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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戈壁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姜少盯着油表,指针快贴到底了,远处的雅丹地貌像一群沉默的巨兽,趴在灰黄色的天地间。

“水只剩半桶了。”老周举着水壶晃了晃,壶底的沙粒跟着响,“再找不到补给点,别说种麦,咱仨先得成肉干。”

林夏把共生种藤蔓揣进怀里,叶片蔫得像被揉过的纸。她望着天边的海市蜃楼,绿洲的幻影一闪就没了,“它说往前还有生机。”

沙丘背后突然冒出个黑点,越来越近,是辆破旧的摩托车,车斗里装着个大水桶。骑车的汉子戴着遮阳帽,皮肤红得像晒干的虾,看到他们的车,猛地刹住车,扬起的沙尘迷了人眼。

“要水?”汉子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指着水桶,“一桶五十,不讲价。”

姜少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钞票,看着他往水箱里灌水,“这附近有人住?”

汉子灌完水,从车斗里摸出块干饼啃着,“往前二十里有个治沙站,就老苏一个人守着。”他指了指他们的种子袋,“来种麦?别白费力气,去年飞播的草籽,一场风全刮没了。”

治沙站的铁皮房在阳光下泛着白光,门口种着几株半死不活的梭梭。老苏正用铁锹给梭梭培土,看到他们,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我就说这几天有喜鹊叫,果然有客来。”

屋里的铁架床上堆着麻袋,墙角的收音机滋滋响。老苏给他们倒了杯浑浊的水,水面漂着点沙:“这水是窖存的雪水,省着点喝。”他看着林夏怀里的藤蔓,“这草能在戈壁活?”

姜少把盐滩麦种倒在桌上,混进些梭梭种子:“试试混种,梭梭的根能固沙,麦子说不定能借点力。”

老苏突然咳嗽起来,咳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从抽屉里摸出个药瓶,倒出几粒白药片:“我这肺,受不住风沙。你们要是能种出麦,我就把女儿叫回来,让她也看看。”

选的地块在治沙站后墙,老苏说这里背风,还有半窖雪水。姜少和老周用铁锹挖坑,沙粒顺着坑壁往下滑,挖半米深就塌得只剩半尺。

“得用草方格。”老苏拖着个捆草机过来,“把麦草扎成方格,固住沙,再往格里种。”

三人忙了一整天,扎出百十个草方格。林夏把混了梭梭种的麦种撒进格里,藤蔓立刻缠上来,根须顺着麦草往沙下钻,像给草方格加了层线。

“这草比尼龙绳还结实。”老周踩着草方格跳了跳,居然没塌,“说不定能撑过风沙。”

夜里起了风,铁皮房的窗户被吹得哐当响。姜少爬起来看,草方格上的藤蔓正顺着风向匍匐,把麦种裹得更紧,沙粒打在上面,全弹了出去。

“它们在学梭梭。”林夏指着贴地生长的藤蔓,“梭梭就是这样贴地长,才能抗住风沙。”

麦种发芽那天,老苏的女儿回来了。穿牛仔裤的姑娘抱着个大箱子,看到草方格里的绿芽,惊讶地张大嘴:“爸,这是麦子?”

姑娘是学环境工程的,带来了测沙仪和土壤改良剂。她蹲在草方格边,看着藤蔓的根须在沙下织网,突然说:“我辞职了,回来帮你们。”

老苏手一抖,手里的水壶差点掉了:“你城里的工作……”

“哪有家里的麦子重要。”姑娘笑着调试仪器,“这可是能在戈壁扎根的奇迹,我得把它记下来。”

麦苗长到半尺高时,遇到了“风劫”。黑风裹着沙粒从天边滚来,天地瞬间成了昏黄色,梭梭被吹得弯成了弓,草方格的麦草眼看就要被掀飞。

“快用网!”姑娘抱着卷防风网跑出来,网是她特意带来的,比草方格更结实。

姜少和老周固定网的四角,藤蔓立刻顺着网眼往上爬,转眼间织出张绿网,把所有麦苗都罩在下面。黑风撞在网上,发出呜呜的响,网下的麦苗却纹丝不动。

风停后,绿网上积了层厚沙,藤蔓轻轻一抖,沙全落在草方格外,刚好给梭梭培了土。姑娘用测沙仪测了测,惊喜地喊:“风速降了三成!这网比专业防风障还管用!”

