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铁读书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林逸的布鞋陷在青苔里,每一步都像在与云雾角力。他仰头望着被雨水浸透的“天都峰”石碑,斗笠边缘垂下的黑纱在狂风中翻飞如蝶。三日前在屯溪老街淘到的羊皮地图正在怀中发烫,朱砂勾勒的“兰若寺”三字透过油纸,在他心口烙下隐秘的灼痕。

“客官,这雨怕是要封山嘞!”茶棚老妪的警告犹在耳畔,可那地图上模糊的标记像只无形的手,推着他偏离了游客栈道。此刻林逸终于明白,所谓“兰若寺”根本不在人间路引之上——它只存在于暴雨倾盆的歧途,存在于黄山对闯入者的试炼之中。

第一道雷鸣炸响时,林逸正攀在“鲫鱼背”的险崖上。山石在脚下震颤,云雾突然化作实体,裹挟着冰雹扑面而来。他死死抠住岩缝,却见下方云海翻涌如沸,隐约露出半截石阶——正是地图标注的“仙梯”所在。

“轰隆!”

第二道雷光劈开雨幕,林逸瞳孔骤缩。那石阶竟在雷电中扭曲变形,化作无数狰狞的触须!他踉跄后退,后颈却撞上冰冷的岩壁。转身瞬间,一道幽蓝符文在石壁上亮起,如同沉睡千年的眼眸缓缓睁开。

洞穴深处飘来腐叶与铁锈交织的气味。林逸贴着潮湿的岩壁挪动,指尖忽然触到凹凸的刻痕——竟是满壁的符文!这些符文与他怀中玉佩的纹路如出一辙,仿佛上古修士用刀锋在此刻下诅咒。

“叮——”

阴阳玉佩突然挣脱绳结,悬浮在符文阵眼上方。林逸伸手去抓,却见玉佩迸发出刺目青光,那些符文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沿着他的手臂攀附而上。剧痛从眉心炸开,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岩壁上的符文已交织成漩涡,将他整个人吞没。

再睁眼时,林逸跪坐在青玉地板上。鼻尖萦绕着檀香与血腥混合的气息,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诵经声。他踉跄起身,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残破的古刹之中,佛像金身剥落,露出内里漆黑的木胎。

“你终于来了。”

清冷女声从背后传来。林逸猛地转身,却见佛龛阴影中走出一位白衣女子。她发间银簪刻着九尾狐纹,眉心一点朱砂似血,可那双眸子却空洞无神,仿佛看透了千年的时光。

“我是聂小倩。”女子指尖拂过佛像裂缝,尘土簌簌而下,“或者说,是三百年前战死在此的幽冥界修士残魂。”她忽然轻笑,笑声里带着刀锋刮过琴弦的尖锐,“你们林家男儿,总爱在腰间挂这劳什子玉佩,却不知它封印着何等因果。”

林逸还未来得及追问,聂小倩已逼至眼前。她指尖凝出一滴精血,强行按入他眉心。霎时间,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炸开——他看见自己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手持符剑刺穿九头妖物;看见聂小倩被黑雾贯穿心口,怀中抱着襁褓婴儿;最后看见婴儿颈间挂着阴阳玉佩,被一道金光送入时空裂缝……

“啊!”林逸蜷缩在地,感觉灵根在经脉中疯狂生长。聂小倩的声音忽远忽近:“阴阳眼开阖需以精血为引,你既得我传承,便要继承林家使命——修补黄山封印,否则黑山老妖破阵之时,便是三界倾覆之日!”

剧痛稍缓时,林逸发现自己仍站在洞穴之中。可眼前的景象已然不同——岩壁符文流转着暗金光芒,地底传来闷雷般的轰鸣,仿佛有巨兽在沉睡中翻身。他颤抖着摸向眉心,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鲜血。

“兰若寺非寺,乃心之镜湖。”聂小倩的残影在玉佩中浮现,声音断断续续,“找到你心中的镜湖……否则……啊!”残影突然扭曲,周身腾起幽蓝火焰。林逸听见地底传来桀桀怪笑,黑气顺着岩缝渗出,在洞穴中凝成一张巨脸。

