的宫墙镀上一层暖色。
苏晚算准了时辰。这个时间,宇文渊通常刚处理完下午的政务,可能会从御书房出来透透气,或是前往某个宫殿。
她吩咐下去:“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
浴池设在揽月轩内殿一侧,以白玉砌成,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馨香。苏晚褪尽衣衫,将自己浸入温水中,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漂浮在水面,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她闭上眼,仿佛极为享受这片刻的松弛。
然而,她全身的感官却高度警觉着,如同潜伏的猎手,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
殿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太监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守在浴池外的拂冬立刻紧张地看向屏风方向。苏晚对她极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按计划行事。
拂冬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内殿,迎上正要进来的宇文渊,跪地恭敬道:“奴婢参见陛下。娘娘……娘娘正在沐浴,未能及时迎驾,请陛下恕罪。”
宇文渊脚步一顿,目光掠过那扇遮挡着浴池的云母屏风,似乎能听到后面隐约传来的、细微的水声。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一种深沉的、带着探究的兴味。
这个时间沐浴?是巧合,还是……又一次精心设计?
“退下吧。”他挥退了拂冬和殿内其他宫人。
宫人们立刻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殿门。
内殿中顿时只剩下屏风后的苏晚,以及屏风外负手而立的宇文渊。
水声淅沥,热气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一种无形的、粘稠的暧昧。
宇文渊并未立刻绕过屏风,而是就那样站着,仿佛在欣赏一幅朦胧的活色生香图。
屏风后,苏晚似乎完全未察觉外面的动静,或者说,以为是宫女在守候。她带着一丝慵懒的、略带娇气的语调,软软地唤道:“拂冬?水有些凉了,再添些热的来。还有……过来帮本宫擦擦背。”
她的声音透过水汽和屏风传来,带着天然的软糯和一丝不自知的诱惑。
宇文渊眸光骤然转深。他沉默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无声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他放轻脚步,绕过那扇精美的云母屏风。
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池浮动的花瓣,然后是那一头铺散在水面的、如墨青丝,以及一段裸露在水外的、光滑白皙的背部线条,在朦胧水汽中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
他蹲下身,悄无声息地靠近池边。
苏晚似乎毫无所觉,依旧背对着他,伸出一只藕臂,将搭在池边的细棉毛巾往后递了递,声音带着催促:“快些呀,愣着做什么?”
那只手,指尖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晶莹的水珠沿着手臂滑落,没入水中。
宇文渊的目光幽暗如深潭。他伸出手,没有去接毛巾,而是直接握住了那只递过来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苏晚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惊呼一声:“啊!”下意识地就要缩回手,却被那有力的大手握得紧紧的。
她慌乱地回过头来。
水汽朦胧中,她对上了宇文渊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得如同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眸!
“陛……陛下?!”她脸上的慵懒和娇气瞬间被极致的惊慌和不敢置信所取代,血色刹那间褪尽,又迅速涌上,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猛地想要沉入水中遮掩自己,却因手腕被制而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蜷缩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怎么……臣妾不知是陛下……臣妾失仪!请陛下恕罪!”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又因浑身赤裸而羞窘欲死,一时间进退失据,眼睫上迅速挂上了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汗是泪还是蒸汽,看起来楚楚可怜又诱人至极。
宇文渊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羞窘万分的情态,与他平日所见的或端庄、或聪慧、或沉静的模样截然不同,是一种全然失控的、鲜活的、极具冲击力的美。
他握着她的手腕,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和温热水滑的肌肤。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却并未离开,而是就着那湿润,拿起了池边的毛巾。
“无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磁性,“朕来。”
说着,他竟真的将毛巾浸入水中,然后贴上了她光滑的背部。
苏晚浑身剧烈地一颤,如同触电般绷紧了,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糙的毛巾布料下,他手掌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陛下……不可……臣妾自己来……”她声音带着哭腔,试图躲避,却被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
毛巾在她背上缓缓擦拭着,动作看似寻常,却充满了侵略性的暧昧。水声哗啦,伴随着两人都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擦着擦着,那毛巾不知何时竟滑落了。
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彻底地贴上了她光裸的脊背。
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微凉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
苏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宇文渊的手掌停在她的肩胛骨下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他俯身,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几乎就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痒意。
“现在,”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酒,熏人欲醉,又带着致命的危险,“知道是谁了?”
