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村民那换的,兰姐想要下次也可以让我带。”
王季兰也很聪明,见白文昭没有说破,但也说可以让她带。
她就知道白文昭是不想让她去冒这个险。
其实她不知道,早在那年大家都快吃不饱的时候,她们什么办法没有想过?
不让做的她们都去冒险,只要不闹出事情来,有分寸,上面还不是当做不知道。
“好,我今天见你这这盐菜,我心里也痒痒,干脆都弄了。”
“我来帮你。”
白文昭主动说,王季兰都来帮她了,她自然也得帮王季兰。
王季兰看着她的手都觉得心疼,“可别,我做不了你那么多,一个人能搞定。”
“正好建国这几天都要回来,让他也学学你们秦团长,帮家里干点事情。”
白文昭想到李团长那大老粗的模样不禁笑笑,只要是李团长不把兰姐气到就好。
秦衡华虽然什么都好,但是白文昭有一点规矩,那就是厨房是她的领地。
没有事情他不要进来打扰她做饭。
当然有时候忙不过来让他打下手也是可以的。
她不喜欢自己做饭别人在旁边指手画脚。
当然秦衡华不会,兰姐和她经常吐槽李团长会,她想到就不能忍受,干脆就让秦衡华在她做饭的时候不许进厨房。
原本白文昭计划是要一天才把这萝卜干给弄完,有了王季兰的帮忙,一上午就弄完了。
只不过两人的手都冻的通红。
王季兰还好一点,白文昭现在的手都麻木不能动弹了。
就算是她时不时去厨房端热水出来给白文昭也无济于事。
“没事的兰姐,待会就好了。”
白文昭不在意,前世她去雪地滑雪,到最后学不会,干脆就在雪地里玩雪,经常被冻成这样。
王季兰责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也是要当妈的人了,要注意一点,这要是生冻疮可不好办,今年要是生了,以后年年都要生。”
“我去给你拿药。”
“好好休息吧,奶茶还是等下回来走吧。”
走之前看了一眼两人的成果,不由地感叹,“秦团长娶了个好媳妇。”
白文昭也不知道是今天多少次听到她这话了。
“兰姐,这看着多,榨干水份,再晾干,就没多少了。”
王季兰摆摆手,“那也够吃了。”
两个人能吃的到多少。
无非是白文昭孝顺,想要给家里寄些。
想到自家的妈和婆婆,王季兰打了一个寒战,算了,要是她今天弄,寄回去。
以后年年都得弄,寄少了要被说,寄多了觉得他们很有钱,让他们每个月多寄回去一点。
小昭说她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看来是她的婆婆很好。
不过想想也知道,能把秦团长培养的那么好,婆婆能差到哪里去。
李宣还不知道有人夸她儿子,顺道也把她给夸了一遍。
此时她正在打牛草,来这生了一场病,他们就不让她干重活,就打打牛草猪草。
背回去还是闺女和丈夫来,李宣都觉得有些惭愧。
本来就在她快要倒下,受不住的时候,是闺女拉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唤着她,和她说她还有孙子没见。
是丈夫不离不弃,算着时间给她吃药。
那药还是儿媳妇之前给他们备的,真贴心,闺女说好不容易嫂子和哥哥好好地过日子,她不能就这么倒下。
李宣也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地倒下,还记得儿媳妇拉着自己的手,和自己说等着她回来带孙子。
她就心里暖暖的。
好在后来总算是挺过来。
现在也习惯了这边的环境,丈夫也不是个不懂的,现在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虽然住的是牛棚,但闺女把牛棚收拾的很好。
秦琴下班回来来接李宣。
“妈,这倒是都是牛草,别跑那么远,那地方高,小心一点,下次别去了。”
说着把自己的包给李宣,蹲下身轻轻松松地背起牛草。
闺女也长大了,让她欣慰,前段时间村长突然说要办一个扫盲班。
村里都是一些不识字的文盲,很少的人也就读过小学,初中都没有上完。
而秦琴去试了一下,虽然受到了很多人的嘲讽,但是一轮比试下来后,更多的人对她是佩服。
特别是上完她的课后。
秦琴本来就是教初中的,现在教个文盲当然不在话下。
现在她有了这份工作,还有工资,也不用受人白眼,李宣怎么能不高兴呢。
她现在啊,也想开了,人活着最重要。
“也不知道嫂子他们那边怎么样。”
李宣算了算日子,“你嫂子肚子现在应该挺大的了,再过两三个月就要生产,也不知道你大哥能不能照顾好。”
她也想去,可是不能。
不能帮到什么忙,还不能给儿子寄信问候。
“秦老师,你在啊,这有一封你们的信。”
“是海岛上寄来的。”
秦琴和李宣对视一眼,心里彭彭地乱跳,还有点不可置信。
村长亲自把信给他们送来的。
“你们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秦琴把信给李宣,自己拿了个水果罐头追出去给村长。
村长不要,她脸上是温和的笑意,嘴上的话说的很甜,“村长,你对我们家的照顾我们都知道,你不要我们也不好意思。”
“这几次多亏你的帮忙,你不能不拿着,我哥让你帮我们已经够多了,但是我们也想感谢村长。”
村长拗不过他们,想着自家孙子念叨这个好久了,正好带回去给孙子。
“好,有什么事情你们直接和我说,秦团长是个好人。”
村长怎么可能因为秦衡华的一句话,和一个是他儿子战友的身份就这么照顾秦家人呢?
当然不是。
原因很简单,秦衡华当年出任务的时候,救过村长儿子。
这份恩情让他们一直都记得。
所以恩人的家人出事情,他们怎么也得关照一下。
秦琴回到牛棚,见她妈还没有拆开信封,似乎是等着她和她爸回来一起拆。
信是秦衡华写的,告诉了他们的状况,还说两人现在很好,白文昭的身份也从危险的资本家小姐变成了受表扬的红色资本家。
李宣压在心里最后一点郁结也似乎消散了。
“你哥啊,写信还是只会写这么三言两语。”
李宣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还是宝贝地把信给收好。
还是有些可惜,“只是你嫂子生,我也不能去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