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赠予宋声惊的瑟,是神器,修真界中不可能出现的神器。
以己之矛,克己。
岁岁和宋声惊二人联手,同样的招式落在妙音宗众人身上。
陌安澜、祁拦一个再次催动阵法,一个可怖的吞噬之力吞噬众人。
风朝梧抱起镇守的柱子三百六十度旋转出去,巨物砸向妙音宗众人,众多弟子被砸得吐血。
他们,她们,是宋声惊的底牌。
妙音宗黎舟召出箜篌,“宋声惊!哼↗别以为你模仿得来!”
万音灭一曲自箜篌手中流淌出来,宋声惊玉华剑在手,素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月辉归一!”宋声惊绞剑直逼黎舟。
四周草木分崩瓦解化为月辉光点,光点落在玉华剑上,玉华剑分身为千百把包围住黎舟。
“卧槽!宋声惊不带这么玩的啊!”
凡是月辉照耀之地,皆可化为宋声惊发动的力量,以力借力,出杀招。
岁岁的手没有停,琴音不停一点点剥夺着妙音宗众人的生命。
“宋声惊!我们好歹当过队友!放我一马呐!”
丢脸那咋了,命都快没了,黎舟还怕什么。
追月第四式,月辉归一。
宋声惊剑气化形,巨人影像浮于上空击向妙音宗众人。
妙蛙秒脸色骤变,神魂祭出护着妙音宗弟子,一口老血喷出。
江倚云飞燕锄抵住妙蛙秒脖子,“交出全宗门资源,我就放了你们”
妙蛙秒没有回答,眼睛死死盯着宋声惊。
“谁教你的”
江倚云低下头看着妙蛙秒这老头,都要死了,还有闲心关心别的。
“谁教你的剑法”妙蛙秒眼睛一瞬不动死死盯着宋声惊。
宋声惊剑法十四岁前向辰所教,十四岁后怀霜所教。
两年的时间,确实也让宋声惊剑法染上了怀霜的些许影子。
“老头,有些人你动不起”江倚云蹲下,丹凤眼锐利地射向妙蛙秒。
宗门资源他管他这老头给不给,不给就抢。
下毒这事,就算不是妙音宗全部人加起来谋划的,那也是妙音宗人干的。
祸及池鱼,江倚云从来不是个心软的主。
在修真界,心软的人,是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妙蛙秒笑了,“你果然是霜降的徒弟”,妙蛙秒看见了那躁动后归于平静的水滴项链。
江倚云皱眉,霜降这个人他听说过,五十年前极为出名。
霜降,实力强大的无情剑修,至今不知其真实面容与身份,行无影去无踪。
当时的妙音宗只是一个小宗门,有一夜差点被彻底灭门,霜降就在此时出现力挽狂澜救下了妙音宗,后来一点点壮大,霜降这人功不可没。
霜降之所以出名,不单单是因为这些,更因为她是修真界无情剑道毕业第一人,且极为护短,当时妖界妖王强要了当时的妙音宗大师姐。
霜降连夜血洗了整个妖王殿,妖王的尸首被挂在大树上示众整整一个月,妖界被设下封印,自此灵力稀薄难以修炼,这样的状况一直维持到了今天。
但霜降短短出现五年后就消失不见,也就是五十年前。
怀霜,霜降........江倚云联想到一起,江倚云也确实从来没有看透过宋声惊师父怀霜的修为与骨龄。
妙蛙秒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东西立马飞向宋声惊。
糟了!江倚云锄头飞过去,祁拦挡了下来。
“不是攻击”祁拦注意力都放在宋声惊身上,妙蛙秒掏东西那一刻他就防备起来了。
那东西银色纹路,与水滴状挂坠恰好契合,那东西与宋声惊的水滴项链融为一体。
“恭迎宗主!”妙蛙秒跪下朝宋声惊一拜高喊。
江倚云懵了,风朝梧懵了,青果懵了,达咩懵了,妙音宗被打得半死还活着的弟子也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当事人宋声惊更懵。
宋声惊确定自己没把人脑子打坏。
黎舟懵逼地看着妙蛙秒和宋声惊,视线在两人身上不停来回滚动,“有没有搞错!”
妙蛙秒灵力拍向黎舟,黎舟一趔趄跪在地上,“还不快恭迎宗主”
于是,妙音宗弟子上上下下被逼得老老实实发出声响,“拜见宗主!”
“恭迎宗主!”
宋声惊: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妙蛙秒走到江倚云面前致歉,“抱歉,鲛人海地图之事多有得罪,宗门资源不能给你们”
“这宗门是宋声惊宗主的宗门,你想要什么补偿,老头子我可以给”
黎舟瞪大眼睛,不是,搞什么!?
妙蛙秒凝气高声宣告众人,“诸位弟子!自入宗门起,你们知道,咱们的祖师奶为霜降大人”
“宗门门规第一条是什么回答我!”
众弟子异口同声,“祖师奶后人现之时,宗门宗主易之日”
宋声惊一开始就明白过来,霜降八成是她师父怀霜,但这一幕她万万没想到,霜降这人,她灼华村在了解各宗门之时她略有了解。
“没有祖师奶,就没有妙音宗今日,诸位弟子 眼前之人,宋声惊,就是我们妙音宗此后唯一的、真正的宗主!”
妙蛙秒高呼,当象征宗门所有的法牌递到宋声惊手里时,宋声惊真信了他们没有在演。
法牌,一宗门唯有宗主与副宗主有,可调动宗门上下,和凡间的兵符无异,甚至作用比兵符大得多。
宋声惊沉默地看着手上的两块法牌,“妙蛙秒听令!”
妙蛙秒真就立马跪下,恭敬的样子不似作假。
“此后,任命你为妙音宗副宗主!继续管理宗门!”
“是!”妙蛙秒恭恭敬敬应下。
“江家鲛人海地图一事!你火速处理,赔偿江家,维护宗门名声”
“是!宗主”
宋声惊接受,适应的很快。她的推断果然没错,她的每一路都是被规划好的,她就是对付欲气的那枚棋。
今日之景,怀霜早就预料到,五十多年前就精心布好一切。
【师父,这是你走后,留给徒儿的第二份礼.......】
于是,宋声惊一行人短暂停留在了妙音宗。
宋声惊被风朝梧几人盯得不自在。
“你们别看我,要说什么.....就说嘛”
此刻,主色一向黑汤圆的宋声惊在伙伴面前就像个白兔奶糖。
“声惊,你不会留在这就不走了吧?虽然这是怀霜美人师父留给你的遗产.......”青果抬眼有些小心翼翼看着宋声惊。
“怎么会?我当然和你们一起”宋声惊摇摇头,她看见了青果的小心翼翼,也看见了陌安澜眼底的些许落寞和风朝梧眼底的为难与思索。
风朝梧思索,如果宋声惊留在这里,那么她该何去何从。
宋声惊明白,风朝梧自小流浪,东躲西藏,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栖息地,突然地要分别当然让她为难。
他们,她们,是她的栖息地。
“我不知道师父留给我妙音宗有什么用意,但既然我已成宗主,那该承担的责任我也得担起来”
宋声惊说着,垂眸掩起眼底想法。
【棋局尽头到底是怎样的.......师父,难道下毒一事你也早算好了吗.......】
宋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