老苏蹲在网边,给麦苗浇着雪水:“我就说这草懂事,比我那倔脾气女儿强。”

姑娘笑着往麦地里撒改良剂:“爸,您可别偏心,我带的改良剂也立功了。”

改良剂混着雪水渗进沙里,麦苗长得更快了。藤蔓的网越织越密,不仅能挡风,还能留住晨露,网眼里的沙慢慢变成了土黄色,带着点腐殖的气息。

有天清晨,姑娘尖叫起来。大家跑过去一看,网眼里居然长出了蒲公英,白色的绒球在风里轻轻晃。

“是藤蔓带来的种子。”姑娘捧着蒲公英,眼睛亮晶晶的,“它们在邀请更多植物来做客。”

老周摘了朵蒲公英吹散:“这下好了,以后有伴儿了,麦子不孤单。”

麦秆抽穗时,戈壁来了群考察队。穿白大褂的专家们围着草方格,拿着仪器测了又测,惊叹声此起彼伏。

“这是‘生物固沙种植法’的突破!”领头的教授握着姜少的手,“你们的藤蔓和麦子共生,既能固沙又能产粮,太了不起了!”

老苏的女儿把记录的数据整理好,打印出来贴在铁皮房墙上,像奖状一样整齐。“等麦子熟了,我们申请个项目,把这方法推广出去。”她指着远处的沙丘,“让更多戈壁变成麦田。”

灌浆期时,雪窖的水快见底了。大家正着急,姑娘突然指着天边:“看!那是什么?”

远处的地平线上,有片模糊的绿。老苏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说:“是胡杨林!那边有水!”

姜少和姑娘开车去找水,果然在胡杨林深处找到个泉眼,泉水清冽,带着点甜味。他们用管子把水引到治沙站,藤蔓立刻顺着管子爬过去,像群贪嘴的孩子。

“这下不用省水了。”老周往麦地里浇水,水流顺着藤蔓的网眼渗下去,每株麦苗都喝得饱饱的,“看这穗子,比盐滩的还饱满!”

收割那天,考察队的人也留下帮忙。大家戴着头巾,在绿网下割麦,麦穗虽然不大,却沉甸甸的,金黄金黄的。姑娘用新麦磨了面,和着泉水烤了饼,麦香混着胡杨的气息,在戈壁上飘得很远。

老苏咬着饼,看着墙上的项目申请,突然笑了:“我女儿,终于肯回家了。”

离开时,姑娘往他们车上装了袋新麦种,还有包蒲公英种子:“往南走是绿洲,那里的水多,你们的藤蔓肯定喜欢。”

老苏塞给姜少个布包,打开一看,是晒干的梭梭枝:“这枝子泡水喝,能治咳嗽,戈壁的风硬,带着防身。”

车子驶离治沙站时,姜少回头望,铁皮房门口的绿网还在,网眼里的蒲公英绒球被风吹起,像群白色的小蝴蝶,跟着他们的车飞了很远。

林夏翻着地图,指尖点着绿洲的标记:“听说那里有坎儿井,水流了千年都没断,咱们的麦子,要不要去尝尝千年的水?”

姜少握着手里的麦种袋,感觉沉甸甸的。藤蔓从袋里探出来,叶片迎着风,像是在和戈壁告别,又像是在期待新的绿洲。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轻快的声响,像是在哼着首关于希望的歌。戈壁的风还在吹,但这次,风里带着麦香,带着蒲公英的种子,带着越来越多绿色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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