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离开后,符景只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七七?
不是。七七还在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呢,她真的很期待无限供应的椰奶啊。
一扭头,却发现忆灵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了。
面朝着自己,虽然隔着白缎,也不知道忆灵小姐看不看得见,但就是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忆灵小姐?你咋啦?你这样怪瘆人的。”符景咽了咽口水道。
只见忆灵小姐上前几步,微微低头,像个害羞的姑娘……
?
这是何意味啊?
忆灵小姐靠得很近,符景能透过她垂落的发丝看到精致的锁骨,以及……
咳咳,我是正人君子。符景暗暗告诫自己一句。
又看向忆灵小姐,她好像就滞在了这里,没有了动作。
该不会……
符景抬起手,像刚才在希墨头上那样,轻柔的摸了摸忆灵小姐的头。
然后,忆灵小姐飞快直起身。
符景也终于如愿的看到了忆灵小姐,脸红时候的状态。像是雪中的梅,白皙中点缀着一抹红晕,给原本没有生气的她,染上了一点人间烟火,煞是好看。
符景一时间也有些看呆了。而且,忆灵小姐似乎是在……害羞?
忆灵小姐再次面朝符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
但骤然,她身形摇晃,身躯向后倒去,化为金色的能量逸散,回到了符景体内。
?
欸,不是?
符景尝试再次呼唤忆灵小姐,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了……
短时间内好像都没办法再召唤忆灵小姐了……
这叫什么个事啊?
…………
待到夜晚,白术和赵瀚先一步回来,手里还提着晚餐,倒是没忘了自己。
“你倒是不客气,居然待到现在!”长生指指点点道。
“好了,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吃晚餐吧。”白术说着,带着赵瀚去将东西放回里屋了。
空等人则是随后而至,简单的朝着七七和符景解释了一下没有找到椰羊事。
“符景大人,希墨已经研究明白归终机了,厉害吧?”希墨满脸都是求夸夸的意味。
“很棒,之后可能还要希墨帮忙呢!”
“能为符景大人效劳,是希墨的荣幸!”
而另一边:
“抱歉,恕我们未能完成契约,名为椰羊的半仙之兽,我们实在毫无头绪。”
“啊……”七七扶着脑袋:“很失望,虽然没有关系,但很失望。”
“呜啊,莫名产生了强烈的愧疚感呢?”派蒙道:“我想想,七七,你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啊,我们也许能再找找……”
“椰羊,产生的奶,比一般羊奶好喝,所以一定是半仙之兽!”七七回答道:“七七记性不好,所以记下了,我找找……”
“不用找了,其实七七想要的,是这个。”符景拿出今日份的椰奶,打开插上吸管递给七七。
“椰……椰奶?!”众人顿感无语。
“真是的!”派蒙跺脚:“符景,你也跟着胡闹!我们现在忙着呢!”
“哈哈,怎么能叫胡闹呢?至少,你们确认了归终机的存在,希墨也搞明白了不是吗?”符景笑道。
派蒙和空只觉的头大,但钟离却看向符景,原来是这个打算。
“七七,椰奶的来源,是椰树哦!”空小心翼翼的对着七七说道。
“啊?”七七迷茫,看着手中记载着椰奶,椰羊和符景的字条,道:“可,符景说,是椰羊。”
“?”
“符景!原来是你在乱说吗?”派蒙怒道。
“哈哈哈,虽说椰奶确实不是椰羊产的……”符景神秘一笑:“但我可从没说过,椰羊不存在啊。”
“什么?”派蒙先是吃惊了一下,而后又说道:“肯定是你又在骗人!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而钟离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椰羊,他确实没听过啊!
符景没有和钟离卖关子,在两人看不到的时候,嘴巴张开,做了嘴型:甘雨!
钟离先是一愣,随后联想到什么,哑然一笑:“原来如此,椰羊……呵呵,符景,你当真是……”
他都不敢想这件事让留云知道后符景会怎么样。
“好了,嘘!”符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留着神秘感。”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空问道。
“关于椰羊,之后你们会见到的,到时候再说吧。”符景回答道。
“多谢各位照顾我家七七了。”白术这时和赵瀚从里屋走了出来道。
“你是?”派蒙问道。
“这位就是不卜庐的老板——白术。午时来的时候,他在出诊。”符景介绍道。
“原来七七不是老板,真正的老板是脖子上挂着药材的怪人啊?”派蒙依旧口无遮拦。
“哈哈哈,长生,哦不,药材,叫你呢!”符景大笑道。
“本来以为七七就够单纯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比七七更单纯的。还有我不是药材!”
“欸,居居居然说话了!”派蒙被震惊到了。
“行了,还要吃晚饭呢,你们要什么赶紧问的好。”符景摆手道。
“白术先生,许久不见.请问,这里是否有永生香?”钟离问道。
“自然是有的。”白术回答道:“三百万摩拉,品质上乘,看着符景的面子上,给你们打个折,三百三十万摩拉。”
“喂,为什么变得更贵了啊!符景你到底干了什么?”派蒙斜视符景。
“我可什么都没有干,倒不如说我还贡献了不少业绩呢,白术,我们可是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符景悲鸣。
“白术先生……”赵瀚抽了抽嘴角。
“没什么,开个玩笑。就是三百万摩拉。”白术眯眯眼道。
“呜啊,突然感觉三百万也不是很贵了怎么办。”
“但就普遍理性而言,我们也付不起。”钟离摸了摸下巴道。
几人看向符景……
“看我作甚,我身上一个摩拉都没有!”符景高声道。
“为什么能这么自豪啊?”派蒙无语道。
“看来,我们又只能找公子了……”说实话,可以的话,空并不想和公子深交,总感觉很危险。
“安心啦,达达利亚花钱的时候可不会眨眼,你们要是膈应,就当做是减少愚人众流动资金,妨碍了他们的计划就行了。”符景像是人生导师,侃侃而谈。
“听你这么说,倒好像也有道理……”
(回老家过中元,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