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连忙上前,将赵月抱起,检查她的身体,
只见她气息微弱,脸色苍白,显然是刚才被那个神秘元神占据身体时,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他将赵月抱回她的房间,放在床榻上,又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喂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赵月体内,她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赵阳坐在床边,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庞,心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那个神秘元神究竟是谁?她为何会寄宿在妹妹体内?又为何要对自己下杀手?她口中的“更大的阴谋”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他隐隐感觉到,妹妹身上的秘密,似乎与未来血魔皇所说的“更大的劫难”有着某种联系。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一股微弱的神魂波动从赵月体内传来,似乎是那个神秘元神留下的印记。
他连忙催动右眼的金色神光,想要探查那个印记的来历,却发现那道印记极其诡异,刚一触碰,就化作一道青烟消散了。
“好狡猾的家伙。”赵阳低声咒骂了一句,心中却更加警惕起来。
这个神秘元神的实力虽然不如自己,但行事诡异,心机深沉,而且知道太多的秘密,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伪装下去了,
为了保护家人,也为了查明真相,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同时暗中调查那个神秘元神的来历。
夜色渐深,赵阳守在赵月的床边,一夜未眠。
他的心中充满了紧迫感,三年的时间转瞬即逝,不仅要达到皇者境,
还要应对即将到来的更大劫难,如今又多了一个神秘莫测的敌人,前路可谓是荆棘丛生。
第二天清晨,赵月缓缓醒来,看到坐在床边的赵阳,脸神情惊讶不已:“赵阳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朋友告诉我,你在家里被欺负了,我专程连夜回来的。”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昨晚我好像睡着了。”
看着妹妹懵懂的眼神,赵阳知道,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露出温和的笑容:“妹妹是太过劳累,不小心在院子里睡着了,
我便将你抱回了房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多谢哥哥。”赵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挣扎着想要下床,
赵阳连忙扶住她:“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哥哥,在你走后不久,我就......我就患上了重病,”赵月脸色苍白,眼角微微泛红。
赵月坐在床沿,声音带着未散的虚弱:“哥哥,你走后没几个月,我就开始觉得浑身没力气,有时候正做着农活,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阳心中一紧,伸手搭上她的脉搏,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
他不动声色地撤回手,轻声问道:“每次晕倒后,你醒来还记得发生过什么吗?”
“记不清了。”赵月摇了摇头,眼眶泛起红意,“有时候醒来会躺在自家院子里,
有时候会在村外的山脚下,身上还常常带着莫名其妙的伤口。
村里人见我这样,都偷偷说我中了邪,是被山里的精怪缠上了,还有人说我是疯了。”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委屈和惶恐:“哥哥,我真的没疯,
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有时候脑子里会突然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
好像有另一个人在跟我说话,而且我经常做一些很奇怪的梦,那些梦真实得不像假的。”
赵阳的心沉了下去,连忙追问:“你都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自己穿着华丽的白衣,站在一座高高的宫殿里,宫殿的柱子上刻着银色的凤凰花纹,
屋顶镶嵌着像月亮一样的珠子,亮得不用点灯。”
赵月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沉浸在了梦境里,
“梦里有人叫我‘太阴公主’,说我是太阴圣朝的继承人,要我回去主持大局。
我还梦到一片望不到边的银色花海,花海中央有一口古井,井里冒着寒气,有人说那是太阴圣泉,是我们圣朝的根基。”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些梦更奇怪,我梦到自己挥挥手就能放出寒气,
把周围的一切都冻住,还梦到一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追杀我,说要夺我身上的‘太阴本源’。
哥哥,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啊?我从来没听过什么太阴圣朝。”
赵阳听得心惊肉跳。太阴圣朝?太阴公主?这和他所知的势力毫无关联,倒像是界外上古时期的隐秘传承。
他立刻联想到昨夜占据赵月身体的神秘元神,那些梦境分明就是那个元神的记忆!
可他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他曾在古籍中看到过关于“轮回者”的记载,
轮回者转世后,偶尔会残留前世的记忆碎片,表现就是做奇怪的梦、精神恍惚。
难道妹妹是轮回者?还是说,那个神秘元神仍然潜藏在她体内,只是自己无法感知?
他盯着赵月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异常,可映入眼帘的只有纯粹的困惑和依赖,
和昨夜那个眼神冰冷的杀手判若两人。赵阳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在心中呼唤:“出来吧,我知道你还在。”
一遍,两遍,三遍……无论他如何呼唤,赵月体内都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赵阳皱紧眉头,他不信那个狡猾的元神会轻易离开,大概率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故意隐匿起来了。
若是自己离开后,那元神再次出来兴风作浪,伤害妹妹和养父母怎么办?
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要么彻底驱逐这道元神,要么将其彻底封印!
他思索片刻,眼神微动,缓缓开口:“妹妹,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待在村子里很闷?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赵月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想啊,可是我连村子都出不去几次,而且我身体这么差……”
“我有办法。”赵阳语气郑重,目光却紧紧锁定着赵月,“我知道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