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好消息传来,前台联系苏柳眉,表示有了空余房间,可以为他们分别办理入住。
叶麟轩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一阵欢呼,终于可以告别那令人煎熬的“同床”危机,拥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可以相对放松做回自己的小天地了。
这一晚,叶麟轩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睡得格外香甜踏实。
第二天一早,叶麟轩以为会继续在洛杉矶等待试镜消息,或者进行一些常规的观光。
没想到苏柳眉却让他收拾行李。
“我们去趟旧金山。”苏柳眉言简意赅。
“旧金山?是有什么新工作吗?”叶麟轩一边疑惑,一边照做。
“不算工作,”苏柳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带你去看看我以前的学校。”
叶麟轩愣住了。
斯坦福?她是因为昨天自己那句无心的羡慕,才临时起意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流,又夹杂着些许受宠若惊的惶恐。
飞机降落在旧金山,车子径直驶向帕洛阿尔托。
当那片标志性的土黄色石墙、红瓦屋顶和巨大拱廊出现在眼前时,叶麟轩还是被震撼了。
与他印象中国内大学的热闹拥挤不同,斯坦福校园开阔得像一座国家公园,棕榈树高耸,草坪如茵,古老的建筑在加州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知识与精英的气息。
“走吧,带你逛逛。”苏柳眉似乎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人前呼后拥的女总裁,更像是一个回家的学姐。
她没有带叶麟轩去那些最着名的地标打卡,反而领着他穿行在一些不那么起眼的小路,指着某栋楼说:“那里是计算机系,当年经常通宵达旦。”
又指向一片草坪:“那边,我们以前经常中午躺在这里晒太阳,讨论永远也做不完的课题。”
她甚至带他去了学生活动中心,体验了一把学校的自助午餐。
看着周围穿着随性、却眼神明亮、谈论着各种高深或新奇话题的年轻面孔,叶麟轩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世界顶级学府的氛围。
他吃着味道其实很普通的意面和沙拉,心里却有种奇妙的参与感。
【零,这里真好。】他忍不住在脑海里感叹,【感觉在这里,梦想和知识是被珍视和鼓励的。】
【是的,宿主。这里汇聚了全球顶级的智力资源和环境激励。】零确认道。
下午,就在他们漫步到一座安静的庭院时,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老教授迎面走来,看到苏柳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miranda Su? Is that you?” (苏眉兰?是你吗?)
苏柳眉也笑了,快步上前与教授拥抱:“professor davis! Its so good to see you!” (戴维斯教授!见到您太好了!)
原来这位戴维斯教授是当年苏柳眉在商学院时非常照顾她的导师。
两人热情地聊了起来,教授关心着她的近况,得知她如今在国内经营着自己的公司,并且做得风生水起时,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我一直记得你当年的论文,观点非常犀利独到。”戴维斯教授感慨道,“看到你如今能将所学用于实践,取得这样的成就,我为你感到高兴。”
叶麟轩站在一旁,看着苏柳眉与教授从容交流,听着他们谈论着他不太懂的商业理论和过往趣事,心中那种羡慕与距离感再次涌了上来。
这就是精英的世界,拥有最好的教育,结识顶尖的人物,人生道路似乎从一开始就铺好了金边。
告别教授后,苏柳眉看着有些沉默的叶麟轩,忽然指着远处一座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图书馆,说道:“知道吗?当年我也有很多熬不下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的侏儒。
“压力大的时候,我就会跑到那个图书馆最顶层的角落,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告诉自己,能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幸运和证明。
“重要的是,别被环境吓倒,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和方向。”
她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叶麟轩:“学历和出身很重要,但它们定义不了你的全部。
“林悦,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韧劲和潜力,这是很多名校毕业生都不具备的。别总盯着自己没有什么,多看看自己拥有什么,能创造什么。”
叶麟轩怔住了。
他没想到苏柳眉会跟他说这些,这些话像是一道暖流,精准地浇灌在他内心那片因自卑而干涸的土地上。
他想起自己作为“叶麟轩”时,为了生活奔波送外卖;作为“林悦”时,在舞台上、镜头前拼命抓住每一个机会。
他的路确实曲折,甚至充满了谎言,但他从未真正放弃过。
回去的飞机上,叶麟轩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中感慨万千。