“黑山老妖的触须!”聂小倩厉喝,“快走!你尚未觉醒……”话音未落,玉佩突然迸发青光,将林逸推出洞穴。

林逸重重摔在泥泞中,回头望去,洞穴入口已被黑气封死。暴雨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每道闪电劈下,都能看见黑气在云层中翻涌,化作狰狞的鬼面。

“往山上跑!”聂小倩的声音在玉佩中尖叫,“镜湖在峰顶,那是唯一能隔绝妖气的地方!”林逸咬紧牙关,踩着崩塌的山路狂奔。身后不断传来巨石滚落的轰鸣,有一次他甚至感觉黑气擦着后颈掠过,带来刺骨的寒意。

当林逸攀上最后一道绝壁时,暴雨骤歇。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照见崖顶一片波光潋滟的湖泊。湖水漆黑如墨,却倒映着漫天星斗,仿佛将整个银河吞入腹中。

“这便是镜湖?”林逸蹚水前行,却见湖心泛起涟漪。水中浮出无数人脸,有老妪、有孩童、有樵夫,全都张着嘴无声嘶吼。他强忍恶心,按照聂小倩所授之法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入湖中。

鲜血在湖面绽开,竟化作金色符文。林逸感觉眉心发烫,阴阳眼不受控制地睁开——湖水中的人脸突然扭曲,化作无数黑气丝线,而丝线尽头,竟是沉睡在湖底的巨大法阵!

“九宫八卦阵……”林逸喃喃自语,手指在虚空中勾勒符文。他看见东南方位的阵眼暗淡无光,正是黑山老妖触须侵蚀之处。正当他要细看时,湖底突然传来锁链断裂的脆响,整座天都峰随之震颤。

“桀桀桀……林家血脉……”

阴风裹挟着腥臭扑面而来,林逸翻身滚开,原先站立处赫然出现五道爪痕。抬头望去,月光下站着三只夜枭妖,赤眼如灯,利爪泛着幽蓝毒光。

“小道士,把玉佩交出来!”为首的夜枭口吐人言,翅膀扇动间,毒雾弥漫,“黑山大王要的东西,你也敢染指?”

林逸背靠镜湖,指尖凝出微弱青光。他知道自己尚未掌握阴阳眼真正的力量,可此刻退无可退。当夜枭扑来时,他猛地蹲身扫腿,将最左侧的妖怪绊入湖中。湖水沸腾般涌起,瞬间将那夜枭吞没。

“妖物受死!”林逸趁机跃起,将青光拍向第二只夜枭天灵。可那妖怪竟张嘴喷出毒火,逼得他狼狈跌落。第三只夜枭趁机抓向他后心,利爪刺破衣衫的瞬间,玉佩突然迸发强光,将三只妖怪弹飞数丈。

林逸踉跄起身,发现玉佩上的符文正在脱落。随着每片金箔飘落,他脑海中便多出一幅画面——先祖斩妖的英姿、聂小倩浴血的身姿、以及黑山老妖被镇压时的怒吼。当最后一片金箔落地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丹田处炸开。

“这是……”林逸颤抖着摊开手掌,一簇暗金色火焰在掌心跳动。这不是凡火,而是阴阳二气交织而成的灵火。夜枭妖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振翅欲逃,却被灵火缠住脚踝,瞬间化作灰烬。

黎明前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林逸瘫坐在镜湖畔。他望着掌心渐渐熄灭的灵火,忽然听见山脚下传来悠远的钟声。那是云谷寺的晨钟,可他分明记得,昨夜暴雨冲垮了所有下山路。

“看来封印又松动了几分。”聂小倩的残影在玉佩中叹息,声音比之前更淡薄,“孩子,去云谷寺吧。那里藏着五行灵珠的线索,也是你命中注定的……咳咳!”残影突然剧烈咳嗽,周身浮现裂纹。

林逸将玉佩贴在心口,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胸膛滑落。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云谷寺藏经阁中,某本蒙尘的《黄山异闻录》正无风自动,停在了“林氏血脉”的记载上;而黄山深处,某只沉睡的白泽神兽,悄悄睁开了镶嵌着日月星辰的眼眸。

