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要嫁给他?”褚珩眼中满满的怀疑,“若是你不想嫁给他,为何不明确地拒绝他?”
“我……”
“你就是不想嫁给我是吗?”褚珩死死盯着她,让她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姜瑶的确一点都不想嫁给他,她如今只想远离褚珩,她讨厌他至极!
此时马车经过了闹市区,外面人声鼎沸,各种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马车的车帘时不时还会被风吹起来。
姜瑶半晌没有回答,褚珩的眼中有闪过了一抹危险阴鸷的神情,他忽然伸手捏住了姜瑶的下颌,嘴角勾了勾,阴恻恻道:“本官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不珍惜,既然你那么想逃走,那本官就掐灭你的期望!”
姜瑶有些发愣,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下一瞬,他忽然一手死死压着姜瑶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马车内的小桌子上,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的腰带,然后探进了她的裙子。
姜瑶脸色巨变,拼命扭动身体怒骂:“褚珩你大胆!你干什么?你放肆!”
褚珩并没有因为姜瑶的生气而有所停顿,那只手穿过层层叠叠的裙子,最后伸进了她的亵裤外……
“褚珩!本小姐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端!”
姜瑶拼了命地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踢,一不小心踢到了马车帘子,竟然掀起了一个角,一缕阳光直直射了进来,马车也剧烈摇晃着。
褚珩像疯了一样,死死压着姜瑶的胸口不让她挣脱,那只下流的手流连了片刻,最后一咬牙,朝某个隐秘的之地……
姜瑶眼泪都出来了,这一刻甚至有咬破舌头寻死的冲动。
她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被男人这样侮辱,她发誓,她有朝一日若是能够恢复身份,一定要将褚珩碎尸万段!
“褚珩!你干什么!”
一声呵斥忽然从马车外传进来,紧接着,小跑中的马车车帘被掀开,江云深面带怒色地看着马车内褚珩将姜瑶压在身下,姜瑶面色惨白满眼蓄泪的模样。
江云深本是独自坐在江家的马车中的,偶然探头出来往后看了看,便看见褚珩的马车晃得厉害,还隐约传来姜瑶凄厉的尖叫声,他便感觉不太好了。
也是江瓒和江云深默认姜瑶和褚珩的婚事还没有作废,因为褚夫人也没有上门来表态。所以他们才会让姜瑶跟褚珩独处,也没想过褚珩会对姜瑶做什么,毕竟褚珩一直是一个“正人君子”。
江云深不敢相信褚珩会压在姜瑶身上,但是他并由看见褚珩的手在姜瑶衣裙中做着那种禽兽的事情。
褚珩一下将手缩了回去,脸上写着好事被打搅后的恼怒。
他转身坐直身子,不悦地看向江云深。
江云深扶着车厢门框站在晃晃悠悠的车辕上,两个男人彼此愤愤地看着对方。
江云深双手攥紧,有种照着褚珩给他一拳的冲动,但是……他把那冲动压了回去,转头看向姜瑶,大声命令:“跟我走!”
姜瑶借着褚珩身体的遮挡将腰带给系好,眼睛却充满怨恨地盯着褚珩的后脑勺。
江云深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姜瑶没有回应,而是扭头看向方才被挤到角落的那盆栀子花,忽地伸手去抱了起来,对着褚珩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砸了下去。
嘭,花盆碎裂,里面的土哗啦啦流了褚珩一身,剩余的土则被栀子树的根须抓着,显得很顽固。
褚珩身体僵了一下,好半晌才僵硬地回头看向姜瑶,然后伸手去触摸后脑勺。
一手的鲜血,混着泥土。
江云深都被惊呆了,愣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反应。
姜瑶见了血也不慌不忙,而是将手中剩下的半个破花盆用力扔在地上,直起身,欲要钻出马车。
“站……住……”
褚珩的声音有些颤抖,透着痛苦,一把抓住了姜瑶的手腕。
姜瑶扭头双眼含恨地盯着他,冷冷反问:“褚大人想在此就毁了本小姐是吗?呵!你若是敢在这儿继续动手,本小姐会让全京城的人知道你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她狠狠一把甩开了褚珩的手,然后毫不犹豫跳下了马车。
“谣谣……”江云深勉强回过神来,叫了姜瑶一声,她却毫不留恋追上江家的马车,钻进了车厢。
再看向褚珩,眼神有些迷茫,头上,肩膀上全是泥土,红色官服被血浸湿了一片。
他呼吸有些急促,只觉眩晕感一阵一阵荡开,黑暗也如网一般直直地压了下来。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极力想要驱走异样,结果适得其反,更加猛烈的眩晕,完全吞噬了他的神智,他倒了下去。
褚珩!江云深惊讶地蹲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来,又慌忙吩咐马车外的霍青:“去最近的医馆!”
霍青握紧缰绳往医馆而去,却忍不住摇头悄然叹息。
方才马车内的动静,他当然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没看到,也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褚珩疯了才会在入宫的马车上就想辱了江姑娘的清白。
两人很快就能在一起,何必要闹成这个样子?
*
姜瑶坐到江云深马车中,半晌没见江云深回来,猜想他大概跟褚珩去医馆了。
心中的鬼火还在一阵一阵往头上冒。
刚刚就差一点,差一点她的第一次就被褚珩用手给夺走了!还好江云深那个没用的东西忽然出现阻止了褚珩。
她连忙掀开车窗帘,借着外面打进来的光仔仔细细将衣裙侍弄整齐,又把巧红叫进来给她重新梳了头发,压下心中恶心。
入宫后,请宫女带她去洗了洗脸,将被褚珩碰到过的地方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才舒服许多。
然后又四处打听“琼华公主”的消息。
从宫人遮遮掩掩的只言片语中,姜瑶推测“琼华公主”最近有些不同寻常。姜瑶确定了,原主和她是灵魂互换了。她想了想,打算直接去找江谣。
今日是千岁宴,大部分地方都是开放的,只要带着皇家请帖,去某个特定的区域,宫人便不会相拦。
姜瑶对凤阳宫的位置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很快绕到了凤阳宫宫外,门口守着从前伺候她的宫女,宫门还是开着的,姜瑶一眼看到,门框内,一道无比熟悉的人影,正拉着鹊翎认真小心地在正殿前走来走去。
谁懂,那种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眼前走来走去,却不听自己使唤的诡异感觉?
还有,她那听话忠心办事牢靠的鹊翎,却拉着别人……哦不,被别人夺走了的自己的身体,满脸宠溺……
姜瑶一个激动,拎着裙子就要往凤阳宫里面冲去,嘴里高声呼唤着:“鹊翎!”
“哎哎哎!”门口的两个小宫女伸手就拦住了姜瑶,生气地质问:“你是谁?怎敢擅闯凤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