他确实羡慕苏柳眉,羡慕那些能轻易获得优质教育资源的人。
但苏柳眉今天带他来这里,似乎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用一种独特的方式告诉他:世界很大,路有很多条,不必困于出身,重要的是认清自己,勇敢地走下去。
【零,你说……如果我没有这个系统,现在的叶麟轩会在哪里?】他忽然在脑海里问道。
【数据不足,无法模拟。但宿主,现在的你就是由无数个选择和经历构成的唯一存在。】零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理性,却带着一种力量。
叶麟轩轻轻吐出一口气。
是啊,过去的无法改变,未来的尚未可知。他能做的,就是把握好当下,无论是作为“林悦”在聚光灯下,还是守护着“叶麟轩”真实的内心。
这次斯坦福之行,像是一次心灵的洗礼,让他看清了差距,也意外地获得了一份前行的力量。
和苏柳眉在酒店走廊分开,叶麟轩回到自己宽敞舒适的单人房间,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用再担心身份暴露,不用再尴尬地同床共枕,可以自由地摊成“大”字形,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苏柳眉临别前那句“美国深夜的街头不要随便出去”的提醒在他耳边回响了一下,随即被他抛诸脑后。
他一边打开游戏机,一边在心里不以为然地嘀咕:【开玩笑,我大半夜没事出去干嘛?外面有怪物吗?我会出去?】
【我叶麟轩就是饿死,从这酒店窗户跳下去,也绝不会在今晚踏出酒店大门一步!游戏不香吗?睡觉不甜吗?】
Flag立得高高的。
然而,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也许是因为白天在斯坦福走了太多路,也许是因为心情起伏消耗太大。
也许……纯粹是因为在从旧金山飞回洛杉矶的那一个多小时航程里,他睡得昏天黑地,完美错过了那份据说味道还不错的飞机餐。
刚到晚上十一点,叶麟轩的肚子就开始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唱起了空城计,声音响亮得在寂静的房间里都仿佛产生了回音。
他试图用游戏转移注意力,但屏幕上炫酷的打斗场面此刻远不如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有吸引力。
他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呼唤:“零……我好饿……”
【谁让你在飞机上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零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语的电子音效,【洛杉矶到旧金山就一个多小时的航程,你不仅错过了饭点,反而因为睡多了现在精神奕奕。宿主,这纯属你自己作孽,能量守恒定律了解一下?】
“我不管!饿着肚子睡觉比杀了我还难受!”叶麟轩哀嚎着,感觉胃袋正在疯狂地自我消化,“零,积分商城有没有什么‘饱腹感体验卡’?先顶一下?”
【有,‘虚拟饱腹感(一小时体验版)’,10积分。但温馨提示,这只是欺骗你的大脑,你的身体依然缺乏能量。】零尽职尽责地汇报。
“10积分?!你怎么不去抢!算了!”叶麟轩心疼他那点可怜的积分储备,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不行,我得出去找点吃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立刻想到了苏柳眉的警告,以及自己不久前才立下的豪言壮语。
他犹豫了三秒钟,但胃部的强烈抗议最终战胜了理智和脸面。
“我就出去找个便利店,买点面包泡面就回来!速战速决!只要我跑得够快,危险就追不上我!”
他自我安慰着,同时为了以防万一撞见苏柳眉,他还是维持着“林悦”的装扮——假发、妆容、连衣裙,一个都不能少。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嗯,一个深夜出门觅食的精致女孩,完美。
鬼鬼祟祟地溜出酒店,叶麟轩才发现苏柳眉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
洛杉矶凌晨的街头,与白天的繁华喧嚣判若两地。
宽阔的马路上车辆稀少,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两旁的高楼大多漆黑一片,只有零星几家酒吧还亮着灯,传来隐约的音乐声。
许多店铺早已关门歇业,显得格外冷清。
不过,倒是时不时有引擎的轰鸣声炸响夜空,几辆造型夸张的超跑呼啸着掠过,留下刺耳的音浪。
“这就是网上说的美国人均超跑,深夜炸街?”叶麟轩缩了缩脖子,感觉跟这环境格格不入。
他先是不死心地去问了酒店前台,得到的答复是餐厅早已关闭,不提供夜宵服务。
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上街头,祈祷能尽快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或者快餐店。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腿都开始发酸,周围的景象却越发荒凉。
正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时,突然,一阵急促而响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夜的寂静!
