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琛醒来,以及季承安在发布会现场被警察带走的消息,是第二天传出来的。
一看到消息,沈知夏的手机上就一堆电话打了进来,全是来关心季晏琛的。
秦逸晨和林修明更是直接跑到了景苑。
“秦先生,林先生。”看到两人的身影,张妈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张妈,我琛哥呢?”秦逸晨看了她一眼问道。
张妈刚准备开口说季晏琛在楼上,他就和沈知夏一块从楼上走了下来。
“琛哥,你没事了,真的太好了!”
看到季晏琛,秦逸晨一脸高兴,激动地张开双臂朝他跑了过去。
然而没等他碰到季晏琛,只见男人伸出胳膊挡住了他即将落下来的拥抱。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季晏琛看着他们。
秦逸晨毫不在意地放下胳膊,笑了笑,“这还用问吗?我们当然是来关心你了。”
“是啊,琛哥,这不是听说你醒过来了。”林修明点了点头附和道。
“琛哥,我看媒体说,你这次车祸是季承安那小子干的?”他紧接着问道。
“就是他,没等季晏琛回答,秦逸晨愤愤道,我刚开始就怀疑琛哥车祸这件事可能不只是意外,原来果然是那小子干的。”
“我看上次的事情也绝对和他有关。”他一脸笃定道。
“上次什么事?”林修明不清楚,疑问道。
秦逸晨摆了摆手,“说了你也不知道。”
林修明也没再追问。
“行了,先不和你们聊了,季晏琛开口打断,我和你嫂子有事现在要回老宅一趟,有空和你们再聚。”
刚才老太太打电话来,让他们现在回去一趟,说有事要问他们。
季晏琛知道肯定是关于季承安的事情。
秦逸晨点了点头,“行,琛哥,嫂子,你们去吧,我们两个也先走了。”
老宅。
“妈,承安他绝对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您可得想想办法啊。”柳佩兰拉着季老太太的胳膊恳求道,声音带着哭腔。
“他可是您亲孙子,您不能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面度过啊。”
“行了,别在这哭了,季老太太皱了皱眉头,抽出胳膊,脸色不耐道:等晏琛来了,我会亲自将这件事情问清楚的。”
季晏琛的身影刚出现在门口,柳佩兰就冲上去拽住了他的衣领。
“季晏琛,你做了什么?她咬牙切齿的冲季晏琛吼道,承安可是你亲兄弟,你怎么能让他被警察抓走呢?”
季晏琛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一把抓住她的手拿开。
他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下衣领,冷笑道:“我做了什么?二婶怎么不先去问问自己儿子做了什么?”
“警察抓的人,又不是我抓的他,二婶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去找警察。”
柳佩兰怒气冲冲,“要不是你,他怎么可能会被抓。”
季晏琛不理会她朝屋内走。
“晏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老太太脸色沉重的看着他。
季晏琛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新闻想必奶奶应该也看到了,新闻上怎么说的,事情就是怎么样的。”
季老太太:“你可查清楚了?”
“当然。”
“不可能,这不可能,柳佩兰手指着季晏琛,歇斯底里地喊着,陷害,季晏琛,一定是你陷害他。”
“你一定是怕承安和你争家产,所以你才故意要害他。”
她看向季老太太,“妈,您可一定要为承安做主啊。”
季老太太蹙着眉头没说话。
“妈!”
“行了,我知道了。”季老太太语气中带着难忍的烦躁。
“小李,先送夫人回去休息。”
闻言,小李上前去扶柳佩兰,胳膊却被她一把甩开,“我不回去!”
季老太太脸色瞬间沉下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去吧。”
说完她作势就要从沙发上起身离开。
“妈!”柳佩兰不情不愿地喊她一声。
季老太太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松动,柳佩兰无奈只能转身愤愤离开。
在季家这种大家族里,权力利益相争向来不可避免。
平日里他们私下小打小闹,季老太太都可以当做看不见,
但兄弟之间互相残杀,她最为忌讳。
没想到,如今还是到了这一步。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深深的叹了口气,脸色凝重地看向季晏琛。
“晏琛,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季晏琛不动声色,“奶奶有什么想法?”
季老太太又叹了口气,收回眼神目光定定地望着前方,一脸为难。
季承安作为季家人,作为她的亲孙子,站在长辈的角度,她自然是不希望他遭受牢狱之灾。
但这件事毕竟是季承安有错在先,他对自己亲兄弟下如此狠手,也实在是无法原谅。
况且季晏琛从小在她膝前长大,不说假话,她是有偏心的,她看不得季晏琛出一点儿事。
左右为难,她索性不管了,“奶奶年纪大了,也操不动什么心了,我也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了。”
季老太太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无奈的说道:“他既然犯了错,那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晏琛啊,这件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转身上了楼。
看守所里。
“季先生,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季晏琛车祸的肇事司机刚被带进探监室,看到栅栏外季阳的身影,他立马扑上去情绪激动地问道。
“干什么,冷静点!”
见状,监管民警立马上前严厉喝止道,将男人按回了座位上。
坐在凳子上,男人心急如焚地看着季阳。
季阳这才缓缓开口回答道:“手术很成功。”
“季总特意找了最好的专家给你女儿做的手术。”
“太好了!太好了!”男人瞬间欣喜若狂。
他连连点头,“谢谢季总!谢谢季总!”
“你也不用谢,季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既然答应季总,将这次车祸的幕后指使者供了出来。”
“那我们季总自然也会遵守承诺,找人给你女儿治病做手术。”
提到车祸,男人笑容瞬间止住,他愧疚地低下了头。
“季先生,麻烦您帮我给季总带句话,这次车祸是我对不起他,是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