磨铁读书推荐阅读:洪荒:开局绝不让老子立人教趁女帝受伤,忽悠她做老婆太古至尊海贼之秩序世界诡异高武,但我能深红加点霸气王妃乖乖夫为师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和尚穿书后,王爷对我穷追不舍您的女配已下线小娇娇竟在疯批摄政王头上撒野傲世武尊炸熟的鸿钧跑了,下界去抓回来顶级烹饪不灭战神哥布林丑,圣女倒贴是怎么回事玄幻:诸天最强系统斩暗之人龙掌鸿蒙文科生改变异世界宝莲灯:二哥你听我解释诸天旅游家宝花之家穿越婴儿,带领家族修仙我的灵力MAX我GSD,一剑爆星西游:猴子,这生我帮你这个副作用太棒了诸天末日狂潮:与神明同行这个杂役是高手这个私人摩尔庄园不对劲无敌从魔剑开始大势已去港综诸天邪神恋综上摆烂后,被国民女神倒追女儿出村,修真界颤抖吧惊梦千年逆世风华魔族入侵,我无敌了木屋求生:卡牌世界大冒险三国杀马忠传穿越异界:召唤名将仙子授长生人在高武,杀怪飞升觉醒之胃摊牌!我靠吃瓜称霸修仙界灵元苍生录诸神皇冠加尔提兰往事木叶:开局签到柱间细胞朝仙道陈少君九幽至尊和师门两清的我,只想逍遥天下
磨铁读书搜藏榜:闭嘴,你这学婊天山启封神:请尽情吩咐妲己暴君的团宠闺女又戏精了攻妻不备,王妃乖乖就擒我的武学自己会修炼贝兰德传说我与小白猫的五次相遇修仙撩妖两不误非正常世界的非正常生活前传天道清理工,天选打工人无天宙满级大佬真不想被团宠啊反派大佬白天碰瓷我,晚上求抱抱全民修仙:我批量培植高武大帝蒙面厨神九千岁的掌中娇宠只待卿归来仙声缥缈穿书后她玩脱了蜃楼神话神妃至上:夫君,很诚实斗罗之灭世龙枪前方高能!修仙者已抵达战场日记本里的秘密诸天修炼交流群最强打工人,竟然是赌狗无界之墙万古不败剑神从红尘凡妹到万域仙皇从海贼开始的初火使遮天:自中皇开始修炼废材,老婆都是极品仙子别人练武我修仙很合理吧吾名虚无恒界快穿:万人迷反派一心求死仙帝性转,才不要堕落成香软师妹龙珠之不灭武心真界神王奥术神座我真的只是一介凡体道友留步,你身上有凶兆!从女巫到魔女七零小娇媳:我带空间养糙汉御兽,但是双倍重生之地府判官长生武道:从专注吃饭开始又要跑路了洪荒:三清首徒,拒绝分家
磨铁读书最新小说:十三主神洪荒:混沌主宰,发展万界信徒万界天骄:红颜录国王学院:我每天增加一点属性点奖励全继承,模拟长生路穿越成草的异世征程我创造了神话世界玄符剑影师妹天资平平却沉醉修仙元始之主乐高幻影忍者,梦系元素大师一刀破苍穹:我的除魔卫道系统炸遍诸天我无敌神陨无名新聊斋志异之黄山录一壶血酒镇苍生:斩神强者追杀我重生之特工狂妃机械神座:开局觉醒火种源开局洪荒:我大道修为曝光了我靠躺平捡属性,开局碾压诸天华夏运朝直播仙界,万万亿同胞助我证道反派:多子多福,开局拿下女主!最强面板:从富家纨绔到武道至尊有兽焉:记忆尘埃破晓苍穹:异界机神录涅盘宗姬:落魄神女的弑神之路病娇修罗场,从系统被发现开始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狂神焚天快穿异界之黄梁一梦我将宗门打造成副本八珠妄龙:到底谁才是蝼蚁?打造最强系统开局废物皇子,召唤神话版人杰!从锦衣卫到武神让你们修仙,没让你们搞大一统!武侠氪金系统破袋逆灵:杂灵根的修仙修仙:系统助我推演万法洪荒:我的起床气,圣人也扛不住洪荒:从拜师原始天尊开始这个咸鱼反派怎么老是我?!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玄幻:最强家族,从开枝散叶开始长生种田,苟到无敌都修仙了,谁还在乎是路人凤逆苍穹:至尊狂妃的日常末世前,死鬼爹来接我去修真界穿成弃妃:系统带我薅遍天下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