苏晚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灼热的呼吸逼得几乎要窒息,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和被他触碰的地方。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涩:臣妾……臣妾知错了……陛下……您……您先出去好不好……让臣妾……
出去?宇文渊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磁性而危险,朕为何要出去?
他话音未落,竟就这样穿着那身墨色绣金常服,直接步入了浴池之中!
一声巨响,温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袍,华贵的布料紧紧贴服在他挺拔健硕的身躯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水波剧烈荡漾,冲击着苏晚赤裸的身体,让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却被池壁挡住,无处可逃。
宇文渊站在水中,湿透的墨发有几缕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野性的魅力。他目光幽深地看着缩在一边、如同受惊小鹿般的苏晚,朝她伸出手。
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水汽而愈发沙哑,替朕解衣。
苏晚心跳如雷,看着他被水浸透后更显精壮的身躯,以及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她知道躲不过去了。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最终还是颤抖着,一点点挪了过去。
温热的池水随着她的动作荡漾,花瓣拂过彼此的身体。
她抬起微微发抖的手,伸向他湿透的衣襟。常服浸水后变得沉重,盘扣也更一解开。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一次次划他胸前湿透的衣料,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结实滚烫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宇文渊垂眸看着她,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垂,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睫毛,看着她笨拙却又努力解着盘扣的手指,眸色越来越深,呼吸也渐渐加重。
外袍终于被解开,湿漉漉地滑落水中。里面是同样湿透的中衣,布料变得半明,紧贴肌肤,几乎形同虚设。
苏晚的手停顿了一下,呼吸急促,似乎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继续伸向他中衣的系带。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碰到那湿滑的系带时,她的脚踝似乎在水下不小心一滑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扑倒,直直地撞进了宇文渊的怀里!
温香软玉抱满怀。
赤裸的、湿滑的、带着花香的女体毫阻隔地撞入他怀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向后踉跄了一下,激起更大的水花。
苏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他湿透的中衣前襟,脸颊被迫贴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沉重有力的心跳声。
陛下!臣妾该死!臣妾不是故意的!她慌忙挣扎着想要站稳后退,声音带着真切的慌乱和道歉,眼眶都急红了,请陛下恕罪!臣妾……
然而,她的挣扎在水下反而造成了更多肌肤的摩擦和触碰。
宇文渊的手臂却如同铁钳般骤然收紧,将她更紧地箍在怀中,阻止了她的逃离。
她的慌乱映衬着他的掌控。水波荡漾,花瓣浮动氤氲的热气将两人紧紧包裹。
不是故意?宇文渊低下头,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那这是什么?嗯?
他的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下滑,带起一阵阵的电流。
苏晚在他怀中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羞窘:臣妾……臣妾只是脚滑了……陛下……
脚滑了?宇文渊低笑,那笑声带着一种危险的愉悦,朕看……是这池底太滑了。
他的手臂箍得更紧,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水温暖热,却远不及两人肌肤相贴处传来的温度灼人。
苏晚被迫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惊慌、羞涩,还有一丝被他强势气息笼罩后的迷离。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宇文渊的目光死死锁住她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眸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汹涌的欲望吞噬。
他猛地低下头,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未尽的言语。
唔……!
一个带着池水微涩和花瓣清香的、霸而深入的吻 席卷了一切.
苏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强势的掠夺。水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不断荡漾,发出的声响。
他的吻技高超而充满侵略性,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所有的甜蜜。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湿滑的背脊上肆意游走,带来一阵阵陌生的情感。
苏晚从一开始的僵硬和抵抗,渐渐变得柔软,甚至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抓着他衣襟的手也渐渐无力松开。
意乱情迷。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晚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宇文渊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都剧烈地喘息着。苏晚眼神迷离,唇瓣红肿,浑身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着。
宇文渊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吻懵了的、娇艳欲滴的模样,眸中欲色更浓。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哗啦——”又是一阵水声。
苏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宇文渊抱着她,大步踏出浴池,水珠顺着两人湿透的身体不断滴落。他径直走向内殿那张宽大的床榻,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湿透的身躯陷入柔软的锦被中,苏晚还未从方才的激吻中回过神,便对上了宇文渊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现在,”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还觉得池底滑吗?朕的……苏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