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两位律师和知易之间的事了,烟绯和刘律师纷纷将自己查到的资料交给了知易,而后在旁进行各种专业术语的对碰,偶尔还会询问符景和张三几个问题。
符景也听不太懂,但需要到自己的时候就老实回答。
其余时间,基本都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张三眼神阴翳的盯着自己。
原本刘律师还是多少有点信心的,因为张三告诉他,屋内的财物确实是他的,只是一时拿不出证明,要他帮忙做一下假证证明,也不用特别麻烦的去慢慢找,完了之后还能拿到张三给的额外的钱。
他原本想着是这个道理,但也没有全然相信,直到张三精准无误的说出屋内的所有物品,这才相信他,做了假,毕竟确实也是他的东西,虽然有点偏差,但也出不了什么纰漏。
但随着他和烟绯手中的资料一一对应,他才发现张三居然连他都骗,这么多东西,竟没有一样是他的!烟绯手中的资料比之自己的更加全面完善,一看就知道是实地调查出来的,绝对是真的!
这个张三,这么容易查出来的东西他居然都想贪下!
“抱歉,我想我的委托人对我有所隐瞒,我要求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刘律师说道。
“不用再浪费时间了吧,证据已经很清晰了,而且,刘律师,你这份资料,是做假的吧?”烟绯冷声说道,她最讨厌的有两种,一是那些藐视律法的人,二便是这种知法犯法的!
“你不要乱说,我们这可都是切切实实的证据!”张三还在叫嚣。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还是单纯的没脑子?符景竟有些看不透张三这个人,难道是某种扮猪吃虎的?
“并不多说了,刘律师,等待着我的起诉吧。”烟绯说道。
刘律师一脸黑线,起身离开了。
“等等,你要去哪?”张三大声道:“我可是给过钱的。”
刘律师居然还能忍住不打人,他低沉着声音喝道:“滚!”而后推开张三,往外面走去了。
恰好碰上了季衡,对于这位朋友,他深知其性格,但此时的心情实在不好,所以他没有给季衡好脸色,就是他向自己打招呼也没有理会,径直离开了。
季衡姗姗来迟,一进门就听见符景说:“那么知易先生,是否可以宣判结果了。”
知易咳嗽了一声道:“张三先生所言不实,理应归还房屋中的财产,同时……”
张三暴怒起身:“都是你们在做局害我!”
见到季衡,他跑到他身后:“姐夫,他们陷害我,你帮我,把他们都抓起来。”
刻晴也少见这么奇葩之人,扶额道:“季衡,此事已经确凿,你被骗了,你当好好学学如何辨别谎言了。”
“是,玉衡星大人!”季衡皱着眉看向张三,点头道。
“玉……玉衡星?”张三后退几步,但眼神中却多了一股狠劲,手向着口袋探去,高高举起一个小瓶子:“不,你们都是在骗我的!”
“元素药剂?”刻晴认出张三手里的东西,连忙说道:“快阻止他!”
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张三将手中的元素药剂猛的砸向地面。
但在那之前,符景淡淡的说道:“忆灵小姐,麻烦你了。”
忆灵小姐气息在一瞬间改变,整个房间瞬息间被寒冰覆盖,蔓延的坚冰在药剂未跌落至地面之时就已经被凝固在半空。
张三的下半身也被冻住,一把冰剑抵在了他的脖间,而他本人,此刻竟然已经晕了过去。
符景奇怪的看着他,原来真的只是衣透春竹而已吗?
思索片刻后,他把忆灵小姐唤回身边,同时朝着刻晴和知易开口道:“他就交给你们了,重点查一下他的药剂从何而来,另外多查查他都跟谁接触过,我感觉他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嗯,没问题。”刻晴叫来了千岩军,将张三带了下去。
知易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愚人众给的诱导药剂似乎还有很大缺陷,难怪说是还在实验阶段,不过自己并不是自己去接触张三这个人的,查不到自己头上……不过,符景,确实是一个奇特的人,接下来扮演好我的角色,或许还能在凝光面前表现表现……
这么想着,他就要去和符景打个招呼。
谁知符景摆了摆手道:“那就交给你们了,我走了,好累啊,该去喝茶了。”
符景离开了,尽管烟绯百般拒绝,但符景在临走前还是帮她慷慨的把账单寄了出去,嗯,记在了往生堂客卿钟离身上。
…………
三碗不过港。
“哦?符景先生难得有空闲来此饮茶听书,倒是少见。”钟离来到三碗不过港的时候,符景已经在这里了。
“钟离先生哪里话?”符景笑道:“快快请坐!”
钟离坐了下来,目光却落在了符景身后的忆灵小姐身上:“这位是?”
“忆灵小姐,我最好的伙伴!”符景笑道。
钟离无言,他倒也不是没见过忆灵小姐,但此前的气息都如同弥坚的寒冰,这次再见,这个忆灵小姐的气息竟然全都消失不见,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就像是,符景一样。
但他并不打算深究,谁还没有秘密呢?符景在变强,倒也是好事。
“听闻你刚回璃月港,便经历了不少事。”钟离缓缓说道。
“都传到你这里来了?”符景哈哈一笑,“倒也没有多少事,只是一些小纠纷而已。”
钟离点点头,不疾不徐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纸。
符景脸色骤变,十分严肃,只因这张纸上午还在他手里。
“居然有人冒充我给你寄账单,太可恶了!”符景看着上面钟离的签字,明知故问道:“你没付吧……”
钟离沉默的看着他,良久,两双眼睛谁也不让谁。最终居然是忆灵小姐把手挡在二人中间!
话说忆灵小姐不是看不见吗,这个白缎能否拿下来的来着?
这时钟离开口道:“这般身外之物,你可直接与我明言,不必如此。”
“哦?”符景眼睛一亮,看向钟离:“钟老爷子,我没钱了,爆点金币。”
钟离看了他一眼,扭头认真看着台上,听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