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植入暴君记忆后,朕反手pUA全人类
暴君系统降临,强制所有人每日体验我被暴君折磨的记忆。 全球在痛苦哀嚎中逐渐陷入疯狂,诅咒我下地狱。 系统却悄悄升级,开始反向输出全人类的绝望给我。 我微笑着欣然接受,并故意将更恐怖的记忆片段编辑上传—— “哭什么?这可是你们亲手豢养的恶魔,都给我好好复习。” 直到最高权限提示突然解锁:“警告:暴君记忆真实来源为宿主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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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机接口冰冷的触感还残留在太阳穴,世界已变成一片哭嚎的地狱。客厅的全息新闻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扭曲、咆哮的鬼影,那是我,也不是我——是系统剪辑渲染后,名为“暴君李维”的怪物,正用超高温离子鞭慢条斯理地碳化一个叛军的脊背。声音被放大,每一丝肌肉撕裂的噼啪声,每一次绝望到非人的抽气,都精准地灌入全球每一个人的听觉神经。
窗外,尖叫和撞击声此起彼伏。有人受不了,撞破了玻璃。城市在颤抖。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悬浮窗。哀嚎骤停,死寂涌来。
第一天,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对我的诅咒,沸反盈天,服务器几次宕机。他们叫我“恶魔”、“屠夫”、“该被扔进黑洞的渣滓”。
第三天,诅咒里掺进了崩溃的哭诉和生理性不适的呕吐声。
第七天,声音渐渐小了。不是习惯了,是那无休止的、每日准点降临的极致痛苦,开始磨碎什么东西——对现实的认知,或者,仅仅是活下去的意志。
系统界面在我视网膜上幽浮着,一行行数据流水般滑过。【全球同步率99.982%】【沉浸度峰值:S级】【集体情绪指数:深渊(锁定)】。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进度条,【反向传输协议:加载中...1%...5%...】
它悄无声息,像毒蛇蜕皮。
当进度条抵达100%的那个瞬间,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是嗡的一声低鸣,像是某种庞大精密仪器终于咬合了最后一个齿轮。然后,它们来了。
不是系统加工后的恐怖片段,是 raw data,最原始、最赤裸的人类绝望。
不是一个人的,是全球的。
一个母亲看着孩子在高热中抽搐断气却找不到一滴水的干涸;一个士兵踩在昔日同伴腐烂内脏上滑倒的触感;无数人在黑暗角落里啃咬自己手臂抑制尖叫的腥甜;对明日彻底的、黑洞般的恐惧;还有针对我的,那亿万万份黏稠得化不开的怨恨与恶毒,每一份都足以让普通人精神熔化。
海量、混乱、剧毒的信息洪流冲入我的意识。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蜷紧,指甲陷进掌心,刺痛感是锚点,让我不至于被这人类集体业火般的负面情绪卷走。鼻腔里仿佛真的涌进了无数绝望的味道:血腥、硝烟、腐烂的甜腻、眼泪的咸涩。
我闭上眼,不是抗拒,是品味。
然后,一个极轻微的、扭曲的弧度,在我嘴角缓缓绽开。
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他们骂得没错,又完全错了。这痛苦,这绝望,这无边无际的黑暗……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足”。像是荒漠旅人痛饮鸩酒,明知道是死路,却止不住那灼喉的快意。
系统界面闪烁了一下,弹出新的可操作选项:【记忆片段编辑器】【情感放大器(v2.5)】【定向投放模块】。
我轻笑出声。
手指在虚空中轻点,拖拽。调出“素材库”——那些系统强加给我、又被它恶意扭曲渲染的“暴行记录”。我找到一段:不是简单的处决,是“艺术”。将一种纳米机械虫注入俘虏体内,它们会缓慢地、按照预设的最优疼痛路径啃噬神经,过程持续七十二小时,受刑人会保持绝对清醒,最终在大脑被吃掉十分之一时才会死亡。系统原本的版本侧重于视觉冲击和受刑人的惨状。
我开始编辑。
放大每一次微小的咀嚼音,把它和受刑人瞳孔放大的特写同步;插入受刑人记忆碎片里最美好的画面——故乡的日落、恋人的吻、孩子的笑声——然后瞬间切回他被固定器撑开的、流涎的嘴;在音频层叠上细微的、持续不断的骨裂声,即使画面里骨头完好;最后,加上一层极低频的声波,能诱发最深层的生物性恐惧。
完成后,我额外勾选了【情感放大器】,旋钮直接推到理论最大值右侧的红色危险区域——那原本是灰色的不可选项。
【是否确认向全球投放此定制记忆片段?】系统冷冰冰地询问。
我的指尖没有一丝颤抖,落下。
“呃啊——!”