叶麟轩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一根路灯杆后面探头张望。
只见不远处,一家便利店(Looks like a 7-Eleven)的玻璃门碎了一地,几个穿着连帽衫、看不清面目的身影(从体型和动作看,大概率是“老哥”)从里面冲了出来,手里似乎还抱着些东西,敏捷地跳上停在一旁的几辆摩托车。
“woo-hoo!!!” 那几个身影发出兴奋的怪叫,摩托车引擎发出暴躁的咆哮,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窜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三辆红蓝灯疯狂闪烁的警车带着令人心悸的鸣笛,风驰电掣般地追了上去,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
叶麟轩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摸出手机(虽然知道不该拍),嘴里喃喃自语:“我靠……六百六十六……这直播可比短视频刺激多了……”
经此一役,他觅食的决心动摇了,安全第一的警钟在脑海里咣咣直响。
【零,我有点怂了,要不……我们回去啃床单吧?】他打起了退堂鼓。
【检测到宿主血糖水平持续下降,建议及时补充能量。】零冷静地提醒,【根据地图显示,前方三百米左转,有一家可能还在营业的街头小吃摊。】
“真的?”叶麟轩眼睛一亮,最终还是饥饿感占据了上风,“三百米!冲了!买到立刻回去!”
他按照零的指引加快脚步,果然在一个街角看到了一个亮着微弱灯光的小摊。
摊主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也准备打烊了。
“wait! please wait!” (等等!请等一下!)叶麟轩赶紧跑过去,用他那半生不熟的英语夹杂着手势,总算成功买到了一个看起来巨无霸的汉堡和一盒炸鸡块。
虽然卖相一般,但此刻在他眼里无异于珍馐美馔。
付钱的时候,那个大胡子摊主看了看他精致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打扮,又看了看外面漆黑寂静的街道,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提醒道:“Girl, be careful. Go straight back. Not safe at night.” (姑娘,小心点。直接回去。晚上不安全。)
叶麟轩心里一紧,连忙道谢,抱着热乎乎的食物,像揣着宝贝一样,转身就往酒店方向快步走去。
为了抄近路,他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的街道。
刚走没多远,他就后悔了。
借着远处路灯透来的微光,他瞥见旁边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似乎蜷缩着几个人影,空气中还隐约飘来一股刺鼻的、甜腻中带着化学品的怪异味道。
那几个人眼神涣散,动作怪异,明显状态不对。
【零……他们是在……?】
【高概率是在吸食违禁品。】零的声音带着警告,【宿主,快速通过,不要停留,不要对视!】
叶麟轩吓得心脏砰砰跳,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恨不得脚下生风。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刚走出几十米,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是枪声?!
叶麟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甚至不敢回头确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他抱紧怀里的食物,使出百米冲刺的劲头,沿着街道疯狂奔跑起来,酒店的灯光就是他唯一的目标。
他跑得气喘吁吁,肺像要炸开一样,眼看再穿过前面一个短短的巷子就能回到主路,酒店已经遥遥在望。
就在他冲进那条昏暗巷子的一刹那,旁边猛地伸出一只强有力的、肤色黝黑的手臂,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身体,巨大的力量将他狠狠地拽进了巷子深处更深的阴影里!
“唔——!”叶麟轩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怀里的汉堡和炸鸡“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惊恐地挣扎,但对方的力量极大,根本挣脱不开。
捂住他嘴的手稍微松开了些,但一把冰冷坚硬的东西立刻顶在了他的腰间——是枪管!一个低沉而凶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街头口音:
“dont move! dont make a sound, pretty thing!” (别动!别出声,小美人!)
