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身为妇女主任的王季兰必须管了。
白文昭怕她被连累,只说:“注意身子啊,你前段时间病还没好,现在还是双身子的人。”
这样王季兰去晚了也没人说什么。
王季兰懂她的意思,感激地看了一眼,朝着那边去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陈盼弟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打人,出了事情你担得起责任你儿子也担不起。”
现在王季兰已经精准地把控陈盼弟的命脉。
一听到儿子要出事情,手下的动作停了。
许娇娇都要被她给打死了。
此刻脸颊红肿,神色涣散,整个人都跪倒在地。
她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记得自己只是想要嫁个军官。
对方也是男人,为什么来了个泼妇,对她又骂又打。
王季兰看到许娇娇的模样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这人像是要死了一般,陈盼弟下手也太狠了吧。
王季兰怕出事情,上前去查看她的鼻息,还好还好,人还说着。
许娇只感觉到有人靠近她,只凭借着力气去抓那人。
王季兰被人突然这么死死地抓住,只觉得浑身遍体生寒。
“啊啊啊。”
许娇娇也被吓得跟着哇哇哇地叫。
陈盼弟被叫的很烦,又甩了许娇娇一耳光。
“叫什么叫,魂还没有回来吗?”
刚刚她打许娇娇的时候,她就一直在那叫,现在还在那叫。
现在听到她的声音,烦都烦死了。
许娇娇已经怕了陈盼弟,见她还没有走,怯切地看了她一眼,赶紧闭声。
王季兰看了一眼许娇娇的模样,转头对人说:“行了,许娇娇这男人是军人,人有自己的职责,别拿你的那套来丢人现眼。”
“还有陈盼弟,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儿子着想,但是这里是部队,不是你村里,擅自打人是你的不对,赶紧给人道歉赔礼。”
“还有,你们几个过来搭把手,把人送到卫生所里去看看情况严不严重。”
“陈盼弟,你打了人,医药费和后续的费用都由你负责。”
王季兰处理这些事情处理的炉火纯青,只是之前她点人都有人动。
刚刚闹了那么一出,现在竟然没有人动。
偏偏这个时候陈盼弟还在闹,“我不管,是我儿子救了她,她倒是倒打一耙,该她赔我们钱,给我们道谢。”
王季兰沉着脸,怒吼一声:“够了,谁也不许闹。”
看向众人,“你们别怕,我陪着去,她赖不到你的身上。”
又看向陈盼弟,神色有些难看,“一码归一码,她的道谢礼你们自己去要,而你打了人,就是你的不对,你要赔钱。”
陈盼弟在村里撒泼习惯了,现在被人这么说,顿时不干。
“我不给,我就是不给,你能拿我怎么着。”
王季兰淡定地点点头,“行,反正大家伙都知道人是你打的,这事情我肯定要上报到师长那边去。”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的事情,问是谁的家属,我叶只能如实禀告。”
一听到要上报给上面,陈盼弟又不干了。
“你干什么,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报上去。”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喜欢打小报告都人。”
王季兰不止一次被人说喜欢打小报告。
刚好,她小时候读书,有人欺负她,她最喜欢打小报告,给老师说,给父母说。
这个那些人也会忌惮一些,不敢再欺负她。
所以她不觉得有什么。
“对,我就是喜欢,你也知道我能这样做,给我掂量点。”
陈盼弟满脸不服,还想说什么,被李建兵给拉住。
“妈,这事情是你的不对,我们还是先把人送卫生所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李建兵虽然看到他妈打人觉得很爽,但看到那么漂亮都脸被打成了猪头,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况且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样影响也不好,回头领导要是真的问起来。
他也不好说。
陈盼弟最在乎的就是就是儿子和孙子,见状,也只能咧咧嘴,又愤愤地瞪了一眼许娇娇,这才作罢。
王季兰见状,才让人抬着许娇娇去卫生所。
没错,真的是用抬的。
四个人一人提起她的一只脚,就这样走。
许娇娇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啊啊——”
陈盼弟心里正不爽着呢,刚想要动手,被王季兰给拦住。
随后只能换做骂,几乎是一路上骂过去的。
“没骨头的贱蹄子,在这装什么装,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当初可是怀着我们家建兵都快要生了,还顶着烈日在地里干活呢,哪有你这么娇气。”
“叫什么叫呢,看你有这功夫在这叫,刚刚那虚弱的样子恐怕是装的。”
“给我下来走,自然有力气叫,那就还有力气走路。”
王季兰老神在在地走在前面,全当听不见。
许娇娇要被这人气死了,但是这里没有一个人肯帮她。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心里也在骂陈盼弟,她是农村里的粗人,都要生了还下地干活,简直就是对自己和孩子都不负责。
她从小到大就没有洗过碗,刷过地,都是家里的阿姨帮忙打扫。
你全当你都是你这样的农村人啊,粗鄙,野蛮,没教养和素质。
现在她的脸还火辣辣地疼,她许娇娇就没有遭过如此屈辱。
很好,她非要嫁给她儿子,让她儿子对自己百依百顺,到时候她要气死这个老太婆。
如果白文昭知道许娇娇这么愚蠢都想发,恐怕都不知道是该大笑还是该嘲笑。
而这边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剩下的人继续吃酒席。
很显然,经过刚才的那么一出闹戏,热闹的气氛已经不如从前。
还有几分尴尬。
秦衡华则是直接带着儿子和媳妇离开。
他已经去过了,已经给够了面子,剩下的他没做什么,已经是脾气够好了。
而白文昭把儿子给秦衡华带着,路上一句话也不和秦衡华说,就等着男人主动开口。
但是白文昭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男人开口。
她气得一路上都在心里面憋着气,男人问:“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再煮点。”
“行。”
“南南是不是又长高了,抱起来也沉甸甸的。”
“是。”
男人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还想问什么。
白文昭已经不给他机会,回去就把门给关上。
把儿子和老公一起关在了寝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