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重新坐了下来:“狐斋宫,你这次回来,会在这里停留多久?”
“被发现了啊,我还想说来一场惊心动魄的再次离别呢。”狐斋宫撑着脑袋:“最多三天,三天后就得继续出发了。”
段宓姒没跟上他们的对话,露出不解的表情。
雷电真自然是看得到的,于是开口解释道:“狐斋宫本就是为了那场灾难而游走在稻妻各处做准备,此次回来,一部分原因是刚好路过,另外的原因嘛,就是因为久幽了。”
符景点点头,看着狐斋宫,拿出了他两个月之中刻印出的阵石。“之后的准备中,你顺便将这东西也一并放入吧。”
“这是……”狐斋宫拿起蕴含仙力的阵石,她见多识广,作为雷神的眷属,也曾伴随着真一起去参加过七神的聚会,这种气息,明显就是璃月那位武神座下那群仙人的气息。
“有意思……忘川守大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呢?”狐斋宫笑着,看着符景,像是在等着一个答案。
普通人类?别逗你斋宫姐笑了。
璃月仙人?不太像,作为仙人,知晓这场灾难的情况下居然不留在璃月,而是跑来稻妻?说不通。
妖怪?不是,没有妖力……
狐斋宫始终没搞明白他到底是谁,但他散发出的善意却是真的,这就让他的身份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按理说,就他们现在这种关系,无论符景的身份是什么,说出来他们都是可以理解并接受的。
这个问题,雷电真同样好奇,但没想过问出来,这种事情,到了该说的时候让本人说出来才更好不是吗?
但是狐斋宫问出来了,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在符景身上。
段宓姒也很好奇,她只是知道符景原本是璃月人,但是到底有什么身份,一概不知,她根本从没想过符景之前和她开玩笑似的一句话居然是真的。
符景表情微妙,但还是没有说:“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但我肯定没有恶意,相反,你们能看出我满满的对你们好才对!”
“哎呀,这是表白吗?人家还没做好准备,对不起,你是个好人!”狐斋宫一听这话,扭捏的说道。
符景:“……”
骇私我哩,什么动静?
但这个话题也就这样被揭过去了。
“所以,就是这个小石头,能发挥什么作用?”狐斋宫问道。
“和你的天狐雕像差不多,守护,净化,我学艺不精,只会这些,但只要数量够多就行了。”说罢,符景哗啦啦的又倒出一大堆阵石。“大概就是这些了。”
看着眼前的阵石,狐斋宫只觉得脑阔痛,轻一挥手,妖力将阵石托起分类,最后悉数收进袖子里。
符景看了她袖子一眼,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
一夜无眠,符景和狐斋宫、真三人讨论着对策直到第二天清晨。
最终确定的方法很简单,在狐斋宫的方法的基础上进行强化。而后就是稻妻各方政策这边,符景和雷电真尽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异声镇压,把稻妻拧成一股绳;那之后,符景将会在稻妻境内重复一次狐斋宫的行动,做出第三道手段,也即覆盖稻妻全境的炼金阵。
而那场灾难,冥冥中略有预感,可能时间就在近几年了,所以时间,刻不容缓!
“符景大人,你说,我们能成功吗?”送别了两人之后,段宓姒看着符景问道。
“可以的……”符景说出这句话时却没有底气,毕竟未来已经呈现在自己眼前了。
“嗯,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段宓姒似乎看出了符景的踌躇,坚定的出声道。
此时屋外,一个看门的家丁走了进来:“忘川守大人,门外两人女子求见。”
“不见,我要睡觉!”符景捏着自己鼻尖说道。
这两个月来,除了一堆刺客以外,还有n多人没事就发来拜帖,求见忘川守。
最开始的时候,符景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渐渐见的人多了之后,符景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名声在稻妻城竟然风评很差。
简直就是奸臣逆贼的代名词,毫不夸张的说,他觉得自己能遗臭万年!
但关键是他们传的那些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问了雷电真之后才知道,这是故意的,为了营造一个和那些人抗衡的对象,所以才有了这些事迹,就是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那能怎么样?继续维持人设呗,所以那之后这些无所谓的会面符景能推就推掉了,反正现在我是大反派,不服憋着。
而那之后,符景遇到刺客也都不会下杀手了,说不定是哪个有志之士为了大义来刺杀自己呢?
但审过之后很可惜,没有一个是。
“额……”那个家丁有点尴尬:“那两位小姐说,她们是神里家的,事先来过拜帖的……”神里家,好歹是三奉行之一,直接得罪的话,就算是忘川守大人也不可以吧?
符景虎躯一震,神里小姐?
完蛋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符景深吸了一口气,拍着段宓姒的肩膀:“交给你了宓姒,你去解决,她们问起来就说我在睡觉!”
“欸?我吗?”段宓姒指着自己,但很快又坚定的点头:“没问题,交给我吧!”
符景笑了笑,放心的回房间去了。
符景此时终究不是全盛时期,饶是他,一天的欢宴和讲故事,再加上一晚上的战略分析什么的,精神也到达了极限了,躺在床上,脑子胡思乱想着,很快就睡着了。
…………
“两位神里小姐,请进!”家丁对着神里姐妹恭敬道。
神里柚香盈盈一笑,和妹妹一起走进了府邸之中。
不远处,一个俊美的男子咬碎了一口银牙,自己女儿在走向地狱啊!!
不久之后,神里姐妹又匆匆出来了,脸色非常难看,作为姐姐的神里柚香脸上似乎还带着泪痕,俨然是一副刚被欺负过的样子。
“忘川守!!”神里恭的怒火几乎要吞没他,“你给我等着!”
此时,府内的段宓姒一脸茫然,看向旁边的女佣:“我有说错话吗?”
她不就是说自己现在已经是符景先生的贴身护卫了吗,这两位怎么就哭着跑了,还说什么“是你赢了”“偷腥猫”之类的话。
女佣不懂这些大人物的关系,但是段宓姒这些天在府里的努力大家都有看到,而且成为忘川守大人的护卫也是事实,所以她也搞不懂,挠了挠头说道:“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