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天天待在家里,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谢沉闻言,眉梢微挑,握着她的手轻轻一带,黎浅便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不无聊啊!”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有你陪我,怎么会无聊?”
“你不无聊,我无聊啊!”
黎浅真是服了,她都已经在家快一个周没出门了。
要是再待几天,她都要长蘑菇了。
“你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陆医生说药也只需要每隔一天换一次就行,明天我去公司了。”
黎浅并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通知他。
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明天这个班她是上定了!
黎浅以为他要急了,没想到这货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黎浅被他盯得心里都发毛了,才听到谢沉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黎秘书,明天周六。”
谢沉戏谑的话音落下,黎浅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就周六了,她在家闷着连星期几都不知道了!
谢沉低笑,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长发,“所以黎秘书,这是打算去公司加班吗?”
黎浅一时语塞,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周六怎么了?我手头积压了一周的工作,正好去加班处理。”
“这么敬业?”谢沉挑眉,手臂环住她的腰,“那身为老板,是不是该给你发双倍加班费?”
“不用,你放我去就行。”黎浅试图从他腿上站起来,却被他牢牢按住。
“可是,”谢沉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我不想放你走。”
黎浅正要反驳,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适时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着“檀宝宝”的备注。
黎浅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反正让他松手,他也不会松。
她趁机在谢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谢沉吃痛,手上力道微微一松,黎浅立刻像一尾灵活的鱼,迅速从他腿上站了起来,伸手抓过手机。
“清檀!”黎浅接起视频电话,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和一丝刚刚挣脱束缚的轻喘。
“浅浅,你最近都在干嘛?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两天你和你老公相处的怎么样?我给你发的那些小电影都实践过了没有?”
“存货花光了的话,我再给你发点呗!”
苏清檀打的是视频电话,黎浅疯狂给她使眼色她是一点没看见。
黎浅没办法,将手机的出声孔都捂住了,但还是没能将她这炸裂的言论压下。
一句不落的落入了不远处的谢沉耳中。
视频那头,苏清檀还在兴致勃勃地追问,“怎么样?我发你的那些‘教学资料’是不是很实用?有没有解锁新……”
“苏清檀!”黎浅几乎是尖叫着打断,手忙脚乱地想调低音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下意识偷瞄谢沉,只见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抵着下巴,眸色深沉,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个……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先挂了啊!”
黎浅几乎是掐着嗓子说完,不等苏清檀反应,立刻切断了视频。
此刻书房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啊!
她要是早知道苏清檀那个大黄丫头会口无遮拦的说这些,这电话她是打死都不会接的。
可现在没有后悔药给她吃了!
黎浅握着发烫的手机,僵在原地,根本不敢回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掠过她的脊背。
“黎秘书,”谢沉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看来,这两天没少背着我学习嘛!”
黎浅猛地转身,强作镇定,“她胡说八道的,你还当真了!我最近都没怎么看……”
“哦?”谢沉挑眉,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是没怎么看,而不是……没看!”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我记得我出差回来那天晚上,你一个人抱着你的存货玩的挺欢的?”
黎浅就知道他又要拿那天晚上的事,又羞又恼,这小脾气是蹭一下上来了。
“谢沉,我是个正常女人,有点欲望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你出差三个月一点音讯都没有,我自己跟自己玩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你该庆幸我没去找别的男人玩!”
谢沉闻言面上的笑意更深,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不用那么麻烦去找别的男人,找你男人就行!”
“我能不能满足你,你最清楚了。”谢沉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话音刚落,不等黎浅反应,他便俯身,轻易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谢沉你干嘛!”黎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谢沉没有回答,抱着她,扫开桌上的文件,将她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黎浅坐在桌沿,高度使得她几乎能与站着的谢沉平视。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禁在这一方天地里。
“黎秘书学习了这么久,是该检查一下学习成果了。”
谢沉捻起黎浅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的在指尖缠绕,“纸上得来终觉浅的道理,你比我更懂。”
他猛的凑近,额头轻抵着她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融。
“所以?”黎浅强自镇定,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试图用挑衅掩饰心虚,“谢总打算怎么检查?笔试还是……实操?”
谢沉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显然很满意她这句带着钩子的话。
他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唇角,声音暗哑,“理论指导实践。当然是……先口试,再实操。”
“你……”黎浅的话音未落,便被封缄在突如其来的吻中。
他的吻温柔缠绵,带着明显的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几乎霸道的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
黎浅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在谢沉娴熟的攻势下,身体很快便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在黎浅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时,谢沉才稍稍退开,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她紧抓着谢沉胸前的衬衫,整个人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呼吸有些不稳。
“换个地方!”谢沉低笑一声,抱起黎浅往卧室走去。
黎浅被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等等!”黎浅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气息微乱,眼中带着一丝清醒的担忧,“你的背……伤还没好全。”
“我在上。”谢沉用最勾人的声音,说最让人上头的话,“谢太太轻点挠就好了。”
黎浅还是有些顾忌,“要不然还是等你……”
“老婆,这回啰嗦的是你。”谢沉说完便将黎浅还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封缄。
夏日午后的阳光带着某种慵懒的甜腻,透过那层月影纱的窗帘,被筛成了柔和的光晕,悄无声息地漫进卧室。
光线落在谢沉宽阔的脊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也映亮了黎浅迷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