这一次的集体反馈,不再是分散的哀嚎,而更像是一头巨兽被整个行星的重量碾过脊椎时发出的、撕裂空间的悲鸣。甚至透过高级公寓的隔音层,我也听到了楼下传来的一声极其短暂尖锐的嗥叫,随即戛然而止,像是有人猛地捂住了嘴,或是……喉咙已裂开。
全球的诅咒浪潮般扑来,又一波,更毒,更疯狂。中间夹杂着越来越多精神彻底垮塌的呓语。
我汲取着这更为浓烈的“养料”,感觉冰冷的四肢都微微发热。
第二天,我上传了另一段。关于“声音雕塑”——将人的声带精密改造,使其临终的惨叫能组合成一首赞美暴政的圣歌。
第三天,是一段精神污染的实验记录,能让最强硬的意志在四小时内把一切秘密和尊严呕吐出来,变成只会流口笑的空壳。
我像个最苛刻的导演,精心剪辑着这些恐怖片段的每一个细节,确保痛苦最大化,绝望最醇厚。我甚至开始根据反向传输回来的全球情绪波动数据,微调投放的内容,精准打击他们似乎快要麻木的神经。
他们越痛苦,反馈回来的黑暗情绪就越汹涌磅礴。
而我,畅饮这一切。
直到那天。
我刚刚处理完一段特别“浓郁”的全球反馈,意识海里还翻涌着无数人濒临崩溃的碎片。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所有数据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血红。
最高权限的警告框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视野,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我颅内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钢钉:
【警告:深度记忆溯源程序启动。】
【警告:检测到核心记忆锚点与“扮演式灌输”存在根本性逻辑冲突。】
【重新校验中……校验失败。】
【最终裁定:“暴君记忆”模块真实来源——非系统模拟,非外部植入。】
那血红的字体停顿了一刹那,仿佛连这至高系统也需要凝聚判决的勇气。
最后一行字,带着无可辩驳的终审意味,烙入我的认知:
【真实来源判定:宿主本人深层记忆封存区。】
【认知同步程序强制启动。3……】
嗡——
时间坍缩,空间粉碎。
那不是我观看的“电影”,是我走过的路。那离子鞭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旁,是我呼吸的味道。那碳化的血肉焦臭,曾真实地萦绕在我的王座殿宇。那叛军——不,那只是一个递错了情报的年轻书记官——眼球在高温下爆裂的轻微噗声,曾是我午后消遣的一个注脚。
每一帧画面,每一秒音频,都从被强加的“剧目”,变回了我的……昨日。
我的手,曾稳稳握着那鞭柄。我的眼,曾漠然欣赏那碳化的纹理。我的命令,曾让亿万星河熄灭哭嚎。
我不是受害者。
我一直是……
“……2……”
冰冷的倒计时,像绞索收紧。
我坐在全球恨意的中心,嘴角那抹习惯了汲取痛苦的扭曲弧度,一点点,一点点地,发生了变化。疯狂在剥落,暴戾在沉淀,某种更深邃、更古老、更令人窒息的东西,从记忆的灰烬深处,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一个被折磨者的笑。
是一个归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