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众人各异的眼光,沈知夏眼底不起波澜,镇定自若的走到会议桌前站定脚步。
她下巴微抬,目光淡漠地扫视一圈。
缓缓开口,声音清冽,“今天大家能坐在这儿,想必新闻你们都看到了,消息你们也都知道了。”
“季太太,季总他人现在真的在医院吗?”
有人起初还不太确定新闻所说是否属实,对这件事先持怀疑态度。
听到沈知夏这样说,便开口向她确认。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一步,已经没有再继续隐瞒的必要了,沈知夏只能点了点头承认。
随后她又开口解释道:“向大家隐瞒这件事,也是无奈之举。”
“为了公司综合影响考虑,我和孟特助商量过后,思虑再三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希望在座的各位不要有什么怨言。”
“季太太,瞒着我们这件事我们就先不说了。”
沈知夏话音落下,其他人都还没说话,坐在季承安身边刘总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对着沈知夏发难道:“季总作为公司的最高领导人,现在却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公司的重要决策可都需要他来签字敲定,他倒下了,公司现在可是群龙无首。
季太太,季氏这么大的公司可不能一日没有主持大局之人,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至少要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虽然没有明说,但男人话里话外都在提需要重新选出一个人管理公司,坐这总裁之位。
沈知夏眸子暗了暗,声音冷了一个度,“你们季总现在是还在昏迷,但植物人一说完全是无稽之谈。”
“我相信他很快就会醒过来,公司不会没有人管。”
“季太太,口说无凭啊。”
又一个董事跳了出来咄咄逼人道:“季总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们大家都不能确定。”
“你等得起,公司可等不起。”
“正好今天既然你也在,为了公司着想,我提议暂时推举新的cEo继任。”他建议道。
“我不同意。”沈知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作为季氏总裁,阿琛这几年为公司做了多少奉献,她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你们比我都清楚。”
她态度强硬,“我不会允许你们趁他出事的时候,夺走属于他的位置。”
“他现在只是暂时昏迷,只要他还在一天,那季氏总裁这个位置就只能是他的。”
沈知夏目光渐深。
“大嫂,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意气用事,季承安声音透着漫不经心,假意开口劝道,大家这也都是在为季氏考虑。”
闻言,沈知夏轻睨了他一眼,眼神淡得没什么温度。
目光再次扫过下面的众人,沈知夏毫不退让,“既然你们担心阿琛昏迷,现在公司没人管,那我来。”
她坚定又认真,一点没像开玩笑的样子。
“作为总裁夫人,阿琛不在,我有责任替他打理公司。”
她的话音刚落,刘总就立马开口反对,他皱着眉头道:“季太太,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公司的人。”
“就算要选临时管理公司的人,也是从董事会里面选,怎么算都还轮不到你。”
有人附和道:“就是,公司又不是没人了,季总不在还有季二少。”
“季太太,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替季总管理公司。”
“凭什么?”
沈知夏轻轻抬眼,眸色幽深,缓缓道:“凭我是他季晏琛的妻子,是这季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丈夫出事,我这个做妻子的有义务替他担起担子,守好他的位子。”
“还有……”
沈知夏顿了下,接过孟特助递来的文件,一把甩在众人面前,“就凭我手里你们季总给我的这个授权委托书。”
“我受他所托,承担季氏集团管理义务,完全合法合规。”
什么?
授权委托书?
沈知夏手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一时间,在座的众人纷纷面面相觑。
目光落在沈知夏面前的文件上,他们忍不住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
闻言,季承安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原本脸上那股散漫得意的表情僵了僵。
不过下一秒,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嘲讽地勾了下唇。
“大嫂,我记得这授权委托书需要委托人亲自签字吧。”
“大哥这都昏迷几天了,提醒你一下,这委托书如果不是他本人签字可作不了数。”
季承安这句话瞬间将众人点醒,季晏琛都昏迷几天了,这委托书怎么可能是他出的,一看就是沈知夏故意伪造的。
“是啊,季总人现在昏迷不醒,这委托书他怎么签的字?”
“季太太,你还真是煞费苦心,有人不屑道,为了这总裁之位,甚至特意伪造一份这样的授权委托书来骗我们。”
沈知夏神色平静,不做争辩,淡淡道:“谁说不是他签的字。”
“大嫂,季承安的声音插进来,刚才可是你亲口承认的,大哥现在还在昏迷中,他带着点质问的意味,那他又是如何签的字?”
沈知夏勾唇冷笑一声,“想必上次游轮晚宴上我们差点发生意外的事情,大家也都有所耳闻,凶手计划没成功,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公司落到有心之人手里,你们季总特意提前准备了这份授权委托书。”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季太太,你怎么能让我们相信,这真是经过季总亲自签过字的授权委托书?”有人发出质疑声。
“如果不信,大家可以亲自检查一遍。”沈知夏看了说话人一眼,神色自若,两根手指按着文件往桌子中间推了推。