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瑜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拿过酒杯,给姜瑶倒了一杯酒,“这酒也是江南特有的,微臣来之前从家中带的。公主尝尝。“
姜瑶放下筷子皱了皱眉,摇头道:“本公主不喜欢喝酒。”
“微臣知道,但是这种酒和普通的不一样,是微臣亲自酿的。”
“真的?”姜瑶很是诧异,瞬间改变了主意,接过那杯酒,靠近鼻孔嗅了嗅,隐约嗅到了酒味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果香。
她眼前微亮,抬起杯子浅酌了一口,发现酒味有些浑浊,带着淡淡的辛辣味,同时果香浓烈,微甜,味道竟然出奇地好。
喝第一口是惊喜,紧接着便彻底上瘾。
她催促着纪少瑜:“再来一杯!”
纪少瑜微笑着给她斟了另外一小杯。
姜瑶喝完之后尚且觉得不够。这酒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让她上瘾。
当她重新将空杯子递给纪少瑜的时候,忽然感觉头顶一片黑暗眩晕袭来,下一秒,她便失去了意识,脑袋往桌子上砸去。
纪少瑜眼疾手快,在她的脑门砸在坚硬桌面的时候,飞快伸出掌心接住了她的脑袋,自己则坐到她身边,顺势一捞,姜瑶整个人直接倒在了他膝盖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纪少瑜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低头带着心疼和挣扎的,定定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地翕动,由于喝酒的缘故,两颊变得酡红一片,十分让人心动。
纪少瑜怔怔地看了她良久,倏忽间一下站了起来,将姜瑶打横抱在了怀中,快步往画舫外面走去。
小桃拿着一身黑色地斗篷快速走了进来,脸上不再是从前奴婢的乖巧或者卑微,而是显得严肃而沉稳。
走到纪少瑜身边,低声道:“公子,奴婢帮她穿上吧。”
看着黑漆漆的斗篷,纪少瑜顿住脚步,静默了片刻,开口道:“给我,你先出去。”
小桃愣了一下,却并未多说什么,将黑色斗篷放到了旁边的榻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纪少瑜将姜瑶轻轻放在了榻上,蹲下身去,看着她睡得沉沉的眉眼。
光洁的额头,粉色的脸蛋,泛光的朱唇,对纪少瑜来说,每一寸都带着巨大的诱惑力。
他们两者之间,是罂粟和采花人的关系。
罂粟有着妖冶的魔力,能够让靠近的人沉迷于她的美丽和幽香无法自拔。采花人一开始便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以为自己不是一般的采花人,能够轻易抵挡住罂粟的诱惑。
岂知罂粟的魔力若是能够轻易让人对抗,那就不叫罂粟了。
采花人深深迷恋上了罂粟的一切,甚至快要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可是如今,形势逼迫着他必须要铲除了这朵罂粟,利用她换取最大的利益,他不得不有所行动。
但是在那之前,他想对她做一些自己从不敢放纵自己做的事情。
想到这些,纪少瑜的眼神不由自主变软了许多。
他伸出手指,扒了扒姜瑶额边的碎发。
虽然对她下了药,可是药物并不会伤害她的身体。
此时的她只是睡着了,不容易醒过来而已。
当他的手指头在她的脸颊上划过,她在梦中似有所感,眉头轻轻动了动。
纪少瑜见状,忍不住轻轻扬了扬唇角。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游移,停在了她的唇畔,轻轻摩挲着。
睡梦中的姜瑶又抿了抿唇,纪少瑜继续轻笑了一声,紧接着躬身下去,双唇相贴。
温软微凉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她的唇上带着淡淡的酒香,沁人心脾。
一股让人浑身沸腾却又让人绝望的悸动瞬间从唇传向了全身。
纪少瑜只感觉呼吸一滞。紧接着,无比强大的魔力,强烈地诱惑着他继续。
他无法忍受,伸手抬起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入,撬开了贝齿。
睡梦中的人牙关轻轻松开,舌头安静放着。可是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动了动,被他缠上了。
从鼻孔中溢出梦呓般的轻哼声,眉头也皱得更紧。
这样单方面的吻,对纪少瑜来说,已经是染了毒的糖果。
他想要吃更多,可是得到的越多,中毒就越深。
他在她熟睡的时候肆意在她的禁区采撷着花露,流连忘返,沉溺难以自拔。
就在他想要更多地占有的时候,帘子外,小桃提醒的声音传来:“公子,好了吗?”
纪少瑜如梦初醒,睁开眼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