叶麟轩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能感觉到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男性躯体,浓烈的体味和烟草味混合着涌入鼻腔。
那劫匪粗暴地将他转过来,借着远处微光上下打量着他。
看到“林悦”白皙精致的脸蛋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劫匪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Asian?” (亚洲人?)他啐了一口。
叶麟轩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点头,用带着哭腔的英语语无伦次地解释:“Yes! Yes! Im chinese! tourist! I… I have money! dont hurt me!” (是!是!我是中国人!游客!我…我有钱!别伤害我!)
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维持着女装,希望对方能看在“柔弱女性”的份上只劫财。
然而,那劫匪显然不这么想。他晃了晃手里的枪,恶狠狠地说:“money or life? choose!” (要钱还是要命?选!)
“Life! Life! I choose life!” (命!命!我选命!)叶麟轩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手忙脚乱地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那一百多美元掏了出来,颤巍巍地递过去。
劫匪一把抓过钱,粗略数了数,显然对这个数目很不满意。
他盯着叶麟轩因为恐惧而更显楚楚可怜的脸,和连衣裙下勾勒出的纤细身形,歹念顿起。
“Not enough… maybe you can pay in another way…” (不够……或许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支付……)他狞笑着,用枪口示意叶麟轩往巷子更深处、那几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后面走,“move! back there! take your clothes off!” (走!去后面!把衣服脱了!)
叶麟轩如遭雷击!我靠!这黑鬼是真要劫财不行改劫色了?!!
“No! No! No! please! Listen to me! Im not what you think!” (不!不!不!求你了!听我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叶麟轩疯狂摇头,双手死死护在胸前,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他芯子里是个男的啊!这要是被……他都不敢想!而且,看这架势,就算对方得逞了,为了灭口,很可能还是会杀了他!
“Shut up! move!” (闭嘴!走!)劫匪失去了耐心,粗暴地推搡着他,力气大得惊人。
叶麟轩拼命抵抗,但男女(至少表面上是)体力差距悬殊。
劫匪一只手用枪顶着他,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他的连衣裙领口。
“刺啦”一声,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和……平坦的胸膛?(幸好他为了伪装一直用系统技能保持着女性化特征,但骨架毕竟在那里,而且苏柳眉不在,他也没有必要用气息维持自己的,胸部体态)。
这似乎更加刺激了劫匪,他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开始去解叶麟轩的吊带!
“No! Stop!” 叶麟轩绝望地尖叫,双腿乱蹬。
劫匪不耐烦地低吼一声,用力一扯,竟然直接将他的裙摆连同底裤一起扯破了一些!
然后,劫匪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低头看向某处,那双在黑暗中原本充满欲望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震惊、茫然和不可思议所取代!
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一个与他预期截然不同的、属于男性的生理特征轮廓!
“what the… F**k?! You… Youre a…” (这他妈的……什么鬼?!你……你是个……)劫匪的大脑似乎因为这过于冲击的画面而宕机了,他拿着枪的手都抖了一下,语言系统混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的“生物”。
就是现在!
叶麟轩虽然也羞愤欲死,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零!兑换高级格斗技巧!立刻!马上!所有积分都给我用上!】他在内心疯狂嘶吼!
【指令确认!消耗积分,高级综合格斗术(临时加载)!】零的反应快到极致。
一股陌生的、充满爆发力的知识和肌肉记忆瞬间涌入叶麟轩的身体!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趁着劫匪还在懵逼的刹那,身体如同猎豹般动了!
他左手猛地向上格开劫匪持枪的手腕,右手手肘如同铁锤般狠狠砸向对方的喉结!同时膝盖迅猛抬起,精准地撞向对方的裆部!
“呃啊——!”劫匪猝不及防,要害接连遭受重击,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手中的枪也脱手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掉在远处的垃圾堆里。
他捂着脖子和下身,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叶麟轩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膛,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抽搐的劫匪,又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裙子和暴露的尴尬,一股巨大的后怕和屈辱涌上心头。
他不敢停留,也顾不上捡枪和掉在地上的食物,猛地转身,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像一道旋风般冲出了小巷,朝着酒店灯火通明的方向亡命狂奔!
这一夜的经历,比他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要刺激和惊悚。
他发誓,以后苏柳眉说的话,他一定当圣旨供起来!而美国凌晨的街头,也成了他永生难忘的噩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