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最终还是说道:“但你还是会……”
“没关系,稻妻还在就好了……”话题再次变得沉重,雷电真沉默许久,才继续开口道:“我只是放心不下影。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当然!”符景点头,郑重道:“我会全力阻止,那停滞的永恒的!”
“那就拜托你了!”雷电真笑了起来,似乎十分开心:“那我走了,关于你的护卫和雷电五传的事情,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的!”
说罢她挥一挥衣袖,走了……
会客厅只剩下了符景和段宓姒。
“符景大人……”段宓姒捏着衣服的,看着符景问道:“稻妻承此灾,那璃月……”
符景回神,璃月在这场灾难中受到的影响貌似是最小的了,那边倒不需要自己多谋划什么,就是总感觉自己还忘了什么……
摇了摇头,对着段宓姒道:“璃月没事,帝君和众仙镇守璃月,倒是让璃月受到的影响很小。倒是稻妻这边,生灵涂炭。”
段宓姒松了一口气,但又不免得微微脸红。
她脑子晕乎乎的,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那……那我先去休息了……”
段宓姒站起身子就往外走。
符景没说什么,今天的交谈让三人心里都不太愉快,本来只压在符景心里的话倒没什么,但一说出来,不仅没有一吐为快的畅快,反倒是让他发现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哒哒——
脚步声响起,段宓姒又折返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胚。
“那个,符景大人,这个给你,是刚才锻出来的。”
符景接过刀胚,轻弹,发出清脆的响声。“为什么不在上面烙上你的‘签名’?”
“这刀非我所锻,烙上窦段之名,不仅是在侮辱此刀,也是在侮辱窦段!”段宓姒回应道,但小嘴瘪瘪的,说是要出来变得更厉害,但第一把锻刀就出现问题,实在是……
符景却是一愣:“窦段?你的作品也是烙上窦段之印?”
“对啊,窦段是我家的招牌,我家锻出的都是烙上这个印的!”段宓姒理所当然的道。
“啊这……”自己好像窥到了不得了的真相呢,原来不是所有有窦段印记的,都是段寇本人锻造的啊……只是招牌嘛……
符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几把武器,虽然剑柄和四柄飞剑拿不出来,但渡魂不是在吗,刚好这里有本家人,干脆让她看看是不是她爷爷的作品得了。
“你先跟我来!”符景说着,起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段宓姒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
见符景最后带着她来到了他的房间,段宓姒有点懵,红着脸,把脑阔里的奇怪想法晃了出去,而后才踏进了房间。
符景大人的房间很整洁,而且东西很少,桌上还有很多没有处理完的工作,总感觉和这个奢华的宅子格格不入。(其实是因为刚搬来什么都没有)
“你看什么呢,这边!”符景出声道。
见符景站在床边,段宓姒脸颊上的红晕再次蔓延。
然后就见符景掏出了一把又大又粗的……大太刀。
扛在肩上走到桌子旁边,用刀一扫,腾出了一个空位。
“你来看看,这把刀是不是你爷爷锻造的。”符景说道。
一扭头,却看到段宓姒耳根有点红,似乎很尴尬。
“怎么了吗?”符景问道。
“没,没什么!”段宓姒快速回答道,而后几步就来到桌前。
原本有点奇怪的感觉瞬间一扫而空,她的眼中只剩下那把刀,紫色的瞳孔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发出微弱的光。
符景觉得有意思,这眼睛还能冒光的,只可惜忆灵小姐貌似看不见,自己也从来没有看到她的眼睛。
“真是一把好刀,我能拔出来看看吗?”段宓姒看向符景问道。
“额……我觉得你不一定拿得动这把刀,而且这把刀没办法出鞘。”符景说道。
“可别小看我,我力气大得很!”段宓姒得意的说着,手迫不及待的朝着刀拿去。
巍然不动……
不是那种太重而动不了的感觉,而是仿佛这把刀就长在了桌子上那样,根本动弹不了。
“此刀认主,你大概可以这样理解吧。当然,因为某种原因,我现在没办法把它拔出来。”符景解释了一句。
段宓姒点了点头,武器诞灵,虽然不常见,但毕竟是锻造世家,见识还是有的,她倒也没太惊讶。
而后,她将目光落在了刀柄处的窦段之印上,这种印记自然是有防伪的效果的,自己家的东西也没理由认错。没错,确实是自己家的印记,但是,有点奇怪……
“是我们家的,但……不是我爷爷的作品。”段宓姒说道。
“不是啊……”符景有点失望,就像是签名,笔签和复印的,果然还是更追求亲笔签的那种啊。
“嗯……”段宓姒点了点头,但手却抚摸在那个窦段之印上面,虽然家里人的这个印都是一样的,但是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做出一些只有作者才知道的微小变化,这也算是自己留下的证明。
而这把刀上,窦段之印的最后一笔,本该笔直的一笔,却歪了一点点,虽然在刀柄上看上去就像是因为刀柄的弧度自然弯曲的,但段宓姒知道,这就是留下的“证明”,而这种弯曲……
是自己锻造留印的习惯……
但自己从来没有锻出过这种刀型,技术也没有这么好,那这刀是怎么来的?
“这把刀叫做什么?”段宓姒突然问道。
“名字吗……”符景笑着拿起刀,将之翻了个面,刀鞘上赫然写着“渡魂”二字。“渡魂……真打。在稻妻应该这么说。”
“渡魂啊,总有一天我也锻造一把出来!”段宓姒笑着道。
“加油,你可以的!”
…………
接下来的几天,符景的生活逐渐回归规律又平淡,时不时还是会遇到一两个刺客之类的想要他的命,也算是给平淡的生活多加一点波澜吧。
而雷电真,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总是笑着,温柔着,但细看能看出她眼中的忧虑。
关于符景“算到”的未来,她谁也没有告诉。但这些天,她干的活比以前多了多,还总是往忘川守府跑,和符景一起商讨一些法案,所有人都能察觉到她有了些许改变,但是没能发现到底是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