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空,事件结束后的见面,这气氛还真是,尴尬呢……”公子尬笑道。
“哼,当初知道你是愚人众执行官的时候,就不应该相信你!”派蒙叉腰说道。
众叛亲离的达达鸭一枚,可怜。
“别这么说,虽然稍微骗了你们,但我对你们本身没有恶意,除了最后的翻脸比较可惜以外,我们之前的合作还蛮愉快的不是吗?”公子哈哈笑了起来,试图挽回形象。
但派蒙和空还是一脸严肃。
“咳咳,只是立场不同,我不会把这当做私人恩怨。当然,你们保留对我的私人恩怨倒是无所谓……”公子发现挽回无望,只好转移话题:“反倒是这几位——可真是,把我骗惨了。”
“这几位?”派蒙和空同时开口。
“别浪费时间了,你们要聊天,等我办完正事再继续。”女士打断,对着钟离道:“依照约定,我来取你的‘神之心’了,摩拉克斯。”
“放尊重点,至冬的执行官!在帝君面前,安敢如此放肆!”希墨开口道。
钟离欣慰一笑,颇有一种女儿长大的怪异感。
“神之心?!”空抓住了重点。
“你们在说什么?!”派蒙惊呼道。
钟离回头看了空和派蒙一眼,没有回答:“‘契约’已成,如你所求,赐汝应许之物。”说罢,手中出现了一枚金色的棋子。
“好了,对象岩神摩拉克斯和愚人众执行官女士,公证人踏星游尘,符景。至此,契约已成。”符景说道。
“哼,居高临下的口气……”女士似乎有些不屑。
“钟离就是岩王帝君?”空语气怪异:“虽然之前也怀疑过……”
“你就是岩王爷?不不不,虽然也很震惊,但你为什么要把神之心送给愚人众?”派蒙惊声道。
“还是由我来解释吧。”符景笑着向着空和派蒙,以及在一边不想说话的公子解释了这个过程。
“也就是说,如果一切混乱都到了没法收场的地步,你就会亲自出面,用神力最后为璃月压服一次危机?”派蒙看向钟离问道。
“当然,而且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女士难得收起她的习惯性嘲讽。
“喂,那我呢?你们把我耍的团团转,不向我表达一下歉意吗?”公子开口。
“呵呵,看在这次是在钟老爷子的局内,我不和你计较,之后你要是还乱来,作为仙人的我,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符景笑着说道。
“哼,也算是一场好戏吧。”女士则是这样说道。
“嗯?为什么你站在这个角度,嘲讽自己的同僚啊?想打架吗?”公子发出抗议。
“公子真是太丢人了。”空也适时发出自己的想法。
“看破不说破,没有人教你吗?”公子险些恼羞成怒。
“神之心已经到手,我也该回去觐见女皇了。”女士不想再多聊什么了。
“好吧,不过我要晚点回去,我可不想和你同乘一条船。”
“哼,请随意。”说完,女士慢慢的离开了北国银行了。
“哎呀,事件也结束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符景说着,朝着空伸出手:“对了,东西还我。”
空愣神了一下,而后才想起来,把岩之印和苍古一起拿了出来递给了符景。
符景将东西收了起来,拿出一把暗铁剑递给他:“这个送你了,另外,你们也该自己去找店住了,我的房子我就自己回去住了哈,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呢。”
“对……对哦。”派蒙挠挠头:“我们都把这事忘了呢。”
“我走了,你们玩的开心。”符景笑着挥手告别几人。
伸着懒腰离开北国银行,符景只感觉一阵畅快,丰饶的影响没有多少,貌似只作用在跋掣身上,丰饶之种也被毁坏了,算是没有特别意外的发展,璃月这边的事情意外的十分顺利啊。
“接下来应该没有那么快开始稻妻之旅,那我还能好好休息一下,累死了。”说到这里,符景都打了一个哈欠,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了。
“符景大人,那个时候,天空,好像碎了?”希墨站在符景肩上突然问道。
“……”符景点了点头:“是啊,虚假之天,这个世界的天理所布下的屏障。生活在此地的人们,都未曾见过真正的星空,更遑论收到星神的注视了。”
“那符景大人,您就这样打碎了,没关系吗……”希墨问道。
“应该,没关系……吧?”符景回想了一下,那柄枪穿透天空的屏障出现在提瓦特的时候,虚假之天确实碎裂了一小会,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破洞,没有特别留意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也没有造成什么危害,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这么想着,符景已经回到自己的小屋之中。一个清洁咒理好房间,这才走到窗前开了窗。
看着港口在忙来忙去的千岩军和工人们,会心一笑。
“要烦恼的事还有很多,丰饶的力量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逃走的丰饶之种去了何处,还有,忆灵小姐为什么到现在还叫不醒……”符景道:“不过啊,还是先稍事休息吧,这是辛劳者的奖赏。”
等了一会,却没有等来希墨的回答,符景觉得一些奇怪。但旋即就感受了异样的安静。
怎么会安静?这么忙乱的城市,不应该和“安静”二字沾边啊!
目光重新落在港口处,忙碌的人们脸上的表情,滴落的汗珠,都清晰可见。为何如此清晰明确,是因为所有人,不所有事物在这一瞬间被定格了。就像是……
时间停止!
符景想移动自己的身体,发现根本做不到,能在暂停的时间内保持意识流动,似乎就已经是极限了。而这种情况,他早有经验。“时之执政……”
“很厉害哦,做出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呢,连天都能扎碎,而且还是那么快那么干脆的,要不是我一直关注着你,恐怕也发现不了呢。”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和上次听到的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是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